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您怎麼,怎麼可以動手打她呀。”菁兒緊張的快哭了。
“我爲什麼不能打,打的就是她,一個妾侍,在我面前裝什麼裝,就算告到王爺那裏,我也不怕。”夏微涼非常氣憤的說。
“我們回去等着吧。”
丫鬟們一行人,只有跟在後面,雖爲福晉擔心,卻什麼也不能做。
“福晉真是好大的氣派啊。”
蘇礫煬一回到王府就聽說福晉打了妾侍,這本沒什麼,女人之間大打出手的事常發生,可發生在王府,說出能聽嗎。
“王爺吉祥。”夏微涼看着他,後面還跟着哭哭啼啼的王嫣兒,連請安都省了。
“哼,你是把本王的話全忘了吧,這才兩天的時間,你就又興風作浪了。”蘇礫煬問也不問事情的經過,話說的很難聽。
順式坐了下來,喝着丫鬟遞上來的茶。
“王爺說的那裏話,臣妾不太懂。”夏微涼沒被他的話嚇到,自己敢作敢當,沒什麼好怕的。
“繼續裝啊,打了妾侍這事難道還能瞞下去嗎?”譏諷的對着夏微涼說。
“臣妾沒想瞞什麼,臣妾確實打了三夫人。”
“呵,說的真好聽,不想隱瞞?那你這樣做是爲什麼呀?”
“沒有爲什麼,臣妾想這打一個妾侍還犯不着王爺動怒吧。”
蘇礫煬一拍桌子,茶杯掉了下來,嚇得一幹下人一動都不敢動。“放肆,這是你和本王說話的態度嗎?”
“臣妾自問沒有不妥之處。”夏微涼麪對着他的怒火,也是驚嚇了一跳。
“你好大的膽子,本王以爲你會是一個安分守己的福晉,沒想到你這麼歹毒。”
歹毒?打了一個妾侍叫歹毒?那妾侍打了她的丫鬟,遣走她的花匠叫什麼?“王爺話是不是過重了。”
“過重?說了幾句話就叫過重,那你打人叫什麼呢?”蘇礫煬越發覺得她不是當初認識的那樣了。
“王爺是覺得打人是錯了嗎?”
“不然你認爲打人是對的不成?”又好像喜歡上了和她鬥嘴的感覺。
“那王爺兩天前怎麼就認爲丫鬟打了就打了呢?”
“丫鬟?你就爲了幾個丫鬟打了本王的愛妾?你怎麼就認爲及個丫鬟能和本王的愛妾想比呢?”蘇礫煬嘲笑的說。
“王爺的妾侍是人,臣妾的丫鬟也是人。”夏微涼對他的說話很生氣。
“幾個丫鬟怎麼能和本王的愛妾相提並論。”
“在王爺心中也許三夫人比較重要,但在臣妾心裏,這幾個丫鬟比王爺的愛妾要重要。”夏微涼加重了‘愛妾’兩字。
“好好,你現在是越來越大膽了,連本王的話也不聽了。”
“臣妾沒有這樣認爲,臣妾只是就事論事。”
“還沒有這樣認爲?本王說一句,你都要頂三句了。”
太誇張了,你能說話,她就不能說話?夏微涼好像忘了,這是一個男準女卑的世界,不是那男女平等的二十一世紀。
“王爺怎麼會這樣認爲呢,臣妾只是把該說的話說出來而已。”夏微涼直視他的眼睛。
“好好,那你說看,爲什麼要打妾侍。”蘇礫煬重新坐了下來,對她的大膽佩服。“那她究竟做了什麼不按本分的事情,讓我們的福晉親自動手打人了呢?”
“也沒什麼,只是遣走了臣妾幾名花匠而已。”夏微涼說的風淡雲清。
蘇礫煬打量着她,她沒背景,也沒他的寵愛,何來這麼大的膽子,爲了幾名花匠而動手。“就爲了幾個花匠,那些花匠也太有面子了吧。”
“遣走幾名花匠確實也沒什麼,只是這妾侍管起福晉的事情來,能說的過去嗎,不能仗着自己受寵而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王府的規矩。”幾句話就說的王嫣兒眼淚啪啪掉,就算王爺想幫她撐腰,也不能打破這王府的規矩吧。
這夏微涼確實有幾分膽量,難怪姓夏的會叫她代嫁過來,而不是其他人,想必也是見夏微涼有幾分膽量吧。平常不惹事,真要是有事惹到她了,也會反擊的吧。
“王爺,婢妾……”王嫣兒很想王爺爲她說幾句話的,可王爺一直盯着夏微涼看,沒有再說話的意思。
“夠了,不要仗着本王寵着你,就無法無天了,畢竟這王府還是有規矩的。以後自己是什麼身份要搞清楚,不要以爲本王會向着你。”蘇礫煬發狠的對着王嫣兒說,三天兩頭的惹事,就算當夏微涼惹事好了,但依她的性子想必也是急了纔會這樣,之前太相信王嫣兒的話,給了她膽子,越來越過分了。
“是,婢妾知道了。”王嫣兒想必是失了王爺的寵咯。
“嗯,知道就要記住。”
“婢妾記住了。”
“好了,以後沒什麼事情不要搞得王府雞飛狗跳的。”好像是針對夏微涼呢。“沒什麼事情,本王就先走了。”然後起身離開微涼閣,末了還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對夏微涼,夏微涼一個激靈,怕着王爺又有什麼壞心眼了。
“臣妾恭送王爺,王爺慢走。”夏微涼送走了他,面對王嫣兒,嘲笑的說:“這三夫人還真是大本事啊。”
“福晉,婢妾知道錯了,請福晉原諒。”王嫣兒沒了王爺撐腰,不得不低頭,誰叫她是福晉,自己是妾侍呢。
“唉,說的那裏話呀,這都是女人,三夫人哪裏來的錯呢。”夏微涼這次不好好治治她,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福晉,婢妾不該打您的丫鬟,不該遣走您的花匠,不該在您面前…耀武揚威。”
“呵,這妾侍就是妾侍,不管多受寵,也不要想着爬到正妻的頭上來,知道嗎?”夏微涼苦口婆心的教育她。
“是,婢妾知道了。”心就算不甘,也被磨平了。
“嗯,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需要我再來教你了吧。”
王嫣兒一把跪下,知道這福晉是不會善了,自己這次要不好好認錯,以後指不定有什麼好果子喫。“婢妾知道了。”
夏微涼見王嫣兒跪下了,知道這次是真的臣服了,也不想再爲難,“好了,知道錯了就好,可要好好記住今天的話,別明天又忘記了。”
“是,婢妾知道。”
“還不快扶你們的主子起來,都愣着幹什麼呀。”夏微涼發威的吼着她的丫鬟,給點下馬威都好。
丫鬟本也更着主子一起跪下,聽福晉這樣一吼,嚇愣了一會,纔想起扶起她們的主子。
“好了,好了,我也累了,你們都下去吧。”
夏微涼打發掉她們,登時鬆了口氣,自己還真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今天真是頭一次忘記自己烏龜性子呢。
丫鬟也扶着軟下來的福晉,佩服福晉的大膽,也爲她折服,心感動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