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期待老頭的回答,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老頭又和我賣關子,開口說,等張上仙徹底回來,自然就知道老夫是誰?老夫先行告退,隨即身形一閃,就消失在我面前。
我怔住了幾秒。隨後趁着夜色,離開了這所謂的地官府。
走的時候,點了一把火,將這地官府少燒個乾淨,裏面被關押的人,也被我放了。
之前死的胖商人,算是枉死。我把城隍爺喊出來,讓他還陽。
到了山下後,可能是蒙大大統領看見山賊們都下來了,以爲是山賊們反攻,裏面阻止好軍隊準備應戰。
我怕接下來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就衝到前面開口喊說:“大統領,不要動手,這羣山賊是下來投降的。”
蒙恬盯着我看了眼,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我讓山賊把馮道人帶上前來,開口就對蒙恬說:“你們之前碰到的妖師是不是他,現在他也被我抓住,從此綿山這股悍匪將不復存在。”
不僅蒙恬愣神,連同他身後的士兵也表現的很驚訝。
我對蒙恬說:“大統領,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將這些人收押啊!”
蒙恬回神,揮手,士兵們就上前來把山賊們給抓住。蒙恬不敢置信的對我說:“這都是你一個人辦到的?”
我笑了幾聲說,算是吧,不過使了點雕蟲小技。我看蒙大大統領進攻傷亡這麼大,所以上前來幫把手。
蒙恬朝着抱拳,說了聲多謝。正要往下說。我聽見有人喊着,放開我,我要見張晏。
我聽這聲音有些熟悉,我越過蒙恬,就看見阿瑾被士兵抓着,我讓士兵放開阿瑾,阿瑾立馬就朝着我跑來,眼眶紅紅的,我問阿瑾說:“你怎麼來了?”
阿瑾對我說:“我之前聽城裏傳消息說,軍隊在城外大敗,士兵死傷慘重,我怕你出事,所以過來看看你。你受傷了嗎?”
我說沒有。
我對阿瑾說,以後要聽話,我讓你別亂跑,就別亂跑。
阿瑾聽我說沒事後,就破涕爲笑。
阿瑾說:“張晏,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來這麼危險的地方。”
我嗯了聲。李忠這會對我說,王爺,大統領,要不然進帳篷裏說。
蒙恬說了聲好,隨後也喊了我一聲,他的態度已經開始轉變,我正要帶着阿瑾往蒙恬的帳篷裏去。卻在這時候,我心頭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背後迅速的升騰起一股寒意。
我下意識的就把阿瑾推開。
隨後我也朝着旁邊退去,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我剛纔站着的地面,被撕裂出一道口子,足足有一米深。
我心都懸了起來,沒等我回神過來,下一刀又很快落下,我迅速的閃避。
等第三刀落下來的時候,我摸出自己的開山斧擋住,兩者接觸,火星扎線,在夜色裏閃爍。
我這時候纔看清楚對我下手的人,之前他身穿白色戰甲,手中拿着一把寬刀,我開口問說:“你是什麼人?”
“大膽張晏,還不伏法,私殺帝後豢養的九命貓,其罪當誅。”
他說着話,抬起刀又砍了下來,他的力氣很大,我拿開山斧去擋的時候,虎口的位置都在發麻。我收回開山斧,把力氣卸掉,就朝着後面退去。可這回來的明顯不止這一人,我很快就被他帶來的天兵給圍住。
阿瑾喊了一聲我名字。並且朝着我走來,我急忙開口喊了聲阿瑾,讓她不要過來。我對李忠說幫我保護好她。
李忠應了聲諾,上前就把阿瑾給攔了下來。
穿着白色戰甲的大統領很快又對我動手,這時候蒙恬下令,讓士兵幫我,可是剛上前來,一下就被天兵殺死了數十人。我急忙喝止,讓他們不要過來。蒙恬還對我說:“你剛纔幫了我本大統領,如果你有難本大統領自然也不能坐視不理。”蒙恬很快組織陣型,準備發動進攻。
我看蒙恬是還沒搞懂來的這羣人是什麼人。
我對蒙恬說:“帶着你的人撤退。”
蒙恬還想說什麼。我對蒙恬大喝一聲:“這是命令,不要再讓無辜的人送死。”
蒙恬深看了我眼,最後聽了我的話,沒讓士兵上前。
我說完這句話後,就朝着綿山的林子裏跑去,穿着白色戰甲的大統領很快就追了上來,我讓河神印出來幫我。河神印出來後,很快就把最近的天兵給撞飛。
穿着白色戰甲的天將目標很明確,就是我。
我對天將說,你前來斬我,可有天帝的文書?
天將說:“有帝後的口諭足可。”
我心裏盤算着我在天官府地位應該不低,就開口呵斥說,你這是在以下犯上。
天將不在廢話,刀刀置我於死地。我也沒浪費口舌,開始和天將交手,開山斧和他的那柄寬刀不斷的觸碰着,四周的林木都接連倒下,出現了溝壑,他速度很快,我有些跟不上,而且我的虎口已經被震出了鮮血。
血順着我的手掌染紅了開山斧的斧柄。
我喫痛,後背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張晏,受死吧。”他凌空斬下來一刀,我只有招架的份,一陣強勁的罡風撲面而來,開山斧直接被壓在我的肩膀上,刀鋒已經貼近我的皮膚,刺痛的感覺很快傳來。
我咬牙,抓住機會,一腳朝着天將踹了過去。天將倒飛出去。
我喊了聲河神印,說跟我來,特麼的我打不贏,我跑總行了吧,河神印追着我過來,天將怒喝聲從背後傳來。
不過我管不了那麼多,繼續往綿山深處跑去。
河神印對我說,張晏,跟他們耗下去,我們必敗無疑。
我說我知道,我這不是帶着你跑路嗎?河神印一陣莞爾,我們在夜幕裏奔跑,肩膀處的鮮血也在往外流,我強忍着疼痛,身後的天將緊追不捨。
我對河神印說,實在不行,我們就朝着天女墓過去。
河神印說,那裏不是更危險嗎?
一時難以抉擇,我思量了一番對河神印說:“咱們分頭跑,他們的目標是我,分開跑,你自己也安全點。”
河神印說:“張晏,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現在要是跑了,以後你當了東海龍王,丞相的位置是不是不想讓我做了。”
我苦笑聲說,有沒有命還一不定。
我剛說完,身後一道寒芒直接落下來,我迅速操控水文形成一道水幕,將寒芒抵消,水幕被劃破後,我加快速度,背後傳來天將的聲音說:“虧你還有臉說自己是張上仙,你知道當年的張上仙是何等人物嗎?絕對不會像你現在這樣,成爲一個過街老鼠,四處躲藏。”
“他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
我心想激將法對我沒用,我嚷說:“我說當年是當年,現在的我就喜歡跑路,怎麼樣?”
天將冷哼一聲,寬刀又朝着我斬下來,我險而又險的躲過。
我看了眼前面,收攏了心神,我心裏估摸着,還有兩百來米的樣子,就要到天女墓了。血已經染紅了我整個背部,我感覺自己有些虛弱。偏這時候,一道寒芒衝破我背後的水幕,水幕早就被虛弱,我掌控水文的能力並不是很強。
這一刀斬的我身體朝前傾倒,飛出了十數米落到在地面上。
我吐出了一口血,處境十分的不好。
我艱難的想要爬起來,但卻感覺心力不足。
天將已經到了我身後不足一米的位置,他見我趴在地上,動作雷厲風行,一刀就朝着我斬落下來,正當我以爲自己要死的時候,河神印卻突然擋在了我面前。
河神印直接就被斬的飛落出去,變的黯淡無光。
我喊了聲河神印,不過再無回應。
天將冷笑了聲說:“張晏,張上仙?可笑,我這一刀下去從此世上再無張晏,再無張上仙,安心上路吧。”他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與此同時手中的寬刀也斬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