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總部。
尼克弗瑞站在武裝到牙齒的車隊之前,望着眼前這些各懷鬼胎的探員。
可以說,他能找到的奸細,就這些了。
132人——一個神盾局總部,竟然能有這麼多各大勢力安插的釘子,尼克弗瑞還不敢保證找全了,整個神盾局又有多少?
這神盾局,還是當初霍華德和佩姬心目中的神盾局嗎?
尼克弗瑞心中怒火翻騰,但表情依舊平靜如初。
直到耳麥中傳來娜塔莎的聲音,尼克弗瑞這才大手一揮。
“出發!
車隊的轟鳴聲,從神盾局總部向着第五大道漸行漸遠一尼克弗瑞不擔心這些各懷鬼胎的傢伙會違抗命令,半路上把“大黑佛母”轉移走。
畢竟這些探子背後的勢力相當複雜,他們彼此之間,可沒有盟友一說,尤其是在“大黑佛母”這個可能帶來海量利益的東西面前。
尼克弗瑞不否認他們有自己趁亂渾水摸魚的打算,但前提是,他們背後之人,得有憑一己之力對抗所有勢力的底氣。
直到車隊遙不可見,尼克弗瑞這才轉身去往停車場——那裏有一臺低調的黑色家用SUV。
科爾森和希爾正坐在主副駕駛上休整。
尼克弗瑞沒有過去,只是自顧自的上了自己的車打火離開。
科爾森和希爾對視一眼,在尼克弗瑞離開之後,這纔開車走了反方向。
依舊是第五大道——不過相比於註定會遇到娜塔莎她們引來殭屍的“官方押運”,他們走的路線,是絕對的安全。
宇宙。
口。
路過減速帶,車身略有顛簸,後備箱裏躺着的大黑佛母像一角被顛出紅布。
黑洞洞的面孔直勾勾盯着全景天窗,透過全景天窗,視線似乎越過大氣層,直達月亮在偏轉。
符文開始閃爍。
神盾局樓上。
藍染凝望着真正的押運車輛離開,轉身脫下了白大褂,將鋼筆重新別在常服胸推開門,當着無數明裏暗裏盯着整個神盾局的視線,頂着“神盾局戒嚴禁令”
堂而皇之的走出這裏。
路上他遇見了很多行色匆忙的同事在今天,似乎整個神盾局都爲美利堅的未來賭上了自由。
包括九頭蛇。
畢竟從立場來說,九頭蛇也不希望大黑佛母像去往其他他們無法涉足的地方。
“呵呵......”
逆流走在人羣之中,汪達懷斯如一位忠誠的管家替藍染推開任何一道封鎖的大門。
直到走出這裏,汪達懷斯不知從哪取出一件潔白羽織,小心翼翼的披在藍染身上。
這是他的死霸裝。
“這個世界在最初並沒有真實,也沒有謊言,只有儼然存在的事實………………可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所有事物,只會爲對自己有利的「真實」而活。
藍染抬頭看着刺眼的陽光。
似乎在追憶着什麼,眸中罕見的翻騰着複雜的情緒。
直到許久後,恢復如初的溫和。
藍染低下頭繼續走路。
“好了,我們走吧,前往法則的盡頭。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沒入人海,轉眼間消失無蹤。
奧斯本大廈。
託尼四人配合默契無間,一路“扶搖直上”。
他們拋棄了一切正常路線—那些爲常人準備的路,會讓殭屍軍團有利可圖。
他們就這樣打穿一層再上一層。
短短片刻,已經殺到了十三樓。
下方還有很多殭屍沒清理,但那就不是他們的工作了。
他們是斬首小隊。
娜塔莎她們拿到實驗數據之後,會沿途趕來清理的。
“總裁辦公室。”
踩着玻璃和牆壁的廢墟,趙吏瞥了一眼眼前掛着的門牌。
“挺有排面啊,託尼斯塔克工業有給我這個股東準備的辦公室嗎?
“有。
託尼順手轟碎一隻跑來的殭屍,漫不經心道:“你的辦公室叫WC。”
趙吏沒有回話,只是比了箇中指。
"一腳踹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裏面並沒受到戰爭影響,依舊華麗而溫馨—可酒櫃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血。
“醫院那羣吸血鬼看到這一定會生氣的,有人跟他們搶賣血的生意啊。
康斯坦丁感慨一聲,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名片。
諾曼·奧斯本。
“看樣子我們找到殭屍軍團的二號人物了?這傢伙躲哪去了?”
話音剛落。
大門處落下鋼牆,四周的牆壁乃至玻璃,也都被鋼牆封鎖。
眨眼間,四人落入了絕對漆黑的環境之中。
只是………………
他們四人,可都有夜視的能力。
而這鋼牆,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約束效果。
託尼眉頭一挑,笑呵呵道:“老實說,成爲殭屍後除了讓你這隻陰溝裏的老鼠更加畏光外,連你的腦子也退化了?”
“奧斯本,你不會以爲這樣的手段可以阻止我們吧?"迴音在鋼牆之內盪開,緊接着,諾曼那低沉的聲線響起。
“親愛的斯塔克先生上門,我想,我理應有些準備時間,讓我得以用最完美的禮貌姿態面對各位貴客,另外……………….”
“畏光這種缺陷,只屬於那些低級的雜種,而我......我們,是你想象不到的,生命的終極。”
轟——能量炮順着聲音由來一炮轟出。
鋼牆被炸開個大洞,黑暗被撕碎一角。
但那裏並沒有諾曼的身影。
趙吏撓撓臉頰,吐槽道:“這傢伙一直這麼自戀嗎?
"“不自戀當什麼資本家啊。”
託尼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那麼,親愛的奧斯本,請問你的「生命的終極」儀態準備好了嗎?我有些迫不及待想和你交流一番了。”
“隨時準備着,斯塔克先生。”
諾曼低低笑了幾聲,腳步聲響起。
這片託尼他們檢查過無數次的區域,諾曼的身影悄然浮現。
“我想,王也很想嚐嚐世界第一天才的味道,斯塔克先生,你的知識會成爲新世界最沉穩的基石………………王已經迫不及待了。
託尼四人端詳着諾曼——沒有殭屍那種醜陋的儀態,就像個普通人。
甚至沐浴着陽光,也沒有絲毫不適,只是略有不爽的感覺。
這個傢伙,似乎是更高級的東西。
同樣有殭屍血脈,但佔比很低很低,更多的是一種在其他殭屍身上很少的磁場反應。
看樣子,這傢伙有不少龍右的血脈。
康斯坦丁舉起手比劃了一下。
“四打一?看樣子,你的王不太關愛你啊。
這句話,似乎觸怒了諾曼。
他不允許任何人對龍右的不敬,更不允許有人說他不受王的寵愛!
身體開始異變膨脹,西裝撕碎,諾曼化作猙獰的屍兄本體。
“康斯坦丁………………你的嘴我會親自撕碎,但在此之前………………
諾曼看向準備偷襲的託尼,輕聲道:“斯塔克先生,你的一位老朋友,已經想見你很久了。”
第二道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
基裏安面容帶笑,眸中卻是化不開的殺意。
“好久不見,斯塔克先生。”
託尼眉頭一挑,端詳着基裏安,許久後,託尼開口。
“………………你哪位?”
基裏安眸中殺意更甚。
“還記得世紀之夜上向你介紹項目的那個可憐鬼嗎?斯塔克先生,那一晚我等了你很久………………在天臺上。
“喂!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託尼急眼了。
“你這麼說,搞得好像我斯塔克先生飢不擇食一樣!"康斯坦丁聳聳肩,看着基裏安發自內心的吐槽道:“如果你要找一個擅長放人鴿子又記性不好的,那你真是找對人了,”
“瞎說!
託尼反駁道:“我記性不錯的,我還記得世紀之夜那晚的模特很潤!
“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斯塔克先生。”
基裏安面色平靜。
“可惜,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你的認可了。’說罷,基裏安身形同樣膨脹,化作和諾曼一般的怪物。
活動了下兩腿,將地面踩出一個大坑。
看着對方這幅醜陋猙獰的姿態,託尼愈發覺得—放他鴿子是對的!
基裏安看了一眼諾曼。
“斯塔克留給我。”
“不,我也很需要他。”
“好吧………………”
終究,基裏安還是顧及了一下同事情誼。
“那就把他留到最後。
看着二人旁若無人的談判,趙吏捅了捅託尼。
“這兩個傢伙是不是有些太目中無人了?”
“或許,在殭屍眼裏只有食物吧?”
託尼滿不在乎的回了一句,趙吏深以爲然。
“嗡”
三具鋼鐵戰甲肩部的機槍口同時旋轉,密集的子彈瞬間撕碎了辦公室內的一切。
“巽字——香檀功德!'王也抬手,粗壯的木條自鋼筋森林之中破土而出,向基裏安和諾曼抓去。
託尼一炮轟開牆壁,大量陽光傾瀉而下撒在二人屍兄本體上。
“麻煩你們搞清楚!”
託尼沒有選擇近戰,炮口調轉瞄向被無數子彈轟擊的基裏安。
“就算多一個,我們也是四打二!”
“你們在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