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興旺等人都跪下來求郎中,可郎中說了,年前也出現這樣的事,幫人用人蔘吊着保命,那家人也說回去籌錢,結果人是保住了,錢卻收不回來。
爲此,藥鋪的掌櫃被東家狠狠地訓了一頓,藥鋪也下了死令,要是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不拿錢是絕對不給醫治的。
“旺啊,你爹咋樣了?”張氏見了田興旺等人,眼裏又下來。
“爹在裏面,只是郎中說要拿人蔘吊着保命。”
“那就拿啊。”
“可娘,人蔘得一百兩,我們這上拿去”說完,田興旺用手擦着眼淚,一文錢難倒好漢的事,也出現在田興旺身上了。
聽到一百兩纔給拿人蔘保命,張氏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等到張氏醒過來,拍着大腿大哭,直喊着田老爺子要是有啥三長兩短,她也不要活之類的話來。
“娘,家裏現在哪有一百兩這麼多啊?”小張氏推開田氏,坐到張氏身邊小聲的說:“娘,周老爺子的事,現在聽說出到一千兩了。”
“這”張氏一臉的掙扎。
“娘,這可是能保爹的命啊。”小張氏見張氏有些動搖,也就繼續說着:“再說了,周老爺是什麼人家,春花嫁過去,穿金戴銀的一輩子不用愁。”
小張氏又說了好一陣,張氏才同意,畢竟田春花在重要,不做小的觀點在根深,在張氏眼裏也沒有田老爺子的命重要。
小張氏到了周老爺家,說了田春花的生辰八字,在條子上摁了手印,接過二百兩便朝着藥鋪走。
周家的人說了,也不能僅憑小張氏的話給一千兩,要不是茶館大嬸和周家的人說過田春花的事,他們都不帶接見小張氏的。
剩下的八百兩,得等接田春花進門的時候給,不過礙於周老爺子的時日不多,他們說好了明日就過來接,讓回去好好準備準備。
小張氏把錢給張氏,周家人的意思也一併告訴了張氏,張氏雖然不捨也沒有辦法,只好讓小張氏回去和田春花說一聲,說是家裏對不住她了。
田春花和葉子回家,小張氏十分殷勤的走上去拉着田春花的手說:“春花,你的好事來了。”
“四嬸,你說笑了,我哪有什麼好事。”
一般長輩對晚輩說‘好事來了’,通常都是這個晚輩要嫁娶之類的。
“春花,你以後喫香喝辣的,可別忘了你四嬸我啊。”小張氏拉着田春花得手,好似眼前的人已經變成了穿金戴銀的富家人,巴結的臉上一臉推笑。
“四嬸,我大姐什麼好事啊?”葉子也十分奇怪,怎麼她們出了一趟門,田春花的婚事都被人給訂下了。
“春花啊,你不知道,鎮山的周老爺,想娶你當小的,他們家的錢多的”
小張氏的話還沒說完,田春花和葉子的臉色刷的一下發白,周老爺子?她們姐妹兩人一路上都在說着,誰家會貪心的要錢不要命,誰家會狠心把自家的閨女往死裏推。
沒想到,這個貪心的人家是田家,這個倒黴的姑娘是田春花。
“四嬸,這話可不能亂說。”葉子着急的反駁。
“葉子,你還小懂什麼,日子都訂了,正巧是明日呢。”小張氏依舊一臉的笑意,一千兩,她現在想起來都高興的下巴合不上。
明日?明日?田春花小聲默唸着,眼睛裏面卻已經失去了生機,她掙脫小張氏的手,飛一般的跑了出去,她要死了,明日就要嫁給周老爺當陪葬品,明日。
“大姐。”葉子追了出去,使出渾身的力氣也沒能趕上發瘋似得田春花,見她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眼前,她大聲叫了起來。
等張氏回來聽了小張氏的話,臉立馬變白,在她心裏,田春花是個乖巧的孩子,這下子跑出去,怕是
藥鋪晚上田興旺和田氏照看着,別人只能先回來,張氏是田家的管家,田春花明日要嫁給周老爺子,她只能回家打點一下,也就不便留在藥鋪。
田守土等人聽了葉子的話後,黑着臉,什麼都不說的跑出去找田春花,可找了一夜,也沒找到田春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