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爲什麼不會喜歡我”
錢小小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突然有點想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跟仲可晴講道理。 網首發要攀附言止的女人那麼多,而在所有人的眼中,自己只是一個即將跟言止離婚的女人,沒有任何資格去教唆別的女人離開言止。
錢小小有些懊惱,或許今晚的這場採訪安排是自己太過心急,卻也不肯放下架子跟言止當面對峙說清楚。
不過言止這個混蛋,爲什麼還沒有來找自己和好
錢小小怔怔地嘆了一聲,開門離開了會客廳。回家再想想辦法吧,跟這種有公主病認準言止的柔弱女子,錢小小也沒什麼可以跟她溝通的了。
經紀人趕忙進來看仲可晴的情況,“可晴,你還好吧。她沒對你怎麼樣吧我剛剛都差點要報警了”
仲可晴抹了抹多餘的眼淚,抬起下巴揚起一絲得意,說:“姐,當心吧我沒事。這個錢小小應該只是捨不得跟言止離婚,想來嚇唬一下我而已。”
經紀人附和道:“她跟言止的離婚的事情都鬧得滿城風雨了,你還捨不得跟言止離婚”
仲可晴的眼裏此時寫着全部是傲嬌不屑,褪去了剛剛那副柔弱的樣子,說:“大概是覺得言止這麼好的男人,放手了又有點可惜。現在又眼巴巴地來找我,這種女人也是夠可笑的。”
“就是,你放心,現在言止的心都在你身上。你年輕漂亮,都要比那錢小小要強一千倍。”
仲可晴聽着經紀人的吹捧,只是得意地勾嘴一笑,她在人前僞裝得柔弱楚楚,只有在沆瀣一氣的人面前纔會坦露真實想法。 網 雖然年紀輕輕,但是這心思卻不是同樣年紀的深沉。
仲可晴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容遲疑了一下,說:“可是,我現在還沒搞定言止”
“急什麼,你們過兩天就出去三亞拍幾天外景,都是住一家酒店的,只怕男女主角的房間也是在隔壁間的,到時候要搞定他,這還不容易”
仲可晴一笑,點了點頭。
言氏大樓最高總裁辦公室,言止認真地處理集團事務,臉上卻始終愁眉莫展。不知道是最近事務太棘手的問題,還是心情過於煩躁的問題。
言止不耐煩地停下手頭的工作,把鋼筆重重地拍在文件上,深呼出一口氣,全是燥熱。
“薛逸”
薛逸正低頭拿着手機發短信,沒有聽到言止在叫自己。
言止斜了薛逸一眼,加重了語氣,“薛逸,你在幹什麼。”
薛逸反應過來,立馬走到言止跟前肅聲說:“言少,什麼事”
言止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薛逸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一般事情是不會讓他這樣分心的,言止淡淡地說:“你剛剛拿着手機跟誰聯繫什麼大客戶需要你這樣親自出馬,都忘了你是總裁祕助的身份”
薛逸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這個客戶,還真的是難搞而且十分重要。言少,是錢小姐。”
言止的眼睛頓時一亮,立刻又裝作什麼也不在乎的樣子,冷冷地說:“她怎麼了”
“錢小姐問我你的具體行程,我要不要告訴她你明天去三亞拍外景戲的時間地點”
言止忍不住嘴角勾起一絲笑,錢小小這傢伙總算是忍不住了,心裏一陣喜。卻很嚴肅地說:“她怎麼不來親自問我,反而是來問你”
薛逸攤手無奈地說:“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錢小小的短信一條一條地發到薛逸的手機上,連環轟炸薛逸,就是爲了能問出點言止的具體行程。
“言少,你看要告訴錢小姐具體行程嗎”
言止淡淡地說:“不用了。明天訂外景酒店的時候訂情侶房,讓董榮去接她去機場吧。房間記得佈置一下,要那種清新浪漫的風格,不要撒玫瑰了,準備點她喜歡喫的點心在那裏。”
薛逸笑了笑,說:“是。”
薛逸沒有再回錢小小的短信,錢小小在家氣呼呼地把手機摔在沙發上,“死言止,死薛逸,平時我都白疼你們了關鍵時候,連去哪裏都不肯告訴我萬一讓仲可晴那白蓮花搶佔了先機怎麼辦”
錢小小氣歸氣,氣過之後還是撿起手機,在網上查言止劇組的最新動態。
八卦新聞只是說劇組要去三亞取景,大約要停留三到五天,可是根本沒有透露言止他們住什麼酒店,在哪個景點拍攝。
自己也沒去過三亞也不熟悉,到底該怎麼辦啊啊啊啊
不管了,爲了拯救愛情先訂一班的飛機最早去三亞,大不了跟那些粉絲一起在機場接機,然後跟着劇組,就能知道他們下榻在哪家酒店了。然後再打聽言止在哪間房間,狠狠揍他一頓
聽起來是完美的計劃
於是,錢小小訂了一班凌晨一點的去三亞的飛機。
然後,到三亞機場的時候連天都還沒亮
機場裏還是有不少人,錢小小從飛機上下來,都沒睡幾個小時,眼皮子都抬不起來,搖搖晃晃還很困,張嘴一直在打大哈欠。
“天怎麼還這麼黑”錢小小又打了一個哈欠。
錢小小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來休息,天漸漸變亮,身邊來接機的少女大媽粉絲越來越多,錢小小感覺自己被擠得一個屁股都做不了一張凳子。
她機智地戴上口罩墨鏡,萬一被這些粉絲認出來自己是要跟言止離婚的錢小小,必定是死無全屍
早上十點,劇組還是沒有出現,反倒是粉絲越來越多。
錢小小看了看身邊的那個少女粉絲,她全身上下全部貼着言止的名字,一副元氣滿滿花癡樣,那手上高高舉着比她人還大的廣告牌“言止我愛你”,幾個小時了都沒有放下,還時不時打到自己的腦袋。
錢小小碰了碰她,無語地說:“小姐,你累不累啊。”
那少女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錢小小,說:“爲了言止能看我一眼,怎麼會累大媽,你是不會懂的”
“大媽,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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