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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理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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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日子,幼兒園工作基本上沒什麼大動作,沈可心也就一門心事備考。

  就在沈可心自考結束,幼兒園也剛放假的第二天,阿婆家的齊紅哥哥真的回國了。

  齊紅哥哥回國,阿婆家免不得有接風小宴,可心瑞兒理所當然也要在場的啦。

  大家歡天喜地準備着。

  “姑姑,我爸爸回來了,你看到過我爸爸嗎?”洋洋抬眸盯着沈可心,炫耀着。

  “我當然知道你爸爸啦!你還沒出生,我就叫你爸爸大哥哥了。”沈可心微笑着,一邊擺着碗筷,一邊不時低頭與洋洋聊着。

  “我爸爸,還帶來一個阿姨,爸爸教我叫歐巴桑。”

  “歐巴桑?”

  “歐巴桑就是阿姨!”四歲的洋洋還深怕姑姑不明白,還當小老師解釋了一通。

  然後很自豪地轉身進臥室,與阿太和奶奶聊天去。

  阿瑞麼照樣陪着阿公和齊教授,在書房聊天,特別是那齊教授的聲音,爽朗到遇天花板都要引起共振了。

  反正阿瑞與齊教授一起,也總有說不完的話,由起初的拘謹的師生關係,慢慢變成了往年交的朋友。

  在菜飯都要上桌的時候,齊紅哥哥和徐姐姐果真帶來一個日本女孩。

  “Hi! Nice to meet you.”沈可心在外間,知道女孩是日本人,一見就先自打了招呼。

  “Thanks. Nice to meet you.”那女孩,一臉的笑意,點頭哈腰,也用英文嫺熟地回答着。

  齊紅哥哥看着沈可心反客爲主招呼着客人,一臉的愉悅,然後相互介紹着。

  女孩叫理惠子,是齊紅哥哥導師的女兒,這次是來中國旅遊的,並有意向學習漢語言,喜歡中國的字畫。

  齊紅哥哥大學修的是日語,與女孩溝通的當然也都用日語。

  沈可心聽不懂,但從理惠子的表情和肢體語言上看,她對自己很感興趣。

  理惠子的英語很好,齊紅哥哥知道沈可心對字畫比較熟悉,就把理惠子在H市一週的時間,分出一天由沈可心陪伴遊玩。

  當然就用英語與理惠子交談,這樣一來,沈可心又有了一個實戰與老外英語會話的機會。

  好久沒用英語了,開始聊天,沈可心還是結結巴巴,半天下來才順暢些了。

  一頓接風小宴,在三種語言的交流中,愉快地結束了。

  在場的每個人都很開心。特別是阿婆更不用說了,還咪了口酒,異常興奮。

  只是沈可心怕阿婆犯病,等衆人走後,量了血壓,一切正常,才與阿瑞回家。

  回家的可兒,爲了不讓自己的英語在交流中不至於太結結巴巴,就遊玩路線所要用到的一些會話做了準備,還與阿瑞情境對話。

  惹的阿瑞笑話着:“我家成英語角了。”

  此話一說,又被沈可心逮着機會,揚着眉笑着說:“阿瑞,我們家的英語角實力不夠。要不,暑假去H市英語沙龍,練習會話去。”

  “難不成你要出國?”阿瑞覺得自己又搬了石頭,一陣叫屈。

  “未嘗不可,如果,有條件的話。”還真沒有沈可心不敢想的事。

  害的阿瑞趕快用手摸了下可兒的額頭,確定沒發燒,然後裝作擔憂的樣說道:“阿呀!我的可兒不僅要飛出家,還要飛出國門。我家樂樂可怎麼辦?”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不善言辭的人,也會尖牙利嘴,利用樂樂來施苦肉計。

  “別慌,我只是心兒做白日夢飛出國門,鳥巢還在這一畝三分地。”

  當然,他們也聊起了暑期的安排,阿瑞要上班,也沒接到筆會的通知,就只能去看樂樂了。計劃中,她想旅遊,也要去沈家村,沈可心也太想親人了。

  不過,一想到又可以見到樂樂了,她一宿的興奮着,直到第二天做導遊。

  理惠子的個子身材都與沈可心差不多,衣着很樸素,23歲的姑娘,穿的盡是米色、咖啡色、灰色,比沈可心還素雅;說起話來“嗨”字不離口,總是點頭哈腰,謙卑有禮。

  說話的聲音甜糯糯的,聽起來讓人很舒服,走起路來輕而緩。

  當然,在理惠子身邊,沈可心自然也把風風火火的樣,收起來壓了箱底,然後把那藏在骨子裏的那種雅緻,釋放出來與理惠子比較高低。

  咱不僅是私人的友誼,還代表着非官方的兩國人民的交往呢!

  一句話,友誼要,暗地裏的較勁也要,不能輸了個人的顏面,更不能有損咱大中華的顏面。

  沈可心帶着理惠子先去了她比較熟悉的東湖堤岸,當然她套用了蘇東坡對西湖的描寫,描述着東湖:“The water is light and sunny, and the mountains are empty and rainy.”(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

  她們一邊走一邊用英語講述着,東湖春夏秋冬之美,看着堤岸邊的柳樹,她還講起曾在H城的颱風,講軍民奮戰自然給予的災難,還有救樹的故事。

  聽的理惠子,不停的點頭哈腰,說着,good,fine,nice Great.

  在湖邊,她們還聽到了一陣悅耳的箏聲,是以前大華與堂哥會面的茶館傳來的。是《高山流水》。

  她們駐足而聽,直到一曲結束,理惠子是聽得入神,感慨着:“It's wonderful absolute music!”(好動聽的純音)

  “It's the Guzheng song “The High Mountain and the Water”,高山流水”沈可心才向理惠子介紹了曲名和意境。

  在理惠子驚豔與曲子的時候,她帶了理惠子去了書畫街,進了幾家比較特色書畫閣。

  她還特意帶着理惠子去了青山閣,在青山閣,當然會講起伊秉綬,講到了顏體,隸書,行書。

  最後,沈可心還把瑞太陽也誇了一遍,傲嬌了一回。

  咱中國地廣物博,名家後人,隨手就可以粘來一個。

  咱泱泱中華還是你們日本文字的祖宗呢!

  沈可心還狂妄了一回,不過爲了中日人民的友誼,還是表現出,應有的溫文爾雅,不吭不卑,一副友好使者的樣。

  只是理惠子聽了,說要一張阿瑞的墨寶。

  給就給,不嫌筆力不夠,獻醜就獻醜,咱也不小氣不是,沈可心爽快答應了。

  她當然也提到了自己工作的幼兒園,講起幼兒教育的理念,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的配合。

  與此同時,她也會問起日本的幼兒教育,甚至談到應試教育的問題。

  有一件事情,讓沈可心聽了非常的震驚。

  理惠子說,他們國家的小朋友,特別是小學生,在大冬天都是穿短裙短褲襪子。

  這中國,絕對是不可思議的事,日本冬天的氣溫絕對比中國冷得多,小朋友受得了嗎?

  不用說小朋友了,連大人也難以抵禦的?!

  想起自己冬天的穿着,和理惠子所說的,沈可心的腦袋裏的細胞又集體忙活着。

  究竟是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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