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靈兒一記應允的眼神,靈兒點點頭退了出去,不一會兒便捧了一罈子酒回來,擺上了酒杯,爲我和舞妃斟滿。
有酒無菜,豈不無味?"靈兒,去取些菜來。"
"呵呵,怎麼,想把我灌倒不成?"舞妃的纖手擎着酒杯,眼睛緊盯着酒杯,未飲便已顯現出了醉酒的媚態。
把你喝倒可不是我真實的想法,把你喝的半醉半醒、問一答二纔是我終極目的。
"是啊,舞妃沒酒量就不要逞英雄說要一醉方休嘛!"我取笑道。
舞妃似是覺得滑稽,"你也太小看我項魅舞了,我可是在酒罈里長大的!"
看你的樣子也知道,就是那種幾歲就開始偷酒喝的小鬼頭。
靈兒陸續端着菜走了進來,我擺擺手道,"靈兒,這裏沒你事了,你退下去休息吧!"
"來,我先乾爲敬!"我擎起酒杯,看向舞妃。
舞妃見我一口飲盡,扯了一絲不明的笑意,"喝這麼急做什麼?我們聊些什麼吧?"
聊?全在酒裏了!我和你沒什麼可聊的!想聊也得等我把你灌醉了再說,"你想聊些什麼?"想歸想,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聊聊你的過去啊。"舞妃純真一笑,讓我感覺有點假惺惺的。
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爲什麼不聊聊你的過去?"
"那好,我們就交換彼此的過去好了。"
怎麼感覺那麼像個圈套膩?不過我對舞妃的過去還真是蠻好奇的,反正我又不會傻到說真話,瞭解下她的事情也不錯。
結果,幾杯下肚後,我和舞妃誰也沒有開口向對方講起自己過去的事情,只是一直對飲着。
終是我耐不住性子,先開了口,"項魅舞,你接近皇上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舞妃神色淡淡的反問道,"那你也說說,你又在逃避些什麼?你明明看得很明白,卻要故意裝做糊塗,這又是爲什麼?是要欲擒故縱麼?"
"答非所問!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又灌下一杯酒,再斟滿。
喝到最後,非但沒把舞妃喝倒,卻喝的我自己五迷三道,也記不清和舞妃都說了什麼,只記得朦朧中我哭泣着抱着小落,心痛萬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