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美女梳頭實在是享受,我一直看着莊姜慢慢梳好髮髻,轉過臉來,那張臉美到了極處,只是神情冷若冰霜,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姿態。吞噬小說
莊姜見我一直盯着她看,也不在意,忽然問:對了,你剛纔說什麼,是滴髓手嗎?
我說:是呀,泰宜生竟也是個修真,太讓我意外了,他這滴髓手有什麼古怪嗎?
莊姜說:滴髓手是魔道三十六邪術之一,和子夜藍花手齊名。
啊!我驚叫起來。
莊姜看着我的眼睛,繼續說:滴髓手是非常厲害的邪術,能把人的腦髓抽乾,讓人瘋狂而死。
我說:這麼說泰宜生也是魔道中人,和那個那個皇後孃娘一樣。
提起皇後妲姬,莊姜美目中射出寒光,冷冷說:魔道妖人紛紛出洞了!
我皺眉問:原岐怎麼會和魔道妖人結交?而五毒尊者又是道林的人,奇怪。
莊姜譏諷說:這有什麼奇怪,你不也和魔女妲姬如膠似漆嗎?
我從莊姜的話裏聽出一些醋味,笑着說:什麼如膠似漆呀,我想和莊姜美人如膠似漆,莊姜美人卻——
莊姜柳眉一豎,要發火,我趕緊轉換話題,問:莊姜美人,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有難,趕來救我呢?
莊姜瞅了我一眼,說:我在你身上種了追蹤符,你到了哪裏我都知道。
啊!我睜大了眼,叫道:你監視我?
莊姜冷冷說:不盯着你怎麼行,不然你和那皇後孃娘偷偷去地宮我都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問:地宮究竟有什麼祕密,你說出來讓我知道吧。
莊姜卻又不肯說,只是說:你遲早會知道的。
莊姜和皇後妲姬一樣,都不肯對我說實話,都在利用我,妲姬還肯用美色引誘我,這莊姜卻是一毛不拔,什麼便宜不肯讓我賺,真是豈有此理!
莊姜彎彎的柳眉皺了起來,說:有士兵朝這邊搜過來了。
我舉目一望,見邑水兩岸有大批軍士分頭搜索,有一隊正朝這邊山麓而來。
莊姜問我:你那黑鷹呢,怎麼飛得好好的突然栽下來了?
我從懷裏摸出那塊銅鏡,說:黑鷹中了蟒蛇毒,你看,這銅鏡上都是青斑。
莊姜看了一眼,說:這沒什麼,我給你一粒紅丹,你用紅丹擦拭鏡子上的青斑,青斑擦去,蛇毒自然就解了。
說着取了一粒紅丹給我。
我大喜,一試之下,青斑應手除去,整面銅鏡光燦燦的,照出的影像清清楚楚。
我手撫鏡鈕,叫聲:神鷹救我。
一道青光從鏡面衝出,黑鷹展翅現身,鷹眼有神,毛羽光鮮,清唳兩聲,顯出久病初愈的喜悅。
山麓那邊傳來西原軍士的腳步聲。
我問:莊姜美人,我們現在是回朝歌呢,還是另覓愛巢?
莊姜不理我,身子曼妙飛起,輕輕落在黑鷹背上,盤腿坐着。
我也趕緊跳上鷹背,坐在莊姜身後,雙手很自然地摟住她的細腰。
莊姜警告我:不許亂動,不然我讓你變成石頭。
我笑着說:我不亂動,我只動該動的的地方。
黑鷹展開大翅,沖天而起,速度明顯比前兩次快了很多,揮翅有力,劈開白雲,象一道黑色閃電劃破青天。
我摟着美人莊姜細軟的腰肢,嗅着她的體香,問她:美人是怎麼到西原來的,用空間遁嗎?
莊姜腰肢被我緊緊箍着,不大舒服,高空之上也不好用力掙扎,而且我也沒有其它出格的舉動,只好任憑我摟着,回答說:就是真仙也沒有能力進行瞬息千裏的空間遁,我法力低微,使用空間遁不能超過三裏的距離。我是跟着那個騎雲雀的少女來的,用無影術躲在她身後,可笑她一點沒察覺。
莊姜說着,微笑起來。
我說:原來是虞媚兒那個小妖女,那小妖女一心想害我,總有一天我要抓住她狠狠懲罰她。
一想到虞媚兒那水盈盈的雙眸、凹凸有致的**,以及短裙下雪白的大腿,就讓我狠得牙癢癢的,真想立即猛烈報復她。
其實我懷裏的莊姜更是絕色,可神情卻是冷冰冰的,那令人陽痿的邪功也讓我望而卻步。
美色當前卻不能享用,好苦惱呀!
我指揮黑鷹向東越過高高的鳳邑山,往朝歌方向飛去。
父親不知所蹤,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找原岐算帳?他現在勢力大,身邊高人很多,我不是他的對手。
我也不能回鳳邑城找南宮乙,好在南宮乙爲人機智,武藝高強,知道我脫身後,他自然會趕到朝歌與我會合的。
我擔心的是黑龍,他被五毒尊者擒在黑鉢裏,五毒尊者想來是要收服黑龍爲他所用,應該不會害黑龍性命。
還有芮姬,也應該帶她出來的。唉,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想想自己身負弒父的惡名,被同父異母的弟弟到處追殺,實在讓我沮喪。
莊姜忽然說:那個騎雲雀的少女又追來了。
我扭頭一看,虞媚兒的雲雀正從一片白雲中穿出來,黑髮紅裙在旭日映照下非常醒目。
我心裏鬱悶,邪火直冒,惡狠狠說:好,她追來就好,我正愁沒有人出氣呢。
以黑鷹現在的飛行速度,虞媚兒的雲雀是追不上的,但我示意黑鷹放慢速度,既不拉開與雲雀的距離,也不讓它輕易追近。
自從我除去了銅鏡上的青斑,黑鷹顯得很精神,對我的命令能及時領會,有時不需要我說什麼,只要拍拍它的鷹頸,黑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看來是認我爲主人了。
只有虞媚兒一個人追來,沒有看到那兩條青紅巨蟒,我心裏暗喜,這小妖女傻乎乎的敢一個人追來,簡直是狼入虎口、送貨上門嘛,這次絕不放過。
莊姜察覺我在嘿嘿邪笑,便問:你想幹什麼?
我說:這小妖女是我的仇人,我這次差點在西原送命就是她害的,我要抓住她予以重罰
怎麼罰?莊姜問。
我嘿嘿笑着,不回答。
莊姜還真善解人意,她說:不行,不能那樣對她。
我氣不打一處來,惱火地說:你也管得太寬了吧,你無憂教要禁慾,難道也要讓我一起禁慾,我**很旺盛,禁慾的話會死人的,你就是殺人兇手了。
莊姜一本正經的樣子:你別胡說,我可是爲你好,耽於**對修真不好,你**很旺盛,我可以傳授你一種心法,就能剋制**了。
我想大叫:這是邪功,我可不學。轉念一想,解鈴還需繫鈴人,無憂教的無慾神功很是邪門,我要對付莊姜,就得先瞭解這門邪功,然後破解之,哈哈,好主意好主意!
我當即誠懇地說:好好好,那我就拜你爲師好了,我叫你美人師父。
莊姜抿脣微笑,說:我可不收你這徒弟,我是看你太不老實,學了這心法可以收收心,免得整天胡思亂想。
我心裏說:那你乾脆一刀把我那玩藝割了,一了百了最乾淨。
口裏說:好好好,我也正愁自己太不老實,你看我連皇後孃娘都敢勾搭,實在是色膽包天吧,也是很危險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呀,你快教我禁慾心法吧。
我這學習熱情過於高漲,臉上表情太迫切了,莊姜起了疑心,扭頭盯了我一眼,問:你是不是又打什麼壞主意了?
我裝出委屈的樣子,說:我想改惡從善你卻又不相信我,算了算了,我就一壞到底,這次回朝歌,我要把幽帝那暴君後宮裏的美女都給勾引了——
莊姜趕緊安慰我說:好好,算我錯怪你好了吧,你要學我就教你,這也不是什麼師門之祕,我們無憂教渡化世人,只要人有肯學我們就肯教的。
我心想這邪功誰肯學呀,你們要找到個願意學的怕是很不容易吧。
我問:美人師父,什麼時候開始學呢?
莊姜糾正了我幾次,但我就是要叫她美人師父,她也就罷了,想了想,說:回到朝歌怕是不方便相見,我們這就找個地方學吧,也就是一篇心訣,還有一些簡單的運氣方法,關鍵是在於持之以恆地練,很快就見效的。
我問:請教美人師父,怎麼樣算是見效?
莊姜說:先是要做到看見美女和看見醜女感覺一個樣,比如我看到你就和看一頭野豬沒什麼兩樣,我可不是罵你,這是真感覺。
我心裏暗罵:我這麼英俊不凡的人在你眼裏竟然和野豬一個樣呀,太氣人了。
我搖頭說:這很難呀,太難了,我看着美人師父,和看着宮廚裏的顧美人,怎麼也做不到感覺一個樣呀。
顧美人是鹿鳴宮御廚裏燒火劈柴的粗蠢醜婦,醜也就罷了,偏生愛打扮,有花必戴,描眉塗脣,都是她自己親自動手的,一張臉塗得又黑又紅,又喜歡模仿宮裏美貌嬪妃的舉止神態,扭扭捏捏,醜態畢露,是宮女內侍取笑的對象,戲稱她爲顧美人,是鹿鳴宮的一大笑柄。
顧美人的名氣比尋常嬪妃的名氣大,莊姜想必也是見識過的,這下子聽我說起,忍不住格格嬌笑起來。
莊姜平時冷冰冰,這一笑起來,就好比天上有無數鮮花灑落,令我目眩神迷,口水都差點流出來,貼在她後臀上的禍根竟有些振作起來,本來我一接觸到她的身體,那禍根就萎靡不振的,爲什麼莊姜一笑,我就恢復功能了?
奇怪奇怪,這其中有什麼奧妙?
莊姜很快就不笑了,我的禍根也立即龜縮。
莊姜說:那你就要好好練,練到一定程度就會看我和——住口不說了,強忍着笑。
我知道莊姜想說什麼,但一想起那顧美人那可笑樣子,說不下去了。
我說:不會的,我無論練到什麼程度,就算看天下美女如糞土,但美人師父在我眼裏永遠是最美的,冰清玉潔,誰都比不上。
花言巧語我很有一套,我就不信莊姜會不喜歡聽這個。
果然,莊姜俏臉微紅,說:你別亂說話,我算什麼美女呀,我們無憂教裏象我這樣的多了去了。
我暗暗咋舌,心裏充滿了對無憂教美女如雲的嚮往,也就更想學習禁慾心法了,幻想有朝一日到了無憂教,把那些美女的無慾神功都給破了。
我說:美人師父,那我們找個地方學習《禁慾訣》吧。
莊姜點點頭,回頭看着數里外緊追不捨的虞媚兒,說:那你讓黑鷹加速,甩掉這個小妖女。
我也扭過頭去看,我現在的眼睛看遠和看近一個樣,想看多清楚就有多清楚,我看到盤腿坐在雲雀背上的虞媚兒長髮迎風飄飄,象是一面小小的黑旗,短裙下的雙腿白嫩晶瑩,是陽光下閃着白瓷的光澤。
我的**上來了,我知道短時間內搞定莊姜的希望不大,但這個虞媚兒非嚴厲懲罰不可,哈哈,我有主意了。
我對莊姜說:美人師父,我和你在一起就覺得沒有半點**,這樣似乎對修煉禁慾心訣不利,因爲練這禁慾功先得要有欲,沒有欲,又從何禁起呀。
莊姜聽我說在她面前沒有**,顯得很高興,覺得我說的似乎有理,嗯了一聲說:我是自幼修習的,你現在才練,或許會有些不一樣,那你說該怎麼練?
魚兒上鉤,我心裏暗笑,說:我聽說修真者往往藉助一些輔助器材加速自己的修行進度,比如說煉丹呀、服葯呀、絕食呀、鼎爐呀,我起步晚,沒能早點遇到美人師父,所以說也應該藉助一些外在的事物讓自己迅速領悟《禁慾訣》的妙用。
莊姜見我這麼好學,很是歡快,說:你需要什麼丹葯,你開口好了,我會想辦法幫你備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