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裏雖然着急,卻又不敢開口詢問,她是真怕了顧城,這人不講道理,動不動就掐人、咬人
而在這場力量懸賞的爭鬥中,她遠不是他的對手,面對男人的欺壓,除了咬牙忍下便再無他法。
車子在經過了十幾分鐘的路途後終於抵達了“夜色”的正門,車窗外的天空橙黃一片,隱約能看到夕陽緩緩下沉。
微弱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在地上交織成一片。
她跟着顧城下車,眼見朝着自己伸過來的手,難得的沒有躲開,陌生的環境令她感到不安,這裏她從來沒有來過,所以會害怕也是理所當然。
走廊上的燈光很暗,四周安靜得只餘下幾盞橘黃色的小燈,就這微弱的光線,她跟着顧城一路走進包廂裏,剛打開門,滿室的煙味便嗆得她不禁停下了步伐。
隨着兩人的到來,剛纔還在響着的搖滾樂戛然而止,注意到門口的小姑娘,裴軍喝酒的動作明顯一愣,隨即輕咳了聲。
“那小子回來了?”劉彪正壓着個金髮碧眼的小妞在沙發上猛親,動作下流,毫無顧忌。
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平日裏什麼都不缺,唯獨缺的就是刺激,雖然幾人還不至於跟毒品掛上鉤,可女人什麼的,卻萬萬不能少的。
爬起身,他同樣有些意外,而當他看到顧城拉着明月進來的時候,面上明顯閃過一絲尷尬:
“顧城。”他不悅的擰起眉,事前大傢伙說好了不讓帶女伴,這死小子沒把規矩放在眼裏就算了,居然還帶回來了一個未成年的。
有個單純小姑娘在旁邊盯着,讓他們這羣大老爺們怎麼玩。
顧城挑挑眉,摟着明月進去:
“你們玩,別管她。”他在沙發上找了快空地坐下,看看時間,回頭又朝服務員說道,“上幾個菜。”
男人靠得太近,明月可以說是整個人都被他摟在臂彎裏,只差一步她就能坐到他腿上。
“你想喫什麼?”顧城徑自點餐,而後又漫不經心的在她耳邊問道。
溼熱的氣息一下下的掃過她的耳廓,明月從來沒在大庭廣衆下與顧城這麼親密,而且還是在一羣男人面前
“隨,隨便”她一直以爲自己與顧城的關係在外人眼中僅止於兄妹,卻不知這幾個男人個個都跟人精似的,一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心裏雖然害怕,可明月還是強自鎮定的自我安慰,這裏那麼多人,他應該不會對自己怎麼樣的。
顧城應了聲,摟着女孩在菜單上隨便點了幾樣,果斷的選好了菜後,翹起腿坐到一旁。
包廂裏突然多出了一個小姑娘,礙手礙腳的,任誰都會不自在,劉彪輕咳了聲給顧城使眼色,可後者卻裝作看不到,揮揮手,示意讓他們繼續。
操!
劉彪在心裏嘀咕,有個小傢伙在旁邊盯着,他怎麼好意思再繼續下去。
況且對方還是個未成年的,他們這羣哥們再瘋也得有個度,一會給人小姑娘留下什麼童年陰影就不好了
“坐過來。”伸長手臂,他徑自把人摟進懷裏,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抱到腿上。
“啊”明月細細的叫了聲,眼睛驀的圓睜,她不敢置信的抬眸,在家裏也就算了,可現在是大庭廣衆下,而周圍都是認識的人,況且兩人還頂着兄妹的名頭,他怎能如此肆無忌憚!
彆扭的動了動身子,她掙扎的幅度不敢太大:“哥哥。”
細想着,她模模糊糊的喊道,小女孩的想法很單純,她正試圖以兩人的關係來牽制他的言行。
而對於她這點小心思顧城呲之以鼻,在她低低的抽氣聲中,將人圈得更緊。
兩人的互動過於曖昧,這又怎麼可能是兄妹會做的事。
“明月,你還記得我嗎?”裴君鬆開一旁的女伴,笑得一臉紳士的說道。
明月頓了頓,在顧城的示意下,朝對方打招呼:
“裴君哥哥好”說着,在注意到另外兩人時,又連着問好。
陳銘笑得很客氣,自明月進來後就再沒碰過自己的女伴,雖然顧城放了話,讓他們自己玩,可也不能在一個小妹妹面前亂搞吧。
反倒是劉彪不悅的皺起了眉,兩人目光在空氣中交匯了一陣,顧城意會過來。
良久,他突然把明月放下,跟着劉彪出去。
室內突然少了兩個人,原本就不擁擠的空間頓時變得更爲空曠。
兩個男人不知道在外頭談了什麼,只見劉彪氣沖沖的出去,回來倒是安靜了。
看着顧城逐漸走進的身影,在黑影罩下來的前一秒,明月還試圖往旁邊挪,可男人的動作永遠比她來得快,只覺腰腹一緊,人又一次被拉了回去。
顧城抱着她坐下,小女孩輕得就跟沒有重量似的,他微微前傾,胸膛和她的背線緊緊契合在一起,享受着她所給予的柔軟,就像抱着一塊棉花,對着女孩的耳廓,他舒服的籲出一口氣。
在這份曖昧的摩挲間,明月彷彿還能聽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服務員端着餐盤上來,哥們幾個聞着飯香,再摸摸飢腸轆轆的肚子,紛紛放下酒杯聚過來。
明月安靜的喫着碗裏的東西,看着周圍的人,自己總有一種深入虎穴的錯覺,如果不是顧城一直在給自己夾菜,她說不定就把臉埋進米飯裏了。
“小明月,你嚐嚐這個。”陳銘友善的給她夾過去一筷子菜。
她道了聲謝,剛想塞進嘴裏,可轉念一想,又抬起眸朝顧城瞧去,蒙着水霧的眼睛似乎在詢問着。
嘴角牽扯出一抹笑,顧城又怎會看不出她在向自己示好,得到他的允許,明月這纔敢把別人夾給自己的東西塞進嘴巴裏。
在相處中,她好像漸漸摸出了點門道,顧城喫軟不喫硬,如果自己的姿態再擺得低一些,即便做不到和睦相處,興許他不會再爲難自己也說不定。
幾瓶酒下肚,就算是劉彪這個常年混跡在酒場的浪子也開始犯暈,他甩了甩腦袋,突然扯過一旁的舞女抱進懷裏猛親,不過是片刻怔忡,這個歡場女子很快就反應過來,嫵媚的勾住男人的脖子熱情的回吻,在兩人瘋狂的交纏中,場面一下子熱了起來,不斷上湧的情|欲頓時蒸得人面紅耳赤。
劉彪估計已經忘了明月的存在,現在全身上下只憑本能做事。
這幾個男人裏,除了裴軍的自制力稍高一些,尚且顧忌着明月沒有馬上亂來,陳銘已經忍不住,學着劉彪摟過一旁的女伴
明月哪裏見過這種場面,當下嚇得連手上的筷子也拿不穩,“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一屋子都在迴響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聲與女人嬌|媚的喘|息,他們都沒有停,畢竟今晚這幾人之所以會聚在這裏也是爲了這種樂子。
看着逐漸失態的兩人,顧城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他難得的沒喝什麼酒,思緒依舊清醒。
可看着劉彪這對火辣辣的活春宮,加上自己日思夜想的小人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怎能不讓他心|癢|難|耐,渾身沸騰。
明月撿起掉在地上的筷子,而後再小心翼翼的擦拭乾淨,沒有察覺到男人齷|蹉的心思,只是循着本能的朝哥哥靠去。
“顧,顧城哥,我想先回去”女孩軟軟的語調在耳邊輕響。
顧城“嗯”了聲,卻沒有動。
“顧城哥?”明月回過身,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
“再坐一會兒。”手腕一緊,她被迫挨着他坐下。
眼看着劉彪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已經拉起了女人的裙子,整個頭鑽進去,明月撇開臉,心急的去掰顧城的手:“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可以自己回去。”她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頭揮之不去。
她根本沒想過,這幾個在平日裏道貌岸然的男人,換個地方會有如此齷|蹉不堪的一面。
明月一邊不屑又一邊害怕着,現在她就跟掉進了狼窩的小羊,隨時等着他們宰割。
久等不到顧城的回應,她就當他是答應了,抓起書包就想跑出去。
“去哪,我讓你走了?”他輕輕鬆鬆的勾住了她的揹包肩帶,並像收網一般往回拉。
觸不及防的,她又回到了他的懷裏。
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左肩的內衣帶,在昏暗的角落中,顧城盯着被繩索壓在兩旁的皮膚,那白的扎眼的嫩肉,禁不住吞嚥了口唾沫,而後他下意識的吮了上去。
無端端的遭到男人的襲擊,明月一愣,隨即大幅度的掙扎起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兩隻小手緊握成拳,抵在男人的肩窩處拼命的想拉開兩人的距離。
可她每撐開一點,他就壓過來更多,明明沒有喝醉,那雙眼睛卻比劉彪還要紅,盯着她的身體,熱得像是要把她給燒了。
“滾開,滾開”她迷迷糊糊的喊,急得額上冷汗直冒。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大伯才走不到一天,就出了這種事。
裴軍端着酒,有些喫驚的看着兩人,接收到女孩求救的視線,他在暗地裏思忖片刻,無奈的朝對方禮貌的笑了笑。
他不會爲了一個見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