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城,皇宮。
葛逍遙得知那個消息的時候,己經晚了。申公豹己經快馬奔向了冀州候蘇戶那裏。
“我操!楚玉…申公豹,石磯,終有一天你們會得到報應的!”葛逍遙一拳砸碎了面前的石桌,飛身向朝歌城外的馬氏村而去。他覺得,現在必須要進行大動作了,否則,他的一切努力都將化爲泡影。
事情是這樣發生的。
從女媧廟回來之後,夜裏,紂王忽然做了一個夢,夢中一個有着絕代容顏的女子朝他微笑,並自報家門,是冀州候蘇戶的女兒,蘇妲己。
“我暈!楚玉啊,楚玉…你怎麼能夠讓這yin王夢到呢?”葛逍遙心中暗歎,但他卻不知道,這也是石磯與申公貌妄想掌握各路諸候的手段之一。
於是,紂王便請國師申公豹前來驗夢。這事情,本來就是申公豹以移夢大法傳給紂王的,又豈會說夢裏非真?當即自高奮勇前去冀州候蘇護那裏,將那美人妲己帶入宮來。
“以女兒爲質,冀州候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反叛朝歌!”石磯咯咯尖笑,申公豹連連點頭。
“嗯…如今幽州崇黑虎那裏己經可以放心了,有碧桃這個小妖精在,那頭黑虎定會乖乖聽話,冀州候再聽我們指揮,就是大功一件!教祖定會重賞我們的!”石磯笑道。
這一切,葛逍遙都不知道,他整日埋頭在極樂館中修練,哪裏想得到申公豹與石磯的惡爪己經伸向了冀州。
葛逍遙匆匆趕到馬氏村,但是卻只見馬氏婆娘自己在家,“大嫂,大哥呢?”葛逍遙問道。
馬氏婆娘一臉擔憂地道:“葛兄弟,我也正想問你,死老頭子去送崇玉然姑娘,竟然現在還沒有回來!”
“什麼?”葛逍遙一驚,難怪他用傳音之術也找不到姜子牙。“這麼多天了,按說早該回來了,難道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不知道啊!我也很擔心…那死老頭子脾氣倔將,不會是和人家三句話說不到一起,被人家抓起來了吧!”馬氏婆娘道。
“操!有誰能抓得住姜子牙!”葛逍遙心中暗笑,但是姜子牙未歸確是實情,看來楚玉的事情得他自己想辦法了。
“操!他媽的,大不了一拼…”葛逍遙暗想道。
馬氏婆娘看出葛逍遙神色異常,問道:“葛兄弟,出什麼事情了?”
“也好,先告訴她,若是請姜大哥來了,也好傳話!”葛逍遙想了想,便說道:“大嫂,你還記得當年我們在朝歌開藥店的時候,曾經救過一名姑娘嗎?”
馬氏婆娘想了想,點頭道:“啊…想起來了,是叫楚玉是不是,她不是你的紅顏知己嘛!”
葛逍遙道:“就是她,你知道嗎,那紂王做什麼夢不好,偏偏夢到了她,現在正派了人前去把她捉到朝歌來呢!”
馬氏婆娘也喫一驚,“那怎麼是好?”
葛逍遙道:“我也正是因爲這事來找大哥幫忙的,唉,現在只好我自己想辦法了!”
馬氏婆娘也嘆一口氣:“也不知道那死老頭子死哪裏去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一去不回頭了!”
葛逍遙也沒有辦法,安慰了馬氏婆娘幾句,便又回到極樂館。
不過,回到極樂館的葛逍遙卻樂不起來,滿腦子均是楚玉的影子,“操!管不了那麼多了,再不去讀者都要罵我葛逍遙窩囊了!”
葛逍遙暗自盤算了一下,從這裏到冀州三千多裏的路程,若是快馬有五天也就到了,以申公豹的智慧,還沒敬業到自己飛過去。所以,葛逍遙要是全速飛行的話,恐怕還來得及趕在他的前面帶走楚玉。
說走就走,葛逍遙也管不了太多,只是向紂王打個招呼,說要去朝歌山採藥,過幾天纔會回來。紂王自然滿口答應,因爲葛逍遙藉口那房事之藥不多了。
辭別紂王,葛逍遙便隱身潛入雲中,一路疾行。
雖然葛逍遙近日來修爲又精進不少,以夠達到了御風飛行的功力,但是苦於法寶級別太低不能用於飛行,所以葛逍遙耗費了大量的仙力,來支撐着自己不在半空中突然掉下來。
行了一日,葛逍遙並沒有發現申公豹的蹤跡,遠方己可以遙遙看到冀州的城池了。“操!難道申公豹己經到了?”葛逍遙心中焦急,也顧不得此時體內仙力己所剩無幾,強吸一口靈氣,衝向冀州城。
冀州城的王宮倒很容易找到,就在這城中心最大的那幢建築就是。不過,待葛逍遙真的突然從天上掉來的時候,他己經快要癱軟在地了。
“操!幸好是隱身,否則還不被人當乞丐給收拾了…”葛逍遙撐着門前那隻大頭石獅子慢慢站起來,長吸了兩口氣,終於有了一些力氣。
“操,我簡直比那信鴿還累!”葛逍遙長途飛行,仙氣幾乎耗得一乾二淨,沿途倒也抓了幾隻信鴿,不過都放飛了。
葛逍遙悄悄閃進那扇巨大厚重的硃紅木門,卻見這府中卻空空如也,沒有一人。“操!不會吧,弄這麼大的王宮竟然沒有人,真是太誇張了,怎麼也應該會有至少三百五百的衛兵把守吧!”
葛逍遙在這王宮中轉了兩圈,很快就發現了一絲異常,這裏的僕奴個個神色匆匆,不知在忙碌什麼,不大一會,卻在那院中鋪就了紅色毛毯,張燈結綵起來。
“操!這是幹什麼?”葛逍遙站在內殿門前,看着那些僕奴忙碌,忽聽一位僕奴發牢騷道:“又不是大王親臨,只來了一個國師,就搞這麼隆重!”
另一個僕人道:“嘿嘿,你不知道,聽說這個國師本事極大,能夠呼風喚雨,撒豆成兵,大王都敬他三分,你沒見蘇候爺帶着滿城的臣子都去城外二十裏迎接了嘛!”
“操!這申公豹派頭可真大,竟勞動冀州候親自去迎接!不過,一會他就知道什麼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了!”葛逍遙心暗想道,“操!還是不想這些,趁那申公豹未到,先找到楚玉纔是正事!”
葛逍遙想到這裏,徑自向後宮走去,一般的家眷都在後宮,這是常識。“只不過,但願這冀州候不像紂王那樣三宮六院七十妃,再弄個三五百個王子公主出來,那就不那麼好找了!”
葛逍遙邊走邊留意四周,只見四處靜悄悄地,好像這冀州候沒有那麼多的內眷。
“楚玉!”當葛逍遙見到楚玉的時候,楚玉正在窗前繡着一張鴛鴦。她竟然比兩年前又美貌了許多,難怪會被紂王夢中相見,非要申公豹帶真人給他。“暈,就算是我,如果夢到這樣的佳人,也會魂牽夢犖,非要一睹真實芒容纔好!”
葛逍遙悄悄地掩進那春閨內宮,就覺一股極妙的處子之香飄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渾身上下頓時舒服了許多。
剛纔,葛逍遙己經留意過,這四周並沒有人,看來冀州候蘇戶果真不是什麼好色之人。來到楚玉身前,葛逍遙慢慢現身出來,輕輕地道:“楚玉!”
葛逍遙明顯看到楚玉的香肩抖了一下,迴轉過身來,望見葛逍遙,頓時驚喜陌名,又似乎懷疑自己看花了眼睛,定了定神才道:“逍遙哥…”
“玉兒,是我,葛逍遙…”葛逍遙忙點點頭。
楚玉默立無語,那張鴛鴦繡悄然從那纖纖玉指間滑落,兩顆晶淚卻輕輕滾出妙目,滑在那張國色天香,吹彈欲破的玉臉之上。“逍遙哥…”她一聲的嬌喚,撲到葛逍遙懷中。
“玉兒,好了,是我,真的是我!”葛逍遙抱住楚玉的香肩,喃喃地安慰道。剛纔那兩滴晶淚如打在他的心上,將他的心擊成粉碎。
“玉兒,你過得還好嗎?”葛逍遙替楚玉擦去淚水。
楚玉點點頭,喃喃道:“逍遙哥,你知道嘛,這兩年間我每天都在想你!”
葛逍遙點點頭,心中卻又顯出一片陰影,急忙道:“玉兒,你想不想跟我走!”
楚玉一愣,道:“逍遙哥,去哪裏?”
葛逍遙一時卻也不知該怎樣跟楚玉解釋,想了想才道:“玉兒,你現在是不是妲己?”
楚玉點點頭,“怎麼了?逍遙哥…”
葛逍遙道:“那冀州候有幾個女兒?”
楚玉道:“就我一個!”
葛逍遙沉吟了下,索性實話實說:“那就對了,紂王己經派人來,要送你進宮!”
“啊?”楚玉一驚,道:“真的嗎?”
葛逍遙道:“真的,如果現在我們就走,還來得及!”
楚玉沉吟了一下,“我走了,那父王怎麼辦?”
葛逍遙道:“管不了那麼多了!”
楚玉想了想,卻忽然道:“逍遙哥,我現在不能跟你走!”
“爲什麼?”葛逍遙道。
“逍遙哥,你告訴,若是我這樣走了,朝歌、紂王會不會問罪父王?”楚玉幽幽地道。
葛逍遙一愣,嘆口氣道:“會!”
楚玉搖搖頭,“那我更不能走了…我現在是妲己,是父王的女兒,若是因我而連累父王,那豈不是不孝?”
“可是,可是…”葛逍遙真的語塞了,“可是你現在是楚玉,是我葛逍遙的女友,不是妲己!”
楚玉又搖搖頭,“逍遙哥,對於你,我是楚玉;可是對於父王,我卻是妲己,是他唯一的女兒…”
葛逍遙這才知道,原來事情並非他想象的那樣簡單,直接趕到冀州來,拉上楚玉遠走高飛!
他現在腦子很亂,勉強靜了一下心神,卻聽到遠遠的有鑼鼓之聲,心中卻是一驚道:“不好,申公豹己經來了!”
“楚玉,你可知道申公豹嗎?”葛逍遙問道。
“申公豹,就是封神榜中那個壞蛋?”楚玉道。她雖然己身處商朝,但就像葛逍遙一樣,現代的記憶並沒有喪失,只不過與葛逍遙不同,她的身份己經被限制在了妲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