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引發自己和唐凌間的衝突,她也是蠻拼的,連聲譽和清白都不要了。
看周圍衆人都是滿臉的擔憂,只有聶震還看着自己呵呵地傻笑,上官秀不以爲然地聳聳肩,說道:“雕蟲小技,清者自清。”
就在這時,該當和子隱二人從外面急匆匆走了進來,到了上官秀身邊,在他耳旁低語了幾句。上官秀聽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精光一閃,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該當低聲說道:“剛剛發現的。”
上官秀看向紫衣翎等人,說道:“你們在這裏代我招待客人,我出去處理點事情。”說完話,也不等衆人做出反應,他快步向外走去。
到了大廳外,他沉聲命令道:“立刻封鎖行館,只許進,不許出!”
“是!大人!”該當答應一聲,急急跑開了。
上官秀去到行館的地下室。
這裏已被他劃給了以馬特維阿金斯爲首的鍊金術士們,充當鍊金術士做研究的實驗室。裏面大大小小、稀奇古怪的設備堆放的滿滿的,讓人都無落腳之地。
看到上官秀來了,阿金斯等人急忙上前,紛紛拱手施禮,齊聲說道:“大人?”
“什麼時候發現圖紙不見的?”
“就在剛纔!”
“剛纔你們都在哪裏?”
“我們我們也都去參加酒會了。”阿金斯滿臉急切地說道:“是伊利亞喝醉了,先回到地下室休息,才發現我們繪製的圖紙統統都不見了。”
圖紙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行館舉辦酒會的時候丟失,不用猜都能想到此事是何人所爲。
辛繼瑤!上官秀突然想到了辛繼瑤在親吻自己之前時,眼神的變化,他本以爲辛繼瑤的強吻,是爲了破壞自己和唐凌的關係,引發兩人的緊張,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她當時必是得到了手下人已經得手的示意,強吻自己,只是爲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罷了。
自己豢養鍊金術士,旁人或許會不知情,但瞞不過辛繼瑤,辛家耳目,遍佈天下,她知道自己招收阿金斯等人的事,並不稀奇,只是他沒有料到,辛繼瑤的膽子竟如此之大,趁着自己舉辦酒會的機會,派手下人入府行竊。
他問道:“子隱,辛繼瑤現在何處?”
“回稟大人,辛繼瑤和辛繼成兄弟已經出府了!”
“跑的好快!”他側頭喝道:“絕、雨菲!”
“屬下在!”
“立刻帶人追上辛家兄妹,務必要把他二人及其屬下攔下!還有,傳令下去,關閉城門,禁止所有人進出。”自己的家中被人行竊,這對上官秀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這次也的確是他自己大意了,沒想到辛繼瑤會盯上他招收的鍊金術士。
在自己家中舉辦酒會,這就是個錯誤,是引狼入室,不過現在追悔已然來不及了。辛繼瑤還是辛繼瑤,她不是癩蛤蟆,仍是那隻狡猾的狐狸,她不會噁心你,只會趁你不注意的時候狠狠咬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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