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賽進行得如火如荼,忽然班長啊的一聲撲倒在地,在班長倒地之前,我分明見到一個小孩子從人羣中衝了出去,一腳將班長踢到,然後笑哈哈地跑開了。
“班長,你沒事吧?”同學們見到班長受傷,籃球賽也暫停了,紛紛查看他的傷勢。
“我傳球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腳”班長捂住擦傷的膝蓋說道,鮮血順着他破算的皮膚不斷湧出,很快血聚如珠,滴落在操場上。
“班長,不會吧,我明明見到有個小孩將你踢到的”我在一旁插口道。
“鍾景良,你開什麼玩笑,什麼小孩,你胡說什麼”有個對班長抱有好感的女生不滿地對我說道,她以爲這個時候我還開這種冷笑話。
“可是我……”
“鍾景良別開冷玩笑啦,你的搞笑程度很低,快!你們女生找幾個出來扶班長去醫務室吧”麥順風說道。
我頓時木然,剛纔我明明見到有個小孩子將班長踢倒的……
我納悶地回過頭來,忽然冷汗一滴滴地從額上爬了出來,方纔我見到的幾個小孩子,正爬在打籃球的幾個男生身上,不停捉弄他們,有的啃咬他們的肌膚,有點不停踢打着他們的身體,但是他們竟然全都不知覺,又或者說,他們看不見那幾個小孩子。
幾個小孩子知道我發覺了他們,他們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一個個憤怒地盯住我,忽然齊聲對我怒吼一聲。
我被這忽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坐在地上,幾個孩子見到我這狼狽的樣子,消失的笑容又爬上臉上,嘻嘻哈哈地跑開了。
“喂,鍾景良,你今天好古怪,沒什麼不妥吧?”陳葉洪將我扶起,古怪地望着我“還有你不停說什麼小孩子,是怎麼回事。”
我擦拭着額頭的冷汗,臉色有點僵硬,“沒,我可能休息不好,產生幻覺。”
“你行不行啊,身體不好就下場吧”
“沒事,我能堅持”
我現在腦裏面很亂,剛纔我見到的幾個小孩子是怎麼回事,其他人怎麼看不到,莫非……
想到這裏我渾身打了個抖擻,心裏不停安慰自己。
“沒事的,我一定是見到幻覺,專心打球,很快就會看不到的那幫小孩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