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大道郊區。
另一處軍事基地中。
羅斯注視着下方那些注射了人體強化藥劑的超級戰士滿眼欣慰。
一千五百人——在緊趕慢趕之下,他們總算完成了一千五百人的進化。
但這還不夠!
這些人,不足以稱霸整個地球!
偉大的,註定統治全世界的美利堅軍方,必須讓每一位士兵都成爲所有人都要仰望的超級士兵!
而今天,他們將走出這最關鍵的一步!
奧斯本集團那邊,鋼鐵俠他們的隊伍已經殺得天翻地覆,神盾局那邊,尼克弗瑞也扛不住壓力同意轉移大黑佛母。
軍方的超級戰士計劃,在今天之後將得到最完美的補強!
正如託尼和諾曼所想——軍方的貪婪,永無止境。
但對羅斯來說,他更願意稱之爲合理的“戰略統籌”
軍方無法忍受完美的超級戰士還有對鬼怪劣勢的缺陷。
更無法忍受讓軍方變強,完成“世界大同”計劃的人體強化藥劑被一個商業集團所掌控。
他們要的很多,他們還要更多!
這些戰士在接受藥劑注射之前,都經過了強制洗腦程序,美利堅向來在這一方面很擅長。
團。
絕對的忠誠,加上人體強化藥劑帶來的增強,這批戰士會是指哪打哪的天災集身邊助手對羅斯低聲說了幾句,羅斯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奧斯本集團已經打瘋了,諾曼和基裏安都已經死亡。
神盾局的押運車輛也陷入了被殭屍包圍的險境——這就是最完美的時機!
奧斯本集團已經無主,作爲他們最完美的合作夥伴,軍方有權接管奧斯本集團的一切,尤其是人體強化藥劑。
音。
神盾局押送車隊孤立無援,及時雨的軍方將成爲他們的天使軍團爲他們送去福屆時,人體強化藥劑的祕密和大黑佛母,都將落入軍方掌控之中,落入它們真正的“主人”手中。
現在,夢想觸手可及!
披着將服,羅斯大步流星的走向高臺。
沒有場面話,沒有鼓氣加油,只有一句輕描淡寫的吩咐。
“將人體強化藥劑的配方,帶回來!”
“是!”
鏗鏘有力的回覆,一千五百名超級戰士大步流星的向軍事基地之外跑去。
片刻後,羅斯低聲指示身邊的布朗斯基。
“大黑佛母......”
“明白。
又一隊人數稀少的超級戰士低調的走出基地,向着大部隊的反方向趕去。
羅斯從不滿足“共治”,無論是世界各國還是軍方各派。
這個世界即將迎來天下一統的風暴,這場風暴過後,只能有一位王!
人體強化藥劑那邊,軍方各大高層都在盯着,羅斯也做不了什麼小動作。
但大黑佛母轉移陷入了殭屍包圍的險境,混亂之下,誰又會清楚大黑佛母究竟被誰帶走了呢?
化。
等到這兩樣東西都回到他手上,他就可以等待最完美的人體強化藥劑完成終極進從一開始確定人體強化藥劑真實有效那一刻起,他就在等着這一天了。
新世界的皇帝只能有一位,新世界的皇帝只能是他羅斯!
“滴答——”
一滴雨珠落在羅斯臉上,打斷了他的暢想。
羅斯抬手擦了一下——手指被染黑了?
有些驚疑的羅斯抬頭看向天空。
黑雨……………
這場雨,下的突兀又急切,但落下的雨滴卻如墨汁一樣濃厚。
微微皺眉,羅斯有些不解。
“紐約的污染又嚴重了?”
身邊的士兵上前爲他撐傘,羅斯決定一等他登基爲王,必須好好治理一下全世界的環境污染,他的家族還要統治這個世界很久,怎麼能容忍那些刁民肆意污染他的家園呢?
“將軍!”
助手急切的呼喚叫醒了他,羅斯皺眉看向助手。
“出事了!剛纔出去的所有超級戰士,淋雨之後都異變成了一種可怕的,不同於奧斯本集團殭屍的怪物!
了!!
“他們撕碎了裝甲車,殺死了其他未注射藥劑的士兵,直接離開了原定路線跑“據判斷,目的地是郊區那座廢棄工廠!
轟——晴天霹靂!
大喜大落的極致表現落在了羅斯頭頂。
"前一秒還在暢想今天之後掌控全世界登基稱帝,下一秒收到了足以讓他粉身碎骨的消息。
那一千五百名超級戰士,可不只是他一個人的!
現在出了這種事,他不敢想象其他軍方將領會怎麼把他生吞活剝了。
皇帝夢沒了,現在甚至連他生命的火苗都在不斷熄滅。
羅斯僵立原地許久,突然雙目充血的死死扣住助手的胳膊,力氣之大竟然撕開了對方的軍服,將指甲扣入肉中。
“布朗斯基他們……..……”
“將軍......他們也變異了......”
轟——又是一聲晴天霹靂。
羅斯轟然倒在高臺上,砸起墨黑色的水珠。
昏倒之前他腦海中最後閃過的,除了一句——“諾曼,Fuck You!!!”之外。
就是自己的墓誌銘了。
當然,很有可能他連一座墳都不會有。
奧斯本集團。
趙吏的大招前搖總算是結束了,康斯坦丁的魔法陣也已經準備就緒。
可等這倆人蓄勢待發準備給龍右來個大的時,回頭一看,託尼和王也已經失神的癱坐在大廈樓頂。
趙吏渾身佛光絢爛他改了改大招,令前世部分佛力甦醒,不像殺死楚人美分魂一樣一擊必殺,但持久性更強。
畢竟他不確定沒有靈魂和佛果的他,喚醒的力量能否對龍右一擊必殺。
可眼下.......
了。
“龍右呢?”
趙吏面容肅穆的問了一句,託尼搖搖頭。
“走了………………”
不久之前,龍右浮空召喚了一場黑雨之後,把他們當成垃圾一樣踢開,直接飛走這場戰鬥,像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玩笑一樣。
當時的託尼就是這麼想的,可.......
在趙吏他們準備好前幾十秒,恢復連線的賈維斯和娜塔莎第一時間傳給他一個相當惡劣的消息——“軍方的超級戰士,也變異了。”
託尼無力的癱在地上,雙目無神的盯着天空。
“一千五百人......或者更多,他們淋過那場該死的黑雨之後,直接化作了與其他殭屍截然不同的存在。
“大肆殺戮一番後,趕往了郊區。
右。
“已經完了,全都完了………………”
情況,已經走到了他們最不想見到的地步。
龍右終究是喚醒了那些潛在的殭屍......
或是屍兄?
託尼已經不想去思考他們到底是什麼存在了。
他只知道,現在這該死的紐約,有數千該死的病原體。
這些鬼東西,足以在全美掀起生化危機!
“我們輸了,趙吏…………………
託尼看向佛光加身的趙吏,紅着眼沙啞的說了一句。
“輸得徹徹底底…………….我們什麼都做不到………………”
他太自大了。
自以爲有王也和趙吏這些專業人士,加上他天才的頭腦,足以控制風險,解決龍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灘渾水,比他想象中還要深………………
他現在,比當初聽聞父母雙雙遇難還要無力。
或許記者是對的——超級英雄們,你們都保護了什麼?
那或許不是新聞,是預言。
準備了這麼久到底得到了什麼?
一場不盡人意的小醜表演嗎?
到頭來,還是一敗塗地………………
“啪!’響亮的巴掌聲迴盪在天臺,康斯坦丁面無表情的收回手,望着頂着巴掌印瞪着他的託尼。
康斯坦丁平靜道:“我認識的託尼,是個自大狂,自大狂有很多讓人厭惡的缺點,唯獨有一件事,總能讓所有人羨慕………………”
“自大狂不會認輸,更不會認命。”
眼。
頓了頓,康斯坦丁看向遠處的第五大道。
他的視線極好,能看到閃轉騰挪追殺殭屍的彼得,看到還在奮戰的娜塔莎和鷹康斯坦丁丟給託尼一把聖水十字釘槍,冷聲道:“現在,你是要繼續在這當植物人,眼看着佩珀被殭屍同化成喫人的怪物......還是要拿起槍,在你最後一根手指被掰斷之前,繼續扣動扳機?”
人!
味。
佩珀!
託尼的雙目重新有了神採——就像鷹眼有自己必須豁出性命保護的家人一樣,託尼也有想賭上一切保護的愛他還沒有和佩珀表白,送上一場專屬於她的煙花秀。
他不能低頭!
強忍着渾身的痛楚,託尼艱難撐着地面站立。
“啪”
又是響亮的巴掌聲,這次,是趙吏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一個猛子,託尼被趙吏像拔蘿蔔一樣拉起來。
看着託尼重新燃起火焰的雙眸,趙吏輕聲道:“託尼,屢敗屢戰和屢戰屢敗,是有區別的。
託尼笑了,笑容扯動了脖子上的傷口,疼的他連連吸氣。
“不錯的神州成語,所以,你是想說我們繼續輸下去,總會贏嗎?”
“不,我的意思是…………”
趙吏深吸一口氣,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
“我們輸不起,所以必須贏!”
“很殘忍的真相。
託尼嘆了口氣,環顧衆人一圈。
“讓我想想我們有什麼優勢是龍右沒有的。”
三人默不作聲,伸手搭在一起看向託尼。
或許不用太多的思考,託尼已經得到了答案。
啪——最後一隻傷痕遍佈的手掌按了上去。
“好吧,我有幾個討人厭的夥計。
託尼咧嘴一笑。
四隻大手重重向下一按。
四具還算完好的鋼鐵戰甲盤旋着飛到大廈樓頂。
“最後的底牌了,先生們。
租這四具裝甲,是託尼真正的最後的底牌。
反趙吏裝甲、反康斯坦丁裝甲、反奇門裝甲以及…………………
反鋼鐵俠裝甲!
託尼·斯塔克,向來是個喜歡做足萬全準備的自大狂。
或許這些裝甲並不如最壞的推斷那樣用在它們真正該去的地方,但現在-也算不錯。
因爲他不需要再猜疑了。
與此同時。
科爾森和希爾已經在廢棄工廠之外停好了車。
小心翼翼的搬着大黑佛母向廢棄工廠之中走去一這裏很奇怪。
似乎有巨大的磁場干擾着一切通訊,甚至干擾着生命的力量。
紐約隨處可見的蟑螂、老鼠、郊狼,在這裏毫無蹤跡。
死寂的像是深夜的墳場。
連尼克弗瑞的加密通訊都接收不到了。
或許是因爲此前這裏存放過大黑佛母?
畢竟神盾局存放過大黑佛母的實驗室也是這種情況一在大黑佛母身邊,聲音是最可怕的武器。
心中找了個還算合理的解釋,科爾森的不安並沒散去多少。
小心翼翼的掏出特製的武器,在黑暗中步步前行。
這通道似乎有所變化,這不合理。
爲了保證對大黑佛母的深入研究和調查,這廢棄工廠裏的一切都保證着原滋原在重重封鎖下,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明顯的變化呢?
科爾森雖然沒有親自來過這,但也見過照片,起碼走廊的符文,他知道是被來過這的託尼抹去了。
可現在…………………
這玩意難道還能再生的嗎?
心中愈發不安,走到大門前,科爾森和希爾交換了個眼神,小心翼翼的推開鐵鏽斑斑的大門。
嗞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眼前豁然開朗。
還是那熟悉的空曠場地,還是那乾涸血跡遍佈的場所。
不同的是,天花板破了個大洞,隱約能看到頭頂的陰雲。
那陰雲也怪,密不透風能遮擋太陽的雲層,正正好好在這廠房破損的大洞上空,清理出了一片毫無雲層的天空—黑色的,似乎還有羣星閃耀。
地面、天花板、牆壁刻滿了晦澀的符文,科爾森這幾天沒少學神州語,能多少看出這是神州那邊一種古老的文字。
似乎是一種象形文字。
密密麻麻的,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
廠房中間擺着一座祭壇,祭壇周遭擺着面孔朝天的黑牛頭,更裏面那一圈放着各種古老的石質禮器,再裏面則是規整插在地上的石刀石矛。
祭壇中心位置,一左一右各有兩個能容納人坐上去的神位,最中心擺着一個灰褐色的龜殼。
左邊那個位置,似乎是專門給大黑佛母留下的一不知道爲什麼,科爾森有這種莫名的直覺。
詭異!
科爾森忽的頭皮發麻,尼克弗瑞不可能在這搞這種亂七八糟的祭祀,大黑佛母本就讓神盾局繃着一根弦,搞祭祀,那是尼克弗瑞的禁忌。
那這東西………………
絕不是神盾局的準備!
走!
科爾森和希爾不需要對話,甚至沒有眼神交流,扛起大黑佛母轉身就衝向門口。
轟——剛纔開的很喫力的大門被迅速關閉。
清脆的腳步聲迴盪在這片死寂的空間中。
科爾森轉頭看去。
黑暗裏,走出一位身披潔白羽織的熟人,身邊還跟着他的探員同事。
“藍染博士?!"科爾森大驚失色。
藍染推了下眼鏡,面帶溫和的微笑爲科爾森鼓掌。
“辛苦你們了………………..這一路穿過動亂和戰火,真是很不容易的事啊,不過………………”
“你們已經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現在,你們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