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寄失戀於玩樂,你以爲我現在是在享受生活,玩物喪志,但其實,我這些都是寂寞,喝的是寂寞,喫的是寂寞,玩的也是寂寞。”
霍喻聘說完,就繼續她的寂寞了。
輕梔挑眉,“要不,我送你去醫院,這樣你就沒時間寂寞了。”
“不行不行,你那不是送我去醫院,是送我去死!”霍喻聘哽咽,“大嫂,你說的,一日爲嫂,終身爲母,你不能不要女兒,你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着我去死?”
她那天和外公認罰之後,當是就想着養精蓄銳去看看她媽媽,聽說她媽媽又受傷了,挺嚴重,她當是心急如焚,正要出門的時候,在陸家的座機上接到了她媽媽的電話。
她可是她媽媽生的啊,怎麼能聽不出她媽媽語氣中,壓抑的怒火。
那冷意,能將她凍成個冰棍兒。
那她哪裏還敢去?
聽着她媽媽的聲音,就知道性命無虞了。
還要讓人來接她。
開玩笑,那她還有命活嗎?
後來從表哥的態度中,她才後知後覺,她闖了大禍了。
她現在過去,肯定會被活活打死的。
雖然她覺得她沒錯,可誰讓駱音是她媽媽,她是女兒呢,說打死,還能留一口氣?
所以她覺得,就暫時待在陸輕梔身邊最安全。
“我沒你這麼蠢的女兒!”
輕梔摸了摸即將要炸毛的霍喻聘的頭髮,去程家接上了程在心,然後帶着兩人去了和江燁約好的會所。
會所裏一路暢通,輕梔在衆人的目光中進了頂層最靠裏面的包廂,江燁已經等在了那裏。
將霍喻聘和程在心桌球的勝負欲激起,輕梔才帶着江燁去了角落裏,開門見山,“防彈衣的策劃書帶來了嗎,你準備拉多少投資?”
江燁非常熟練給輕梔倒了杯度數低的紅酒,“這些我都不太懂,但我很想賺錢。”
“是嗎,但是你這個項目,穩賠不賺!”
江燁:“……”
大可不必如此傷人。
“說說你的目的吧,你只是想把防彈衣送給我吧,爲什麼送我的禮物是防彈衣,爲什麼單單隻送我,不送霍喻聘。”
輕梔似笑非笑。
上次江燁說的話,讓她很在意。
江燁咬了咬牙,“都送!”
“什麼?”輕梔挑眉。
江燁:“霍喻聘的,我也準備了!”
其實這個材料真的很貴,他之前財力雄厚,比陸輕梔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現在,他很窮的,防彈衣材料,六百塊一克,都是他自掏腰包的。
爲了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他一個財力驚人的第一財閥,硬生生被逼成了學霸,靠着獎學金勉強度日。
輕梔:“……”
“我只是喜好這方面而已,陸小姐千萬不要多想。”江燁看輕梔將紅酒喝光,從另一邊拿了奶茶給她,“紅酒還是少喝一些吧,容易醉。”
輕梔眸光再度落到了江燁身上。
尋常人喝那麼一小點紅酒,根本不會醉,只是她酒量不好,容易醉而已。
江燁只是無心說的?
她感覺不到江燁的惡意,但也能察覺江燁的確在隱瞞着她什麼。
輕梔想了想,看了眼江燁,“有關喻聘母親駱音的事情,不知道你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