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宣佈神棍體內的‘女鬼’已經給我收拾了,憤怒的村民頓時對神棍拳腳相加,神棍剛纔被咒語所限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一邊大叫救命一邊大叫爲什麼打我,但是憤怒的村民哪有機會給他解釋,奪回他作法所得的財物後,打到他滿地找牙才罷手。
我回到家中的時候,沈秋雁已經離開,她雖然幫我表演,但我是不會感激她的,誰讓她收我一萬元的費用。奶奶她聽到蘭姨家的喧鬧聲,也過去那邊撐場,今晚暴打了神棍一頓,趕走了神棍,但是這夜還是得守,所以她也沒有回家。
我明天就要回城裏去,所以洗完澡早早就睡了。
剛打開房門,忽然嚇了我一跳。
只見我睡覺的地方上躺着一個女人,一個只穿着小可愛吊帶衣的女人,胸前兩座雪峯已經鼓鼓地漲起了衣物,那道深溝已經清晰可見。
“娟姐”望見這個女子我失聲一叫,這人不是誰,正是我的青梅竹馬李惠娟。
忽然的亮光讓李惠娟驚醒過來,望見我,她臉色緋紅地道“景良你回來啦”
“嗯”我隨口應了一句,但是過後我覺得不妥,這對話怎麼那麼像夫妻的問候語。
李惠娟從我睡覺的地方(牀)上下了來,踢着我的拖鞋來到我身邊,面紅紅道“我……我幫你寬衣”
“哇草!”我當時就忍不住大叫一句,“娟姐,你沒病吧”
李惠娟嬌軀微微震了震,忽然伸手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那一絲不掛的嬌嫩酮體。忽然的舉動讓我一下子失了神,我想移開目光,但是這可是我第一次現實中見到女人的身體,極大的誘惑其實我薄弱的意志能控制。
李惠娟眼中泛着淚光,忽然一下子擁抱了我,低聲哭泣“景良,我知道是你除掉了那隻害死我父親的惡鬼,我說過只要有人幫我父親報仇,我什麼都願意聽他的。而且你還幫我們家那麼多,爲了幫我們賺一萬下葬費,竟然冒着生命危險去那個棄嬰井。我……我真是不知道怎報答你,唯有以身相許……”
我想扶住李惠娟,可是雙手好像着了魔一樣齊齊抓住她胸前的柔軟,嚇得我連忙縮手。待她哭夠了,我才訕訕地笑道“娟姐,你真不要這樣做,你們家從小就對我好,我現在做的不過是報恩而已。你想報答我,這方式可以有好多種,我鍾景良是什麼人,若是這種情況下佔你便宜,我跟禽獸有什麼區別,最重要是,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男朋友嗎”
李惠娟後退了兩步,將衣服微微遮住自己的身體,驚慌道“你怎知道我有男朋友的”
“昨天問你拿電話報警的時候,我在通訊記錄見到‘老公’兩個字,這情侶間的愛稱我還是懂的”
李惠娟頓時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