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很是意外,本來就試試,城隍爺出來後,看見我後,矇住了幾秒,我把地府文書拿出來後,他才相認,不過剛要開口稱呼我,就被我給攔住。山賊看見我能把城隍爺喊出來,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
就連老頭的面色也變了變。
城隍爺開口問我說,大人,不知道你喚下官出來有什麼吩咐嗎?
我對城隍爺說,我想問一個人壽數,你看看他還有多少壽數?
城隍爺轉身面對胖富商,開口問了名字,然後拿出一個冊子開始查詢起來,幾分鐘後,城隍爺回覆我說:“回稟大人,經查詢,此人還有三十年壽命。”
我嗯了聲。
他問我還說還有別的吩咐嗎?我說沒有,便讓城隍爺走了。
胖富商一聽自己還有三十年的壽數,在這種環境下,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我對老頭說:“你現在還有什麼說的,這輪應該算你輸。”
山賊也盯着老頭看着,似乎再等老頭說下文。
我說了那話後,老頭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頓了會,臉上還露出了個笑來,我看到這個笑後,心頭頓時湧上出一股不好的感覺,只見他,伸手從旁邊的山賊的刀鞘裏拔出刀子,一刀就抹了胖富商的脖子。
動作乾脆利落,一氣呵成。
胖富商用手捂住脖子,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鮮血已經灑了一地。
其餘的幾人早就被嚇的不成樣子,尖叫出聲,有的都哭了。
胖富商很快倒在地上,一刀斃命,這狗日的果然心狠手辣。他把沾着血的刀還了回去,拍了拍手,說了句無量天尊,然後對我說:“小友,現在誰輸誰贏一目瞭然了吧。”
“你們說,誰贏了?”
山賊們很快回應說,當然是仙人贏了。這老頭還有臉自稱仙人。
李淳田這時候對我說,張晏,這回你恐怕碰到了硬茬。
我對李淳田說,此人不除,不知道多少人要遭殃。
李淳田嗯了聲,讓我萬事小心。
我咬着牙說,你濫殺無辜,算什麼贏。
老頭接着說:“小友,濫殺無辜與否不重要,咱們比賽是看結果,不過小友你也不要氣惱,這一局輸了不要緊,一共三場比賽,你還有機會的。”
被一同帶來的富商裏面跪在地上求着說,不要殺他們,要錢要什麼他們都給。
我對老頭說,你若是再胡亂殺人,你殺一個,我就殺你們殺賊十個。
老頭笑了笑,說了句無量天尊。我看着他說這四個字,都覺得他根本不配,他淡淡的說:“貧道一心向善,剛纔也是非常之舉,事非得已。”
我讓他少說廢話。說第二輪第比什麼?
他開口說:“當年秦國白起大統領坑殺趙軍四十萬人,場面何其壯觀,聽說白起曾經路過綿山,在綿山裏弄了一座孤墳,有人說這孤墳裏後來葬了白起大統領,有人說,這孤墳裏葬的只是白起的衣物,算是衣冠冢。咱們要比的就是,看看這墓裏到底葬了沒葬白起。”
我說這怎麼比?你覺得白起會葬在這種無名之地嗎?明顯沒葬的在這裏的概率更大。
老頭接着說,我要比的不是這個,而是別的,傳說的孤墳,有着無數孤魂守墓,另外還有白蟒守着,普通人幾公裏外,就得被孤魂攔下,貧道也曾試過靠近這白起墓,但是在百米之外,就不能在前進,貧道要和你比的第二輪就是,就是看看誰能更加靠近白起墓,怎麼樣?
我沒有立即回答。
老頭像是想打消我的疑慮,接着說:“貧道也有段時間沒去試過,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靠近百米。”
我瞥了眼老頭說,好。
老頭也沒耽擱,很快就說我們現在就過去,老頭騎着老虎就朝着綿山深處進去,走的時候,還讓山賊們守護好這地官府。
再次聽到地官府不免想到天官府三字,莫不是這地官府中,有人和天官府有聯繫嗎?
老頭“一碼當先”我也很快跟了上去。
我們往深山裏趕了十裏路的樣子,途中,我問白起說,大統領,裏面可是你的墓葬?
白起對我說,少主,臣下的墳不在這裏。
我聽後心下沉了沉,白起對我說,少主,要臣下出手嗎?我對白起說,暫時不用。白起重新回到文書裏。
我在後頭跟着老頭,老頭停下來,我也跟着停了下來,老頭對我說:“小友,你發現這裏不對勁了嗎?”
我嗯了聲,因爲我明顯已經看見有孤魂在這裏飄蕩。
老頭說,這裏距離白起墓葬大概有一千米的樣子,咱們就以這裏爲起點,看誰更加靠近,你從南,我從北邊,到時候咱們分勝負。我嗯了聲,老頭騎着老虎就繞到了另外一遍。
李淳田化身爲人,李淳田對我說:“張晏,既然白起大統領自己都說了,裏面葬的不是他,你更加要小心點。”
我說知道,我開始往裏面走去,這裏的樹木參天,草木雜生,一看平時就沒人來,朝着前面走去,期間出現不少孤魂想要攔住我們的去路,但都被我喝住,不敢攔路。
往前走大概五百米,沒有遇到什麼大阻礙。
接着往前又走了兩百米,就看到一隊穿着戰甲的魂魄,像是死後的士兵,他們攔住我的去路,並且很快對我出手,我直接拿出了地府的文書,把這些魂魄通通收了進去。
又往前走了一百米,我心裏已經開始盤算,馬山就要到了。
只是與此同時,我心裏有種不好預感,大概到一百五十米的樣子,突然樹林裏響起急促的聲音,我目光看去,就看見草木在迅速的晃動着,我都沒有反應過來,胸口就受到的重擊,我如同風箏斷線一般就朝着地面落去,當即吐了口鮮血。
這種感覺讓人很不好受。
可還沒等我爬起來,一張面目猙獰的臉就到了我面前,我一看是一張蛇臉,上面還有很多疤痕。一看就是和人戰鬥過。
它張嘴就朝着我咬來,我被嚇的迅速爬起來,我忍着劇烈的疼痛,拿着開山斧就砍了下去,白蟒往旁邊躲開。夜色裏,白蟒朝着我吐着蛇信子,我生吞了口涼氣,感覺口裏微甜。
白蟒再次朝着我過來,我尋找障礙物躲避。
等它再次衝撞過來,我拿着開山斧就砍在白蟒身上,頓時一道很深的血口子出現,一身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這白蟒明顯是經過了很多場戰役,此時它發狂一般對着我迅猛攻擊。
不過就在這時候,李淳田趕到我面前,大喝一聲:“大膽孽畜,休的無禮。”
也就是李淳田這一聲大喝,讓白蟒愣住了,不過可能是由於疼痛,白蟒一直把嘴巴張開着,嘴裏傳來一股惡臭味。但我也不好受,我喘着粗氣,胸口的疼痛不時的傳來。
李淳田說:“大膽孽畜,你知道你前面的人是誰嗎?”
白蟒立着身子,站在我們面前,可能是駭於李淳田白龍的氣息,所以沒敢輕舉妄動。可讓我沒想到的是,不多時,白蟒居然開口說:“他是誰?不管他是誰,傷到了我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這白蟒還真是修煉成精了。
李淳田聲音冷冷的說:“你面前站着的是未來東海龍王,如果你不想千年修爲毀於一旦,就趕緊認罪。”
白蟒發出叫聲,說:“你們少要唬本座,東海龍王會來這種地方嗎?”
李淳田等白蟒說完後,突然化身成爲白龍,來了個神龍擺尾就將白蟒甩的倒在地上,又怒喝聲說:“認罪不認罪,不然今天定要你伏誅。”
白蟒徹底被嚇唬住,開口說,本座認罪,你們不要動手。
收拾了白蟒,我們還要往前走,卻被白蟒攔住。我問爲什麼?裏面葬的是誰?
下一秒,白蟒就說出了讓我震驚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