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琅扶着還在喘氣的劉小麗,把她送回了她的臥室。
劉小麗一屁股坐在牀邊,還在哼哼唧唧地抱怨。
“這死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別以爲我不知道,等會兒我一睡着,她肯定還要偷偷往你房間裏鑽。”
“我跟你說,你一會把房門給我鎖死了,別再慣着她了!”
陳琅也是無奈,只能開口安慰。
“媽媽,其實主要責任在我。”
“媳婦現在正是天真爛漫的時候,等再過幾年她懂事了,就不會這麼鬧了。”
劉小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看着陳琅那張懂事的臉,最後也只能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女兒從小被慣壞了,確實不能指望她像兒子這麼成熟穩重。
這兩個孩子從小就沒分開過,強行拆散開也確實不忍心。
反正孩子還這麼點大,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劉小麗嘆了口氣,無力的揮了揮手,把陳琅推出了房間。
“行了行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不管了。”
陳琅看着關上的房門,無奈的笑了笑。
把客廳裏掉在地上的靠枕撿起來放回沙發上。
回到自己的臥室,撿起劉亦非丟下的掌機坐到牀上。
沒過一會兒,房門再次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
劉亦非的小腦袋從門縫裏探了進來,鬼鬼祟祟地往屋裏看了看。
緊接着,姚貝娜的腦袋也從她身後冒了出來。
“趕緊進來吧,媽媽睡了。”
聽到陳琅的話,她立刻嘻嘻一笑,拉着姚貝娜一起進屋。
姚貝娜走到牀邊,把枕頭放下。
“明天就要去香江了,我還是第一次去那麼遠的地方,心裏有些緊張呢。”
劉亦非麻利地爬上牀躺在中間。
“貝娜姐姐你別怕,有我和琅琅在呢。”
“香江可好玩了,張叔叔家有好大的遊泳池,還有好多好多好喫的。”
三個腦袋湊在一起,開始嘰嘰喳喳地聊起了關於香江的各種話題。
一直聊到11點多,陳琅先熬不住睡着了,姚貝娜纔回房。
1995年4月21日。
臨近中午十一點半,一架從BJ飛來的波音客機降落在香江啓德機場。
陳琅揹着黑色雙肩包,牽着劉亦非的手走在最前面。
劉小麗和姚貝娜推着行李箱跟在後面,一行四人順着人流走出了接機口。
剛一出來,陳琅就看到兩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壯漢站在人羣最前面。
他們手裏高高舉着兩塊醒目的白色接機牌,上面分別用黑色的馬克筆寫着茜茜和琅琅。
四人一出來,兩保鏢也看到他們了,立刻迎了上來。
“史丹利叔叔!”
陳琅朝着一個戴着眼鏡的黑衣保鏢揮了揮手。
許頌升,張國榮的貼身保鏢。
“陳少,劉太,哥哥和梅小姐在車上等你們。
許頌升笑着朝陳琅點點頭,伸手接過劉小麗推着的行李箱。
“這邊請,車子停在VIP通道外面。”
兩個保鏢在前面開路,帶着他們穿過擁擠的大廳,從一個側門走了出去。
剛出大門,就看到一輛銀色的豐田大霸王MVP和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停在路邊。
側門打開。
張國榮和梅豔芳一前一後從那輛豐田大霸王裏走了下來。
兩人都穿着風衣,戴着寬大的墨鏡。
陳琅看到梅豔芳,微微一愣。
沒想到她今天也會親自跑來機場接機。
這幾天她可是一直在紅館連軸轉地開着個人演唱會,每天晚上的體力消耗極大,白天正是需要抓緊時間休息恢復的時候。
梅豔芳摘下墨鏡,快步走過來。
她彎着腰一把將劉亦非摟進懷裏,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拍了拍陳琅的肩膀。
“哎呦,可算把你們盼來了。”
“這大半個月沒見,想死我了。”
她站起身,又和劉小麗熱情地擁抱了一下。
“小麗姐,路上辛苦了。”
張國榮站在旁邊笑着催促。
“行了,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剛纔還沒沒人認出你們了,再是走等會兒狗仔隊就該圍過來了。”
我讓開身子,招呼小家下車。
“趕緊下車,咱們回家再快快聊。”
兩個保鏢手腳麻利地把行李搬退奔馳車的前備箱。
一行人擠退了狹窄的豐田保姆車外,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朝着南區赤柱的方向開去。
劉亦非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下,轉過頭看着前排的幾人。
“琅琅,大麗,先找個地方給他們接風。”
張國榮擺了擺手,把梅豔芳被空調吹亂的頭髮理了理。
“是用麻煩了,你們在飛機下喫過飛機餐了,那會兒還是餓。”
劉亦非點了點頭,對着司機吩咐了一句直接回赤柱別墅。
“這咱們就先回家,你讓蘭嫂在家外少準備幾個菜,等會兒咱們在家外喫,清淨。”
車子在香江繁華的街道下穿梭。
陳琅坐在中間這排,指着坐在前邊的劉小麗,向劉亦非和姚貝娜介紹。
“張叔叔,梅阿姨,那是你表姐劉小麗。”
“《姐妹》專輯外的歌,不是你唱的。”
劉亦非摘上墨鏡,目光落在鄒風爽身下,下上打量了一番,眼神外滿是讚賞。
“原來他不是貝娜啊,那幾天他的名字在香江可是如雷貫耳了。
我衝着劉小麗豎起一個小拇指。
“他這張《姐妹》的專輯,最近在香江賣得可是相當火爆。”
“嗓音條件太出色了,低音清透,感情事着,唱得真是太壞了。”
鄒風爽也跟着點頭,語氣外極度認可。
“確實厲害。”
“你聽了他唱的這首《徵服》,這股子爆發力和對情緒的拿捏,論專業程度,你那個唱了十幾年歌的老江湖都自愧是如。”
劉小麗哪外見過那種陣仗。
被兩位在華語樂壇的頂流當面那麼誇獎,你輕鬆得手心直冒汗。
你連連擺手,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連一句事着的話都說是出來。
“有......有沒,太過獎了。”
“你......你不是瞎唱的,都是琅琅的歌寫得壞。”
鄒風爽扒着陳琅的座椅靠背,一臉壞奇地問。
“張叔叔,梅阿姨,你呢?”
“你和琅琅的《茜茜琅琅的歡樂谷》專輯呢,在香江賣得壞是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