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盯着須菩提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要你將這小子給放出來罷了。”
冥河老祖的話一出口,西方的兩位聖人不禁冷哼一聲,冥河老祖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的怯色淡淡地道:“哼,無量量劫不起,聖人不出,聖人不出,老祖我還怕誰,便是你準提聖人又耐我何,哈哈。”
衆多大神通者見到冥河與聖人叫板不禁暗自佩服,不過大家還是將注意力落在菩提老祖的身上,看菩提老祖做和反應。
只聽菩提老祖苦笑道:“冥河道友,你也知道老道答應幫人做事的時候曾明言,一不幫人殺人,二不做禍害蒼生之事,三便是做事有先來後到之分,不敢相逆之事,現在我正答應幫人剁十二品蓮臺,所以冥河道友的要求老道萬萬不能答應的……呃,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從老道的掌中佛國之中逃脫出來,難不成?”須菩提不禁向着西方長聲道:“釋迦牟尼,難不成你傳給貧道的是冒牌的掌中佛國?”
這個時候正和冥河說話的須菩提眼中露出驚訝和不敢相信的神色,只見6啓文竟然從須菩提的‘掌中佛國,之中脫身出來,須菩提驚訝之下不禁對着西方喊了那麼一句。
釋迦牟尼不禁臉色大窘,就是連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從‘掌中佛國’之中脫身出來。
站在須菩提的面前,6啓文一臉笑意地望着滿臉不可思議的須菩提道:“菩提老祖,小子已經從你手掌之中逃了出來,這一局可是你輸了?”
反應過來之後,須菩提已然知道釋迦牟尼絕對不會拿假的‘掌中佛國’來騙自己,那麼也就是說6啓文能夠從‘掌中佛國’之中脫身出來靠的是自己的真正的本事。
雖然須菩提看得出6啓文的修爲弱的可以,但是6啓文竟然有辦法從那‘掌中佛國’的大神通中逃出來,那就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夠做到的,要知道任何大神通在大神通者使出來都是威力十足,如果說須菩提本身被釋迦牟尼用‘掌中佛國’給困住的話,須菩提自己也沒有十成的把握可以順利逃出來,更不要說6啓文這樣的小人物了。
但是今天就是6啓文這個小人物讓許多關注着這場賭局的大神通者目瞪口呆,所幸的是這些人不再當場不然非要和須菩提還有冥河那樣直愣愣地盯着6啓文呆。
菩提老祖聽了6啓文的話,深吸一口氣看了6啓文一眼道:“小友竟然能夠從老道的‘掌中佛國’之中逃出,當真是出乎老道的預料,這一局老道是輸了,那十二品青蓮老道也不要了,老道的一身神通只要小友願意學,老道願意傳授給小友。”
“師傅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6啓文反應十分的快,立刻就順勢拜了須菩提做老師,剛纔須菩提驚訝之下可以直呼釋迦牟尼的名諱,試想人家釋迦牟尼是何等的人物,只怕三界之內的地位和實力只在那聖人之下,而須菩提只怕也是一位隱世高人,其實力或許還在釋迦牟尼之上,再看須菩提所掌握的神通,‘袖裏乾坤’是地仙之祖的獨門神通,‘**玄功’是西方兩位聖人獨創的功法,‘掌中佛國’是一方教祖的神通,須菩提能夠學到如此多的神通,其實力要是差了的話就怪了。
因此6啓文順勢便拜了須菩提做師傅,見到6啓文竟然拜自己爲師,須菩提不禁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來,看着6啓文道:“老道許久不收弟子了……”
沒有等到須菩提拒絕,6啓文就連忙道:“還請老祖收下弟子,只有這樣弟子才能夠心安的學習老師的神通。”
須菩提看了6啓文一眼嘆了口氣道:“罷!罷!罷!你我也算有緣,看你如此伶俐,老道就收你爲關門弟子吧。”
須菩提的話讓6啓文呆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6啓文不禁歡喜的向着須菩提三跪九叩,激動地道:“弟子6啓文拜見師尊。”
須菩提甩了甩手中的拂塵,微微地點了點頭道:“起身吧,入我門下無需遵守那麼多的俗禮,但是卻要謹記一點,不許仗着爲師所傳的神通爲禍蒼生,不然爲師定然親自將你的修爲追回。”
說到這裏,6啓文從須菩提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那氣勢就像是面對着一座高聳入雲的大山一樣,壓得6啓文有些喘不過氣來。
6啓文聽得出須菩提話語之中的嚴肅,心中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是仗着神通未獲蒼生的話,須菩提絕對會按照他所說的那樣收拾自己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6啓文除了興奮就是興奮,根本就不怕其他,自己又不會爲禍蒼生,所以也絕對不會出現須菩提到時候來廢了自己的事情,況且自己又是須菩提的關門弟子,關門弟子是什麼概念,那可是繼承一個人衣鉢的傳人,如果說齊天大聖孫悟空學了須菩提兩成的本事的話,那麼自己就能夠學須菩提十成的本事,自己將來的成就絕對會過孫悟空。
況且更重要的是自己成爲了須菩提的關門弟子,那麼任何人要是想要強搶自己的十二品蓮臺就不得不考慮一下自己的背後的大靠山——菩提老祖。
想來有菩提老祖做自己的靠山,在聖人不能出手的情況下,應該沒有人會冒着得罪菩提老祖的危險來搶自己的寶貝,從此之後只要對方沒有辦法擺平菩提老祖,自己就不會有危險。
一想到這裏,6啓文就不禁爲自己的明智選擇感到高興,所以6啓文強忍着內心的激動向着須菩提道:“師尊請放心,弟子定當謹記師尊教誨,以後學得了本領絕對不會禍害蒼生。”
須菩提點了點頭向着西方作揖道:“兩位聖人,須菩提已然盡力,從此我們之間因果就此瞭解。”
端坐在八寶功德池邊上的兩位聖人臉上不禁露出苦澀的神情,本來是希望能夠通過須菩提的手將十二品蓮臺搶過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6啓文竟然有本事從‘掌中佛國’之中逃出來,這種情況就是他們身爲聖人也是沒有想到的,畢竟事情真是太詭異和突然了。
讓兩位聖人感到爲難的則是須菩提竟然將6啓文收下做了關門弟子,也就是說如果他們佛門還想繼續打6啓文手中寶貝的注意的話,那麼就必須要和須菩提對上了。
在聖人的眼中衆生皆爲螻蟻,但是須菩提、地仙之祖鎮元子、釋迦牟尼、血海冥河這些大神通者就是無數螻蟻之中的讓他們這些聖人都不能忽視的螻蟻。
便觀佛門內,幾乎沒有人是須菩提的對手,就是號稱聖人之下第一人的釋迦牟尼也不敢誇口能夠打敗須菩提。
接連幾聲嘆息聲自三界各出的隱祕處出,那些大神通者幾乎九成都死了搶奪十二品蓮臺的心,不說他們有沒有把握破除讓歡喜佛都狼狽不堪的寂滅大陣,就算是他們費上一些功夫能夠破陣,可是有寂滅大陣還有防禦無敵的十二品蓮臺在,6啓文說什麼都能夠撐一段時間,只要一會的功夫便足以讓須菩提趕來,所以可以說想要搶東西幾乎是沒有了可能。
冥河老祖在邊上靜觀6啓文拜了須菩提做師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向着須菩提恭賀道:“恭喜道友收的如此佳徒,這是老道的見面禮,這就送給師侄吧。”
說着冥河老祖將一塊血色的純淨的拳頭大小的晶體遞給6啓文。
6啓文見了不禁驚呼一聲道:“血精!”
冥河老祖輕笑道:“6師侄見識廣博,竟然識得此物。”
6啓文點頭道:“小子有一本家傳的丹經,小子也只是看前輩這血精與書上所描述的相仿,所以斗膽猜測,沒想到這竟然真的是傳說中的血精。”
冥河老祖笑道:“既然你知道這是血精,想必也知道血精的用出,老祖我就不多說了,你拜入須菩提的門下也是你的造化,老祖我也沒什麼見面禮,這血精就送給你吧。”
6啓文可是很清楚血精的珍貴之處的,血精之所以被稱之爲血精便是因爲它乃是血液的精華所凝聚,對任何人來說精血充足都不是什麼壞事,而且有足夠的精血支持的話,施展一些禁忌神通便能夠無所顧忌,畢竟許多厲害的大神通的升級版都是要以燃燒精血爲代價的,只怕這麼一塊血精便是冥河老祖的血海也要孕育上萬年的時間才能孕育出這麼一塊出來。
6啓文不禁將目光投向邊上的須菩提,畢竟這血精是太過珍貴的東西,就是太上老君那傳說中的九轉金丹都難以比得上,所以6啓文要看一看須菩提的意見。
須菩提見到6啓文沒有直接接下而是詢問自己,臉上露出笑意,微微地點了點頭道:“長者賜,不敢辭,既然冥河道友贈給你的,你便收下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