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倒下的瞬間,皇上從沒有那麼驚慌,那麼失態過,以爲她不願屈服而自盡,傳了太醫才知道,原是國師那包藥粉和魚腥加上茶水相生相剋才使得她中了毒。
皇上懊悔的撫着她嬌嫩的小臉,在心裏自責了千千萬萬遍。
過了幾日,皇上讓小信子去傳她覲見,在御書房裏踱着步,左等右等她卻遲遲未來。
直到有人通傳,皇上才坐回龍椅,裝做奮筆疾書的樣子,等待她自己進來。
皇上不理她,她倒也不客氣,拿了一本書,津津樂道的看了起來,皇上頓時想要考考她,見她對《易經》都可以詳盡的解析,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帶着了一絲玩味說她是禍水,她反倒得意了起來,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他是怕她顛覆了他的江山,皇上也毫不理會她的狂言妄語,直直白白的告訴她,他的江山坐的穩如泰山。
皇上見顏才人來,生怕她會以爲他在意,表現的極其冷淡,結果她反倒對顏才人送來的補品更感興趣,皇上明知是滋補的東西,卻也沒攔着她,見她笑靨如花的喫着,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知道了喫的是壯陽的補品,立馬將滿口的燕窩吐了出來,紅着臉提起裙襬要走。
這麼可愛的女子,皇上頓時想留在身邊,心生一計,竟然開口讓她做了他的御前侍婢。
她猶豫半響,原來是爲了要雙份的月響。
皇上見她轉身離去,忍不住問起了她的名字,從此,維樂曼三個字,便深深的烙在了皇上的心裏。
次日,皇上從涵城口中得知,維樂曼與太醫院大學士司徒磊有些淺交,心裏便開始隱隱的泛着醋意。
皇上到了御書房,見維樂曼正經八百的行禮,反倒覺得有些彆扭,輕酌了一口她端來的茶,見她出神的望着自己,皇上難免有些得意。
當皇上看到奏摺上一些朝臣竟然多半爲中振王說話時,剋制不住的大發雷霆起來,而她竟然一語道破他心中的顧忌,他惶恐的看着她,實在不敢想象她若是中振王的心腹,他將怎樣面對。
緩緩逼近她,掐着她的脖頸逼問,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但皇上還是選擇了相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