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是很抱歉,今天下重口了。”她說的言不由衷。
“知道自己錯了就好。”這句話取悅了他,可是馬上慕辰逸又覺得不對,這不像是她會說的話。
思涵給他上藥,她思量這藥是什麼藥,看慕辰逸的傷口恢復的不錯。
慕辰逸一雙眼睛一直緊緊的盯着她,嬌小的臉,明亮的水眸,雖然下頜貼了紗布,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
有些美人是天生的,霍思涵就是這樣。
見她上好了藥,慕辰逸一把將她抱到身上,讓她趴在自己身上,眸光灼灼的看她:“今天晚上,不會再咬我了吧?”
這男人是隨時可以發情的種,思涵也做好了準備,和他已經這樣了,多一次少一次也沒什麼,閉上眼睛忍忍就行。
慕辰逸也不吻她了,大概是知道她不願意,這麼多次,也不想再自討沒趣。
他一把將她壓在榻上,開始脫衣服。
思涵推了推他:“督軍,去牀上,可以嗎?”
慕辰逸今天晚上被她撫的心情很好,一把將她橫抱起,眼眸火熱的凝視她:“好,我們去牀上。”
思涵很不習慣這麼被抱着,但是忍住了。今天晚上將他纏住了,只希望一切順利。
興許是難得彼此之間氣氛好,慕辰逸這個晚上特別的有耐心,將她放好在牀上,動作不乏溫柔的一顆顆的解開她的盤扣。眼眸緊緊的凝視着她,看她水亮的眼眸也正看着自己,他俯下了身,親住她蝴蝶骨的地方道:“相信我,這次會是很美好的體驗,不要抗拒,我的夫人……”
思涵仍不說話,他的親吻的很色情,濃烈的男人氣息陌生的讓她想一拳過去揮開。可是她生生的忍住,她只能接受。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段來挑她,尋找到她的敏感帶,一寸寸的親吻。
思涵很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她很害怕那種失控,顫慄甚至腦海空白的感覺。
可當慕辰逸吻上了她耳有後根處那一小片肌膚時,她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
“別緊張,會非常舒服的,感受就好了。”慕辰逸像是得了驚喜般,含住了那一小片肌膚,手便一直往下。
思涵緊抓着身上的牀單,他架開她的腿時,她閉上了眼睛。
他們結婚的時間不長,做的次數也不多,思涵也不是沒有嘗過一次那滋味,是極抗拒的接受的。
可這一次,她微微的放鬆了身體,一旦這樣,當他進來的時候她哼了一聲。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滋味,還是痛,可是痛楚之後,卻有另外一種感受。一種,讓她身體顫抖甚至酥麻的異樣感受。
“叫出來,感受她,是不是很舒服……”慕辰逸輕咬她的耳垂,眼眸閃亮。
思涵根本不可能回答他,她睜開了眼,在光線昏暗中和他對視,他的笑容邪肆的很。這讓她想起自己前世碰到的一個人,一個世界,曾經也是這麼看人笑,笑的讓人膽寒。
慕辰逸真喜歡她這身子,緊實又有彈性,將他纏的緊緊的,舒服的他每一個神經都在興奮。
後來就顧不上說話了,他按着她的肩一下又一下的開始衝,往她身體裏衝,入到最深處,像是頂到了心口上。
她都忘了什麼時候,她的手圈到了他的肩上,身體在很自然的承受他。他最重的那一擊,她便仰起了頭,好像這樣心就不會跳出來。
結束後,他難得的沒有馬上下牀穿衣,不過思涵也是背對他,表情冰冷,只是臉上的紅暈未散,緊縮着身體一動不動。
“舒服嗎?”慕辰逸說着,親吻着她光滑的香肩。
她眼眸微咪,不回答。
突然,聽到門響了,有人在敲門要找他。
慕辰逸微一挑眉,倒沒有太意外,嘴角微微往上勾,便下牀。
他拿了睡袍套上,敲門的是福媽。他臉微寒,沒好氣的說:“福媽,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督軍,大太太請您和小姐過去。”慕辰逸雖然只穿一件睡袍,領口微開。但是他眼眸一正,頸邊微微還有細汗,麥色的男性肌膚在光線透着一抹光澤,讓人不敢直視。福媽低了頭,不敢多看一眼。
反倒是她身邊的夏雨怔了一下,好一會兒看着他發呆。
母親這個時候找他做什麼,他道:“你去回大太太,我們馬上就到。”
慕辰逸回到房間,思涵已經穿衣坐起來了:“怎麼了?”
“誰知怎麼了,娘叫我們過去。”慕辰逸將睡袍脫掉,赤果果的美男一絲不掛的就在她眼前,他絲毫不在意,勁瘦的腰身上,圓俏的臀部,他是有一副好身材的,渾身上下一點贅肉都沒有。每一個動作都是男人的剛和力,透着陽性之美。
思涵看了幾眼便閃了眼,前世她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欣賞男人。這一世,她的生命裏最重要的男人就是霍家的幾個男人,但是絕不會有機會見到他們的裸體的。
雖然無從比較,她也知道他的身材絕對是極好的。美好的東西都願意多看兩眼,可也就是多看兩眼而已。
他們穿戴好便出去了,一路過了長廊,卻是到姨太太們住的水榭迴廊那邊。
進了第三間房,裏面燈火通明。
思涵一進去,便看到正前面跪着一個女人,只着一件煙綠色的肚兜兒,光滑的肩膀纖背都暴露在空氣裏。
房間裏還有幾個丫頭和家丁,那些家廳更是盯着跪着的女人眼睛都不眨,吞嚥口水,喉頭都是滑動。
“娘,怎麼讓於姨娘這麼跪着,你這是在做什麼?”慕辰逸輕笑走到耿氏身邊,問道。
姨娘?莫不就是慕鴻勳那堆姨太太其中之一麼?
思涵看着這個身子,這麼瘦弱的身子,頭髮也散了,雙頰卻一滴淚也沒有。即使她這般跪着,也不曾從她臉上尋到一絲羞愧,反而一臉的坦蕩。
她只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
“辰逸,看看這賤蹄子,你爹才過逝纔多久,她就招了野男人到屋裏來。”耿氏一改變時的溫文慈愛,臉上露出一抹狠意,恨不得將跪着的女人撕碎了去。
慕辰逸倒是不驚怒,問一旁的管家:“沒尋到那男人麼?”
管家老曹忙回道:“回督軍,是小丁子巡夜的時候發現水榭這邊有動勁兒,一路過來看到有個人影從於姨娘房間出來。他忙叫喚起來,沒尋到那人。丫頭守在門外面,吱吱唔唔的不說話。我們一行人衝到房裏,於姨娘衣裳不整。”
“哦?於姨娘,你能說說,從你房間出去的是什麼嗎?”慕辰逸低頭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