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梧,我曾說過在丹州見過你,還記得麼?”
右梧的手攀着半夏肩膀,“記得你說過,只是還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沒關係,聽我說就好那時,你向我提過一個要求,我卻沒有答應”
“嗯什麼要求?”右梧喃喃,脣齒蹭咬半夏肩頭。
“現在我只想說,我答應你。”
“嗯?”
“所以,一定照顧好自己,待可以放下世間牽絆了,就來找我。”
“我,不太明白”右梧努力支撐起身子,向後斜倚着牀頭,仍是無法抑制地粗重喘息。
他把伏在自己胸前的半夏抱得更緊,期許着他皮膚上的涼意可以稍稍降低自己身上越來越高的溫度。
半夏支着身子在右梧額上輕吻,“沒關係。”說完於溫柔的表情中多了一絲戲謔,“要締結共生靈契,需要交換彼此身體的一部分纔行。”
右梧此刻處於思維混沌狀態,還沒反應過來半夏的意思,就感覺到一股激烈的快-感從下身而出,電擊一般迅速蔓延到神經的最末端。
他忍不住呻吟出聲,張開眼看半夏,便更是把已經着火的臉頰羞得紅透。
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半夏居然俯下身子,含住了
“半夏別!”右梧試圖坐起身,下身傳來的一陣陣酥麻快感卻令他無法自抑地顫抖無力,只能將手緊緊抓住半夏肩頭。
“別這樣”右梧喃喃,話語逐漸凌亂在了沉重不堪的喘息聲中。
半夏的指尖在右梧身後逗弄,脣舌包裹住他滾燙的那根吮吸,前後一起,令得右梧要咬緊下脣才能勉強剋制住不發出太大聲音。
胸口起伏泛出紅潮,腰身彎出一道柔軟弧線,右梧抓在半夏肩頭的手指也顫抖不已。就在即將到達最高點時,他本能地想要抽身,卻因爲被半夏死死扣着腰部而脫身不得。
“放開我半夏,放開!”
半夏卻更重了些力度,右梧脫身不得,隱忍不能,終究是出在了半夏口中。
“你你這個!”右梧剛被鬆開就一拳打在半夏背上,“吐出來!”
半夏卻以手背擦拭嘴角,活了五千多年的老臉也難得紅了一回,“原來是這種味道倒是第一次嘗。”
“吐出來!”右梧對着剛剛還與自己纏綿在一處的半夏拳腳相加。
半夏也不躲閃,輕笑出聲,“吞都吞了,如何吐?”
着實是意料之外,右梧這會兒看着半夏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索性就一翻身,趴被子上不起來了。
半夏食指清撓他脊背的凹線,他扭扭身子,拉過被子把自己蓋上。半夏掀開被子貼上去,他就又左挪右挪地一刻也不老實。
“你這是要躲到什麼時候?”半夏撥開右梧散在頸後的發,輕咬住他的後頸。
“走開你這個色胚!”右梧隔着被子悶悶地答。
“其實味道也還不錯。”半夏的舌尖沿着右梧肩胛滑到腰窩,使得他又開始覺得身上燒灼並着酥麻。
“不許再說了!”右梧轉頭,一手捂在半夏嘴上,瞬時卻又想到方纔的一幕,便又恨恨轉身繼續蒙上了被子。
半夏將右梧環抱住,下顎抵着他瘦削的肩膀,下身硬挺的物事一下下緩緩蹭在右梧身後,“我剛說了,需要交換彼此身體的一部分,這只是個步驟而已,你無需介懷。”
“死色坯!啊!”右梧感覺到身後一疼,便沒心思再跟半夏計較方纔的尷尬。
半夏進行地緩慢輕柔,右梧仍是覺得鑽心般地痛,汗水自前額脖頸胸前後背溢出,漸漸濡溼了身下的被褥和身後之人的肌膚。
“半夏”
“我在。”
“半夏”
右梧的腰肢隨着半夏的動作前後擺動,他以手臂支撐起前身,汗水便自額前溼濡的髮絲尖端墜落,打在身下被褥之上,無聲無息。
疼痛感逐漸被燒灼和滿足感取代,自己的身體容納了半夏的身體,讓他感覺到一種無以名狀的滿足,即使作爲承受方總免不了痛楚,他也還是希望時間就這樣停留在這一刻,停留在二人親密無間不分彼此的時刻。
右梧背過一隻手去,抓住半夏緊貼自己的腰身,隨着最後的一下深入而用力,幾乎讓自己的指尖嵌入半夏皮肉之中。
半夏沉沉呼出一口氣,伏下身子讓自己完全貼在右梧背部,而後輕輕在自己手腕上咬出一道細小傷口,再將手遞到右梧面前,道:“不小心流血了,來,幫我tian乾淨。”
右梧此刻仍沉浸在疲倦與快感的雙重感覺之中,全無思考能力,就這樣依照半夏的吩咐把雙脣湊在了傷口之上,淺tian輕吮,將一顆顆滲出皮膚的銀色血珠捲入自己口中,讓齒縫間都滿溢與六月雪無異的微苦香甜。
半夏將自己所剩不多的妖力集中於手腕之上,輕聲念着,“我離相,願於此刻,同右梧締結共生靈契,從此身心互許,感受互通”
右梧聽着半夏的聲音,試圖分辨仔細,感覺卻不知爲何模糊起來,只覺得來到了一片黑暗之中,漸漸辨不清方向。
只有半夏仍在低語的聲音在空曠中迴盪。
那聲音說,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妻子。
右梧對着空蕩蕩的黑暗喊半夏的名字,換來的卻只是自己聲音的迴響,漸漸的,半夏低微的聲音也消散在茫茫黑幕之中,右梧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再恢復意識的時候,右梧還沒張開眼就聽到馬蹄聲、風吹樹葉的聲音和石子沙塵與車輪間摩擦出的聲響。
動動手指,而後緩緩張開眼,就看到馬車頂棚,接着看到一張寫滿驚喜的臉湊到自己面前。
“你終於醒了!”蓮薪的聲音驀地響起,讓右梧有些莫名其妙。
“這是哪兒?”
“當然是在馬車裏。”這回是丁小草的聲音。
右梧揉揉眼睛,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蓋着被子睡在馬車裏,不禁問:“我爲什麼會在這裏?”略一停頓環顧四周後他又問,“半夏呢?怎麼沒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