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狀,一步上前,抓住了夏宇昂的手腕,他使勁的往下按壓下來,不過卻絲毫動彈不得。夏宇昂怒目的盯着我看着:“不想死的話,就鬆手。”
我對夏宇昂說:“我就算是想死,憑你也拿不走的我的命。”
我用力就把夏宇昂的推的往後退去,夏宇昂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樣,啊的叫了聲,捏着拳頭又朝着我砸來,他現在的速度再看我來,比昨天的速度還要慢,我抬腳就把他踹翻在地。
我淡淡的說了句,不自量力。
我對華宇說,帶着你妹妹退到一邊去。
華宇應了聲,還不忘讓我小心。
夏家的衆人都認識我,此時都沒輕易上前,而是把夏宇昂給攙扶起來,夏宇昂開口嚷着說:“叔父,你一定要幫我報仇。”
昨晚的中年人往前邁了一步,氣機隨着他動着。他冷哼聲說:“年輕人我知道你不是華家的人,昨晚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你卻不珍惜,今天還和我們夏家作對,那我只好送你上路。”
他摸出一柄寬刀,寬刀被他插在地面上,還有火花飛濺出來。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壓迫感在心頭滋生,這傢伙的確有些強。我已經抓住開山斧。
圍觀的人,自動給我們讓開了一個場地。
中年人目光顯得有些陰鷙,哼了聲,拿着寬刀就朝着我砍來,我閃身躲避,地面直接出現了一個裂痕,我看着裂痕倒吸了口涼氣,我一直閃退,中年人對我有些不耐煩,就對我說,敢不敢正面迎戰?
我對他說,你管我。
我這話落下後,他真的像是怒了,速度加快了很多,寬刀周邊凝結成淡淡的黑光,一刀斬下來,我都能感受到氣機壓在了眉頭的位置。
我快速的操縱一層水幕擋在身前,可是黑色的光衝撞而來,瞬間水幕就被撞破,我被氣機壓下來,往後退去,身形差點沒站穩,不過最後還是穩住了身形,中年人詫異的看了我眼。
隨即變得更加狠厲,我只要招架的份。
開山斧和他的寬刀碰撞,光芒在夜色裏綻放。耳邊還響起聲音說。
“我們老爺肯定能打敗他的。”
“小子,不要強撐了,快投降吧。”
“小子,和我們夏家作對,就是死路一條。”
一時之間,耳邊不斷充斥着這樣的聲音。我一直被他壓住,好不容易抓住機會,拿着開山斧反過去砍了一斧子,卻又被他躲了過去。
我有些無奈,這可能就是邱道士說的等級上的壓制吧。主黃境四層的和一層差別果然很大。
中年人這會對我說:“小子,我看你有一些修行上的天賦,不然這樣吧,你歸順我們夏家,我饒你不死。”
我說用不着,誰死還不一定。
我話落後,他淡淡的說了句,那你就去死吧。又是一刀斬了下來,這一刀的氣機格外強烈,他吼了一個字:“壓”。瞬間,我虎扣震顫,皮膚像是在撕裂。
疼痛很快在周身瀰漫開來。
痛感讓我握不緊開山斧,開山斧從手中脫落,落在地上。
那把刀卻持續的斬下來,帶着凌厲的黑光,眼看着就要落下,我迅速操縱水文形成一道水幕,這曾水幕給了我緩衝的時間。
我抓住機會,再次往後退去。
我喘着粗氣,水幕再次破碎,中年人強勢的朝着我走來,嘴角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說:“沒用的,今天你死定了。”
邱道士這時候,開口對我說:“張晏,貧道看你,不適合用斧子,你還是用你背後的寶劍吧。”
我嗯兩聲,我抽出從玉清尊神你那裏拿到的寶劍,寶劍抽出來後,通體呈現黑色,裂紋也很明顯,中年人笑了聲對我說:“你是打算用一塊廢鐵,來和我比嗎?”
他的刀還閃着寒光。
我說是不是廢鐵試試就知道。我拿着劍主動出擊,我把自己氣機引入寶劍當中,寶劍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震顫聲,像是有些的興奮,我的寶劍和他的寬刀相碰,也是我們之間的氣機相碰,兩者消耗着,四周都溢出了我們的氣機。
周邊還起了一陣罡風,我們的交戰進入了白熱化。
夏宇昂的聲音出來,叔父,你一定要幫我教訓這小子。
中年人面色也變的嚴謹起來,不像之前那般輕鬆。他對我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歸順我們夏家,我饒你不死。”
我冷笑了聲,心想他未必能贏我。
我說了句,等你到了地府,再和我說這話吧。
中年人說了句,你真是太自信了,等他說完這句話後,我心頭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之前他抬起另外一隻手朝着我就拍來,一陣強大的氣機湧上來,直接拍在我肩頭的位置。
頓時,我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後翻飛出去,我落到地面,塵土飛揚。當即胸口像是被撕裂一般,五臟六腑似乎都在晃動。我咳嗽幾聲,隨後就感覺到,有什麼在往上湧。
當即就吐了口鮮血。
我面色變的蒼白起來,肖晚晚見狀,很快就朝着我跑來,我此時感覺身體內空蕩蕩的,像是氣機耗盡。曹天師也朝着我跑來。地面上已經有了我的鮮血。
我勉強支撐自己起來,四層和一層的差距真的這麼大嗎?這傢伙真的很強。
他壓着步子朝着我走來。
這時候華宇卻充了上來,擋在我面前,說,這事情和他無關,你要殺就殺我。他妹妹也很快上前來。這對兄妹倒是有情有義。
夏宇昂冷笑着說:“你們一個都跑步了,待會不要我叔父動手,我就能把你一個個送去西天。”他獰笑着,五官顯得有些醜陋。他接着說:“不過那兩個女人,倒是有幾分姿色,要是把我伺候好,說不定就放她們一馬。”
我都懶得理會夏宇昂這種貨色。
中年人走到我近前,面色陰沉說:“小子,之前讓着你,你還真以爲你能和我打成平手,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現在安心上路吧。”
我對中年人說,你直接衝着我來就是。他們是無辜的。
我對華宇兄妹說讓他們讓開。他們有些不情願,我讓曹天師把他們拉開。曹天師這次沒和我貧嘴,上前就把華宇兄妹給弄開。
邱道士此時還站在旁邊,沒有出手。
不過還是朝着我走來,把肖晚晚給拉開,說了句:“丫頭,這是他的事情,讓他自己面對。”
肖晚晚不願意離開,對邱道士說讓他出手。
邱道士說:“貧道也有大限之日,到時候誰來保護他,丫頭,與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張晏,就缺了這層磨鍊,一路上有他師傅和我給他開路,往後他自己總要變的強大,不然連你都保護不了。”
邱道士的話,像是給我打了一針強心劑,是啊!如果我自己不變的強大起來,我的親人,我的朋友,我都保護不了。
也許連我最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就像當初。
肖晚晚被邱道士拉開,中年人變的愈發猖狂,說:“你們也不要着急,一個都跑不了,我先送他上路。”
我深吸了口氣,重新站了起來,我開始運轉主一脈,納入四周的氣機,可是四周的氣機根本不夠,而中年人已經朝着我靠近,他手中的寬刀,覆蓋着一層愈發純黑的黑光,像是要凝結成了實形。
我有些着急。以我此時的身體素質,我想要躲開根本不可能。
可就是這時候,我發現一股強大的氣機朝着我身體內湧來,咦!這氣機是,好像是從手中的寶劍湧出來的。
看着寬刀落下,我嘴角忽然湧上了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