她可能是被我嚇到了,喊了句詐屍。
我嚴肅了幾分對她說:“你最好不要亂叫,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她平躺在地上,因爲剛纔被大火燃燒過的地面,還是黑乎乎的,她一身華服早就弄的髒兮兮的,她可能是被我嚇到了,靈動黑色眼珠子轉着,傻傻的盯着我。
她忽然開口說:“張色狼,你真是膽大包天,從小沒人敢這麼對我。”她的聲音都變的平和了幾分。嘴角也慢慢抿開,綻放出笑容。
我看的有些莫名其妙,說了句:“你笑什麼?”
她趕緊收住笑容,說:“我沒笑什麼,你趕緊把我放開,大不了,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我總感覺她看我的眼神變的怪怪的。
我說:“你這回不會又騙我吧?”
她伸出手來說:“你不信我,那咱們拉鉤,我徐可人只要和別人拉鉤過後,就絕對會遵守約定的,不信的話,你到時候可以去中州打聽一番。”
我本來也沒打算和她計較什麼,她很快就抓住我的手,和我拉鉤。
此時我壓在她身上,還能感受到那高聳地方的柔軟。
拉鉤過後,我就把徐可人給放了,我快速的爬起來,徐可人也翻身起來。
我沒有多停留,轉身喊上赤木狼就走了,不過我總感覺身後有一道目光盯着我看着。
我和赤木狼重新返回到山谷當中,曹天師還在看書,我叫了聲曹天師,他沒有理會我,我目光朝着他看去,不過剛看去,我的神色就變了變,曹天師好像哪裏變的不一樣了。
似乎有氣機在流轉。好像他進入了修行境。
我也沒去打擾曹天師,等到了下午,曹天師才放下手中的書,伸個懶腰,和我們說了句:“張晏,你餓了嗎?咱們去找點喫的吧。”
我對曹天師說,你什麼時候進入修行境的?
曹天師聽了我的話後,一臉懵逼,說了句,什麼修行境?
我讓曹天師試着自己感受下,體內的氣機。我教了曹天師方法,曹天師臉上露出詫然之色,說好像真的手腕和身體除有一股氣息在流轉。
曹天師還不確定的問我說,我真的進入了修行境了嗎?
我嗯了聲,我猜測曹天師進入修行境應該是參透了邱道士留下的那本書裏的祕密。
我接着教了曹天師一些修行上的事情,然後就去找了喫的。路上還碰見了一夥人,他們看見我後,都站在原地沒動。我壓低聲音對曹天師說,小心點。
曹天師說好。
這羣人當中,修爲都應該在主黃境三層左右,我見其中一個人手中還拿着畫像。他見我看着他手中的畫像,面色變了變說:“張晏,你別誤會,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問說:“什麼意思?”
“你還不知道嗎?中州唐家已經在封域裏給你下了誅殺令,只要把你的人頭交給唐家,就能獲得一筆不菲的報酬,現在這封域內,稍微有點本事的,都在找你。”
“什麼不菲的報酬?”
“好像是一百萬回報,加上唐家一本修行祕籍,消息基本上已經在封域內傳遍。”
曹天師湊上說:“這唐家還真是下血本,一百萬和一本祕籍,張晏你還真是值錢。”曹天師說着話,眼神裏還露出精光。
我對那人說了句多謝,他朝我抱拳。我接着問他們這是要去哪裏?
他說:“我們趕去封域城內參加婚禮,今日是封域城城主女兒大婚的日子,大擺宴席請在封域裏的人去參加。”
我聽了這話後,怔住了幾秒,封域城?這裏面還有一座城市嗎?
他聽了我的話後,有些詫異的對我說:“張兄弟,你難道是第一次來封域嗎?雖然我們所在的地方沒有看見房屋,但是這封域面積廣闊,封域城只是其中的一座,封域城管轄的還有好幾座城市存在這裏面。”
我剛開始聽蝴蝶李牧說,以爲這裏就一座小山丘。不過我呆過兩日過後,發現這裏的地界是挺廣闊的。
“張兄弟,你有興趣和我們一同前往嗎?聽說這次參加城主婚禮,還能喝上封域城中最好的美酒,美酒喝了還能增加修爲。”
我聽後心中一動,我是想去,但當然不能和這羣人一起去。
我笑了笑,說:“多謝仁兄解惑,我還有點事情沒做,你們先去吧。”
他也沒勉強,說了個好字。我問清楚封域城所在的方位,他們就走了。
我對曹天師說,走吧,我們繼續找喫的。曹天師對我說,張晏,還找什麼喫的,城主女兒的婚禮,喫喝肯定不會少的,不喫白不喫。我一聽也是,隨後就讓赤木狼馱着我們往前走。
赤木狼速度很快,越過了荒山,就看見路上有了行人,從四面八方匯聚來的,開始是幾個。
只是越往前走,人就越多了起來。
我和曹天師開始步行,騎着赤木狼太容易暴露,唐家現在可是找了很多人殺我。
走了大概一刻鐘,就聽見有人用囂張的語氣喊說:“讓開,讓開!”行人匆匆的退讓,隨後就看見幾匹馬拉着一個轎子朝着前面狂奔,天上也有人騎着大鳥朝着城內飛去。
坐騎各不一樣,也讓我和曹天師開了眼界。
人越來越多,大家一邊走,一邊說着話。
耳畔響起聲音說:“封域城城主女兒的婚禮,聽說可是請了很多大家族,中州的唐家,徐家。陽城的歐陽家,還有西域的王家和嶽家。”
“何止是這幾個大家族,一些不世出的大門派,也派出了代表前來參加,封域城城主的面子可真是大。”
“封域城城主修爲前幾年聽說已經到了主玄境的巔峯,現在估計要進入了主地境了吧。”
“實力真的是強啊!”
不多時,我們就進入封域城,城門上有一個巨大的狼頭,城門和城牆都是黑色色調。
我們進去後,很快就感受到裏面的繁華,和在外面的城市沒什麼區別,不過唯一不同的是,這裏的修行者太多。
我們本想先去找一家旅館,結果發現旅館早就爆滿,進入城內後,我就感受到一些不善的目光,不過當我看去,這些目光卻又紛紛錯開。我對曹天師說,我們快走,我可能已經被人盯上了。
我和曹天師從主街道離開,繞到了巷子裏。
我感受到幾道氣機尾隨而來,曹天師說,不是吧,剛進城就有人對你動手。
我沒和曹天師說廢話,本來想從前面繞開,但前頭很快就迎來了幾個人,身材高大,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
我扭頭看去,身後同樣出現了幾個人。
氣機都比較強,如果我沒看錯,應該至少有兩個主黃境四層的高手。
我對曹天師說,等下你帶赤木狼躲到一邊去。
我抽出大魚劍,前面的人開口說話:“你就是張晏是吧,有人出錢買你的命。”
我凝結氣機,一劍就朝着他斬落,他瞳孔一陣收縮,可能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快出手,反應不及時,用手中的刀擋了下,往後倒退了十幾米才停下,其餘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等他怒吼一聲說:“還等什麼,弄死他。”
話落後,身前身後的人很快對我夾擊。
曹天師抓住機會,就躲到了一旁。
我剛進入主黃境六層,還沒機會試下自己的修爲,正好那這羣人練下手。
好幾道氣機朝着我湧來,我往上一躍,身體離開地面有兩三米,隨後迅速牽引氣機進入大魚劍內,我開口吐出兩字:“分劍。”下一秒,我手中大魚劍,周邊多出了三道劍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