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隻腳踩着貓妖,一隻手拿着開山斧。手起斧落,瞬間鮮血飛濺到我臉上,與此同時,我耳邊響起一道聲音,來人啊,張上仙枉顧天條,擅自斬殺仙人,其罪當誅,將他拿下。
話落後,諸多衙役天兵奔着我就過來。
但我卻沒有理會,這是九命貓,我不確定這次它是不是徹底死了,我觀察了會,等看到一縷魂魄飛昇出來的時候,我迅速拿出自己的地府文書,就把貓妖的魂魄給封在裏面。
天兵衙役將我包圍,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我拖着貓妖的屍體,對週上仙說:“你們天官府不敢執法,我代勞。”
老嫗被我氣的身體都在發顫,說:“張上仙,你私自斬了帝後豢養的九命貓,你就等死吧。”
我對老嫗說,不管是誰豢養的,我斬了就斬了。
我扭頭對老頭說,送我離開天官府。
老頭愣神了片刻,隨即應了聲好,他抬手一揮,眼前就出現了一條門,我拖着九命貓的屍體門外走去,沒人橄攔我,週上仙放着狠話說,張晏,帝後定會派人下去捉拿你,你死罪難逃。
我出了門後,身後的聲音逐漸飄遠,到最後徹底消失。
我重新踩在外面的沙地上,天色陰沉的可怕,這寒冷的天,哈口氣都有白霧冒出,要不是那輪明月,今晚的路肯定不會好走。
晚上咸陽城的城門是封閉的,守城的士兵問我說:“來者何人?”
我開口說:“貓妖已經被我斬殺,現想去找蒙大大統領領賞。”
我話落後,城牆上的士兵詫異的盯着問說,真的假的?我讓士兵下來看看就知道。城牆上的士兵跑了下來,等看到貓妖的屍體後,對我說,你真厲害,我現在去稟報蒙大大統領。
我對士兵說,我和你一塊去。
士兵說也好,我們朝着蒙大大統領的宅子走去。
到了後,士兵大呼我說:“捷報,貓妖已經被擒殺,你們快去稟報大統領。”
守門的士兵也不敢耽擱,衝進去稟報,我和士兵在門外等着,士兵對我說,高人,等下拿了賞金可以不可以給兄弟點辛苦錢,我說沒問題。
等了大概一刻鐘的樣子,守門的將士衝出來說大統領讓我們進去。
在蒙大大統領的大殿當中,我見到了蒙大大統領,他身穿着黑色的便服,坐在椅子上,李忠也站在蒙大大統領旁邊,李忠看到我後,立馬叫了我聲王爺。我擺擺手,沒說什麼。
倒是蒙大大統領詫異的看了我眼,不過仍舊沒起身。
帶我進來的將士回稟了情況。
我對蒙大大統領說:“大統領,貓妖已經被我擒殺,屍體在這,請大統領驗證。”
蒙大大統領見我渾身是血,眉頭皺了皺,起身上前走來,看了急眼說:“這貓妖真的是你擒殺的?”
我說當然,李忠也替我說話,說,王爺的本事末將是見識過的,殺這隻貓妖應該不成問題。
蒙大大統領冷冷的對李忠說:“要你說話,本大統領不會自己看嗎?”
一句話就把李忠給噎死。
蒙大大統領說:“我不管你是什麼徵遠王,本大統領從來沒有聽說過,既然你斬殺了貓妖,本大統領也不會食言,李忠帶他去領了賞錢,讓他走人。”
李忠應了聲諾。
我對蒙大大統領說:“你現在認不認我這個徵遠王無所謂,不過蒙大大統領,我要告訴你的是,遲早有一天,你會認我的。”
蒙大大統領哼了聲,說了句送客。
李忠領着我朝前走去,出了接客廳,李忠訕笑了聲說,王爺,希望你不要生蒙大大統領的氣,他就是這個脾氣。
我嗯了聲。
李忠忽然嘆口氣,說:“其實蒙大大統領最近也有煩心事。”
我問說什麼煩心事?
李忠說,在咸陽城外有一股悍匪,足有上千人,裝備精良,這倒也罷了,更讓人煩心的是,這股悍匪當中,有一個妖師,可以操控山裏猛獸,而且聽說這妖師的坐騎是一條龍。蒙大大統領幾次帶領將士們去進攻,卻縷縷失手,將士們見到猛獸惡龍,就軟了心思,不敢進攻。
李忠說着話,還嘆了口氣,大統領最近爲這事煩心。
李忠把賞金給了我,我也沒拒絕,我現在來到這地方也沒什麼錢。
我走的時候,還問了李忠說,那骨悍匪藏身的地方在哪裏?
李忠和我說,藏身的地方在咸陽城的北邊的一座綿山當中,山中地形複雜,而且是深山老林,常年有野獸出沒。李忠還對我說,王爺,你千萬不要以身犯險。
我嗯了聲,說知道。
和李忠分開後,我出了蒙大大統領的宅子,門外守城的士兵還在等我,他看見我後就笑嘻嘻的,我沒也吝嗇給了她五十個金幣。他對我躬身連忙說着感謝的話。
我拿着錢就去找了阿瑾。阿瑾住在城中一所簡陋的旅館當中。
我敲了阿瑾的房門,阿瑾問了句是誰?
我說是我後,阿瑾就把方面打開了,屋內有着炭火取暖,阿瑾穿着一件單衣,像是剛從牀上下來,臉上還帶着紅暈。
我問阿瑾說:“我吵醒你了嗎?”
阿瑾連忙說沒有。我對阿瑾說:“這錢給你。拿着這錢在咸陽城裏置辦一棟宅子吧。”阿瑾村裏的人都死了,現在阿瑾也回不去了。
阿瑾對我說,這是你的錢我不能要?
我說,阿瑾,你置辦了宅子,我以後也可以住。不然咱們在這咸陽城裏,也不能一直住旅館吧。
我說着話,發現阿瑾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阿瑾問我說,那你會住多久?
我說我也不知道。先住着吧。阿瑾,貓妖已經被我斬殺了,我替你爺爺報仇了。
阿瑾嗯了聲,她的話語本身不多。提到阿瑾的傷心事,她的情緒變的有些低落,我對阿瑾說,這些事情都過去,以後好好過日子。
阿瑾淡淡的說好,隨後可能是瞥到我身上的血跡,就開口問我說:“張晏,你沒事吧?”
我說沒事一點小傷。
阿瑾起身說,哪裏會沒事,你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洗洗傷口。最後沒執拗過阿瑾,她去打了熱水幫我擦了身體,然後幫我包紮了下,我讓阿瑾趕緊去睡。
我隨便打了地鋪就睡下了。
第二天,咸陽城就變的熱鬧起來,貓妖的身體被掛在城牆上。
而我的名字也隨之被傳遍了咸陽城,衆人都以爲我是高人。
不過我沒時間理會這些,帶着阿瑾去了咸陽城買了一棟宅子,宅子不算大,但還是僻靜,阿瑾臉上帶着柔和的笑,說,小宴,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家。阿瑾走在院子裏。
我看着她,覺得有些恍惚,總感覺身前站着的晚晚。
阿瑾見我愣神,拿着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回神。阿瑾問我說在想什麼呢?
我說沒有想什麼。
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了吵雜的聲音,我對阿瑾說,你在這等等我,我出去看看。
阿瑾說好,讓我小心點。
我到了外面,循着聲音走去,就看咸陽城主街道,一隊士兵往外走去,看一眼,起碼有好幾千人,他們浩浩蕩蕩的往外走去,圍觀的人很多,他們都在七嘴八舌的說着話,細碎的我聽見,他們說,蒙大大統領這次又要去剿滅那股悍匪。
另外一人接話說,我估計玄乎,前幾次蒙大大統領都以失敗告終,這次估計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有人嘆氣說,希望蒙大大統領成功吧。不然這股悍匪的存在,鬧的人心惶惶。
我折身回去,對阿瑾說:“阿瑾,你在家等我,不要亂跑了。”
阿瑾說好,我很快就跟着蒙大大統領出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