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體失去支撐,上官秀一屁股坐到地上,腦袋隨之狠狠撞在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嗡了一聲,眼前金星閃閃,險些沒被當場撞暈過去。
你孃的q晚自己可真是陰溝裏翻船,竟然栽在一個貝薩女人的手裏!他倚靠着牆壁,坐在地上,手臂稍微向上抬起一點,最後又無力地垂落回地上。
那名貝薩女子蹲下身形,兩隻小手在上官秀的身上快速的摸着,時間不長,把他身上的錢袋翻了出來。向外一倒,裏面全是金幣,少說也有三、四十枚之多。
貝薩女子兩眼放光,嘴角咧開好大,將金幣如數放回到錢袋裏,塞進自己的領口內,嘀咕道:“看你的穿着也不怎麼樣,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錢?這一定是你偷來的!”說着話,她下意識地看眼上官秀,忍不住發出詫異聲。
此時上官秀的目光雖然渙散,但並沒有失去神智,迷離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貝薩女子很清楚自己使用的迷藥藥勁有多大,別說是人了,就算是一頭牛也能迷暈過去,可眼前這個人竟然沒有昏迷,這種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死色豬,你看什麼看?!”貝薩女子站起身形,一腳踩在上官秀的臉上。
衚衕裏陰暗潮溼,地面都是臭水爛泥。隨着她這一腳踩在自己的臉上,上官秀差點吐出來。他恨得牙根都癢癢,心裏暗道:你最好別讓我逮到你!
貝薩女子目光一偏,突然瞥到上官秀的手腕上還戴着一隻護腕。
在昏暗無光的喧同內,護腕折射出耀眼的銀光。她眼睛頓是一亮,急忙蹲下身形,拉起上官秀的胳膊,目不轉睛地看着那隻護腕,喃喃說道:“這是銀的吧?!”
上官秀身子猛然一震,冷汗都快流出來了。這名貝薩女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抓駐腕,死命的往下拽。上官秀的護腕是由無形化成,看上去好像寬寬鬆鬆,實際上是貼近着上官秀的手腕,只不過是出奇的厚而已。
貝薩女子使出渾身的力氣,把上官秀的手腕都拽破了皮,也沒能把護腕扯下來。她累得氣喘吁吁,狠狠瞪了上官秀一眼,見後者還正在用‘惡狠狠’的迷離眼神凝視着她,她氣急敗壞地揮手一巴掌,拍在上官秀的臉頰上,低吼道:“你看什麼?死色豬,再看本姑娘把你的眼珠子扣出來!”
上官秀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在心裏,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集體問候了一遍。
貝薩女子眼珠子轉了轉,嘴角慢慢揚起,衝着上官秀嘿嘿地笑了起來,她把裙襬稍微提起一點,從靴口處抽出一把首,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上官秀的手腕上。
不會吧!一瞬間,上官秀立刻意識到她想要幹什麼了,心底裏生出一股寒意,他的喘息也變得急促起來。
貝薩女子蹲下身形,用首的刀面拍打着上官秀的臉頰,壞笑着說道:“要怪就怪你的銀鐲子太緊了,你可別怪本姑娘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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