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基一拍透明鋼化桌面,道:“換二鍋頭,這酒你留着跟你情人賞月的時候喝吧!”“你”公子墨欲哭無淚,感情貝基把他當成娘們了!於是,他直接將存有的兩件二鍋頭抬了上來,跟貝基拼酒。{}別說,公子墨的酒量不錯,兩瓶一斤裝的瓶子見底了他居然沒反應,估計是經常跟南方那個二世主拼酒。“公子墨你是不是又在喝酒了,你怎麼把你那些狐朋狗友帶到家裏喝酒,喝多了別進我的房間,離我遠一點!”一道帶有關懷聲音突然在客廳二樓響了起來,貝基愣了一下,帶着壞壞的笑容靠在椅背上,盯着公子哥大聲說:“公子墨啊公子墨,沒想到你在家裏的生活這麼悲催!”“你什麼意思?”“我老婆要是敢用這麼對我說話我直接將她替出房門,你看看你,像個男人嗎?”貝基的聲音太大了,不僅讓廚房中的上官寒玉她們清楚聽到,就連公子墨的老婆也都聽見了。公子墨有種想哭的衝動,這貝基安什麼心啊,這不是讓他公子墨跟老婆吵架嗎!薛映寒從廚房中探出頭。“小飛子你亂嚼什麼舌根,這話你傳到其他姐妹耳朵裏有你好受的。”“男人說話女人少插嘴!”薛映寒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縮進廚房。蹬蹬蹬的聲音由遠至近,公子墨的老婆從樓上下來,準備看看家裏來了什麼人,怎麼這麼大膽,可在看見是一個半邊白髮的男人,這個人一身廉價地攤貨,正敲起二郎腿跟自己男人喝酒,頓時有些錯愣,心想這人是誰啊,怎麼在皇甫家這麼隨便。“剛纔是話是你說的嗎?小飛子!”小飛子?貝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感情公子墨的老婆聽到薛映寒剛纔那稱呼了!打量眼前這人,氣質格外,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五官端正,相貌不會比公子羽差,美人!“你聽錯了弟妹,不是我說的,像公子墨這種男人你直接把他踢出門外,你看他纏着我喝酒,這行嗎?嗜酒如命的男人要不得!”貝基你太不要臉了,是你要跟我拼酒的好不好?公子墨欲哭無淚。他老婆則是笑着說:“男人都一個樣,敢說不敢承認的!”“我跟公子墨不一樣,他是二世主,我是街頭混混,你瞧,一興奮就把這頭髮給染了!”她“撲哧”一聲掩脣而笑,道:“你若是街頭小混混絕對進不了皇甫家的大門,說吧公子哥,是哪家的二世主,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con_r">!不介紹一下嗎?”“。”這時,上官寒玉端着熱騰騰的飯菜走了出來,說:“不得對你大哥無禮!”“沒事的阿姨!大家都是年輕人,開開玩笑沒什麼的。”“媽你不是休息了嗎?”看見上官寒玉,明顯有些錯愣。“你大哥來了,媽給他做飯喫,你也一塊兒坐吧,跟子墨敬你大哥一杯!”敬大哥一杯?不是反應遲鈍,而是婆婆對這個大哥的態度,要知道婆婆是從不讓子墨喝酒的,就別說是在家裏了,子墨每次回家只要是被婆婆聞到有酒味,都會被教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