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車的感覺真爽。()”彪子丟下手中的木棍哈哈大笑道,凌靖宇笑眯眯的說道:“當着車主的面砸車那才叫真的爽。”
“哼,剛纔那個老流氓調戲我,你心中不喫醋嗎?”喬曉曼狠狠的在凌靖宇的腰上捏了一下,痛的凌靖宇直咧嘴。“喫醋,當然喫醋了。不然我怎麼會砸車呢。”凌靖宇拉開喬曉曼的小手,討好的笑道。
“以後要是有人調戲我,你就得一個站出來告訴他,我是你的女人。”喬曉曼挎着凌靖宇的胳膊,將頭靠在凌靖宇的肩膀上,柔柔的說道。
凌靖宇差點沒哭出來,什麼時候她成自己的女人了?我好像還沒和她那啥呢吧?“彪子,咱們趕緊想個辦法離開這裏吧。”凌靖宇趁機甩開喬曉曼的胳膊。快速的向前走了幾步,拉開和喬曉曼之間的距離。
彪子仰起頭看了看太陽,差不多中午了,這裏距離S市有好幾個小時的車,現在回去正好。這條高速公路上汽車很多,司機們見到喬曉曼和凌靖宇都願意停下來,但是一看到身高達一米九的壯漢,嚇的立刻就跑了。
“十二輛了。”喬曉曼蹲在路邊,望着地上的螞蟻喃喃自語道,她現在是又渴又餓,身上還髒兮兮的,平時就愛乾淨的她感覺十分難受。凌靖宇拉住彪子的手,笑眯眯的說道。“彪子,你能不能不繃着臉?”
“怎麼了?”彪子很是納悶的望着凌靖宇。
凌靖宇低聲咳嗽了兩聲,小聲說道:“彪子,你張的凶神惡煞似的,還繃着臉,那些司機看見你就根本不敢停車。所以你得笑,微笑知道吧。”
“是這樣嗎?”彪子裂開大嘴傻笑了兩聲,凌靖宇無奈的望了彪子一眼,“得了,你還是繃着臉吧。”彪子笑的樣子比哭還難看。
忽然一輛大型卡車載着一車重貨慢騰騰的出現在凌靖宇等人的視線裏,喬曉曼將過載身上的毛毯扯掉。快速的從雙腿上的皮帶上拔出仿真手槍,快步跑到路中間,用槍指着貨車大聲喊道:“停車。”此時凌靖宇三人還是特種兵的穿戴,不過除了喬曉曼別在大腿上的手槍外,裝備都丟失了。
司機被嚇了一跳,眼前忽然出現了三個特種兵,還拿着槍對着自己,急忙剎車舉起雙手。“大哥大姐,我可是老實人,沒做過什麼壞事,你們可別開槍啊。”喬曉曼小跑着來到貨車前。“司機師傅,不要擔心,我們只是執行特殊任務,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她還裝的有模有樣。凌靖宇和彪子強忍着笑跟上來。
“配合,我一定配合。”司機跳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裏。
“你們把我們帶到S市就可以了,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喬曉曼打開車門一個U上車,彪子和凌靖宇緊隨其後,幸虧貨車的車廂比較大,不然還真佔不下。
“我正好要去S市,大哥大姐,你們這是執行什麼任務啊?”司機知道這些軍人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後,話開始多了起來。“如果你想跟我們走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喬曉曼冷冷的說道。
司機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心中暗道,跟你們走,估計就沒命了。
下午四點的時候,貨車達到了S市,凌靖宇衝着司機說了聲拜拜,三個人打開車門朝着遠處的一家商場走去,在路邊上,喬曉曼隨手將手中的雙槍丟進垃圾桶。
三個人在別人怪異的目光下,大搖大擺的走進附近一家規模很大的商場,挑選了幾件衣服穿上後,直接來到櫃檯結賬。凌靖宇伸手一掏錢包,暗叫一聲壞了。錢和衣服全都在基地放着呢,身上是一個鋼鏰都沒有。彪子也是一臉的尷尬,看來他也沒帶錢。
“曉曼,曉曼。”凌靖宇拉着喬曉曼的手走到一邊。“怎麼了?”喬曉曼狐疑的望着凌靖宇說道。
“我和彪子的錢全都丟在基地了,你帶錢了嗎?”凌靖宇小聲說道。
“沒錢啊。”喬曉曼很是乾脆的說道。
“那咱們估計就走不了。”凌靖宇無奈的說道,手機錢包全都沒帶,想打電話求救都不行。
“什麼走不了?咱們拿東西不用錢的。”喬曉曼很是囂張的說道,再次回到櫃檯前,衝着收銀員說道:“去叫你們經理過來。”收銀員稍微愣了一下,剛準備張嘴詢問一下,結果看到了彪子兇狠的眼神,把她嚇的夠嗆,急忙站起來去找經理。
沒過多久,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挺着啤酒肚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當他看到喬曉曼的時候,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快速的走過來,很是恭敬的衝着喬曉曼說道:“大小姐,您來的時候怎麼沒提前通知下啊,我好準備迎接您啊。”
“我只是來拿幾件衣服,這些錢全算在我的賬上,你再給我拿點零花錢。”喬曉曼淡淡的說道,此時她的臉上帶着一股上位者才擁有的威嚴和淡定。
經理從口袋裏拿出一打百元大鈔雙手遞給喬曉曼,畢恭畢敬的說道:“大小姐,這些您先拿着,如果不夠的話,我派人給您送到學校去。”
“不用了,這些夠用了。”喬曉曼很自然的接過錢塞到口袋裏,挎着凌靖宇的胳膊朝着商場的出口走去。
剛纔還畢恭畢敬的經理望着喬曉曼的背影臉色變的十分嚴肅,他拿出手機撥了號碼後,十分恭敬的說道:“老爺,大小姐回來了,您不用擔心了,但是她可能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