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開口說話,他的背後又走出一名武士,此人一邊出場,一邊抽出佩劍,走到上官秀的面前,拱手說道:“國公殿下,請賜教!”
上官秀笑了,還真有不怕死的鬼!他手中已無筷子,走回到自己的餐桌前,低頭再次掃了兩眼,而後,他伸出兩根手指,在桌上捏起一根魚刺,慢悠悠地說道:“這回,我就用它吧!”
這根魚刺只有三寸長,如果不仔細看,都看不清楚上官秀的手指之間還捏着東西。
見狀,唐凌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出來。現在她已經完全放下心來,以阿秀的實力,對付唐烙的這些手下人,那完全稱不上是打鬥,而是近乎於戲耍。
看到上官秀捏起一根魚刺做武器,要和一名手持利劍的修靈者比武,在場的衆人再次爆出一片吸氣聲。唐烙的臉色,一會紅,一會白,一會青,堪稱是五顏六色,變換不定。
新下場的那名武士不敢大意,直接罩起靈鎧,斷喝一聲,持劍向上官秀衝了過去。
他快,可上官秀的速度更快,他施展風影決,迎着對方射了過去。太快了,快到他的殘像還停留在原地,而他的真身已從對方的身側一掠而過。
在他掠過的同時,他手中的魚刺順勢刺入對方的左目。
靈鎧可以保護住修靈者的周身,但唯一保護不住的地方就是眼睛。
那名武士又向前衝出三五步,才感覺到左眼傳來的鑽心劇痛,他忍不住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抬起手來,捂住自己的眼睛,掠過去的上官秀走了回來,到了他的背後,一手扣住他的後脖根,一手抓住他的後腰,也沒見他如何用力,便把那名武士舉了起來,向地下用力一砸。
嘭!武士是腦袋先着的地,強大的撞擊力即便是靈鎧也抵禦不住,隨着清晰又清脆的響聲,武士的頸骨被硬生生的挫斷,人躺在地上,眼睛還在不停的眨動,但身子卻不像是他自己的了,四肢完全動不了了,他嘴巴不自然地微微張開,摻雜着血絲的唾液順着他的嘴角滴淌出來。
就這眨眼的工夫,唐烙的兩名屬下皆死在上官秀的手裏,一人死於他的筷子下,一人死於他的魚刺下。
上官秀好像沒事人似的,面帶着微笑,邁步跨過地上的屍體,再次走回到自己的餐桌前,這回,他的食指在桌案上緩緩滑動,最後,拿起一隻小碟子。他扭轉回身,向唐烙那邊晃了晃,笑道:“王爺,不必讓你的屬下一個一個的上了,就讓他們一起來吧。”說着,他雙指夾起手中的小碟子,笑道:“十招之內,我若不能用此碟取走他們的性命,就算我輸!”
如果上官秀一開始就這麼說,在場的衆人恐怕都得認爲他是瘋了,在說妄語,可現在,在場那麼多的大臣及其家眷,已無一人再去懷疑他說的話。
筷子、魚刺尚且能****,何況是一隻碟子?上官秀的靈武已高深到可將一切當成武器來用的地步,哪怕是一片樹葉、一朵花瓣在他手裏,也照樣可成爲傷人性命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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