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到城主府附近,守軍的殘兵敗將都聚在這裏,有上萬人之多。
上官秀身上罩着靈鎧,手中提着陌刀,肆無忌憚的向前走去。
對面的貝薩軍齊齊開火,彈丸打在他的身上,叮噹作響,卻傷不到他絲毫。前排的貝薩軍齊射完後,見對面的風軍修靈者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仍徑直的向自己這邊走過來,膽小的貝薩軍嚇得驚叫出聲,扔掉火銃,調頭就跑,另有些貝薩軍則是顫巍巍地給火銃裝上火藥,掏出彈丸,塞進銃筒內,並用通條把彈丸捅到裏面。
等他們好不容易裝完了彈藥,上官秀也走到了他們的近前,陌刀橫掃,站於他面前的幾名貝薩軍都來不及開火,便被他一刀斬成兩截。
兩旁的貝薩軍急忙端起火銃,向上官秀射擊,他的周身上下,火星點點,彈丸只是把他身上的靈鎧打出一顆顆的小凹痕。上官秀身形猛然一晃,一走一過之間,身後騰起一面血幕,十多顆貝薩軍的人頭落地,短頸向空中噴射着鮮血。
上官秀殺進貝薩軍的陣營裏,緊接着,風軍中的修靈者、銳士以及兵卒們也都衝殺上來。人們越過上官秀,與貝薩軍展開近身白刃戰。上官秀不受周圍戰鬥的影響,拎着陌刀,一步步地往前走去。
他踏着臺階,登上城主府的臺基,來到臺基頂端,放眼望去,臺基上全是貝薩軍的傷兵。有數十名身穿黑衣、頭裹白巾的貝薩女子在傷兵當中來回穿插,爲傷兵們包紮傷口。
一名步履匆匆的貝薩女子沒有注意到上官秀,一頭撞在他的身側,發出嘭的一聲悶響。上官秀站在原地,紋絲未動,那名貝薩女子則被撞得倒退兩步,險些坐到地上。
她驚訝地抬起頭來,看向上官秀,她看到的是一對冷冰冰的眼睛,以及高高揚起的陌刀,她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還沒等她說話,一旁突然傳來傷兵斷斷續續痛苦的呻吟聲,那名女子身子一震,尋聲看去,沒有再理上官秀,快步走到傷兵近前,蹲跪在地,認真的查看他的傷口,並快速扯出繃帶,將傷兵的傷口包裹住。
看着全神貫注爲傷兵包紮傷口的貝薩女子,上官秀舉起的陌刀遲遲沒有砍下去。
哪怕他真是來自於地獄的惡魔,哪怕是從地府中鑽出來的惡鬼,依舊嚮往着光明。而此時此刻,在她的身上,上官秀彷彿真的看到了一層光圈。
嘭嘭嘭!就在上官秀愣神之際,於他的身後,傳來一連串火銃的爆響聲,那些爲傷兵包紮傷口的貝薩女子們,紛紛中彈倒地。
讓上官秀遲遲爲能砍下這一刀的女子,亦是頭部中彈,太陽穴被彈丸擊穿,雙目睜着,撲倒在傷兵的身上,鮮血順着她的額頭,汩汩流淌出來。
成羣結隊的風軍,如狼似虎般的衝上臺基,人們一手提着冒着青煙的火銃,一手拔出明晃晃的銃劍,看準地上的傷兵,持劍便刺,慘叫之聲,在城主府的大門外響成了一片。
“大人,您怎麼了?”一名營尉走到上官秀的近前,壯着膽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低頭看着死在自己腳下的那名貝薩女子,上官秀把高舉在空中的陌刀緩緩放了下來,什麼話都沒有說,邁步走到城主府的大門前,站定。
不用他發話,四周的風軍們蜂擁而上,合力衝撞擊着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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