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說啥?”小張氏頓時傻眼了,可茶館大嬸一臉興奮的表情,又是錯不了,田春花真有五百兩的命?!!!
“大妹子,這八字不就對了嘛?”茶館大嬸想着即將到手的十兩賞錢,笑的眼角的皺眉都多了許多,“大妹子啊,我看你家二伯的閨女是有福氣的人,雖然嫁給周老爺是個妾,可穿金戴銀喫香喝辣的,多少人家的姑娘都羨慕不來呢。”
爲了十兩的賞錢,不是媒婆的茶館大嬸此刻的嘴,可不比專業媒婆差到哪,她見小張氏呆住了,知道事情成了一半,媒婆嘴又開始說着:“大妹子啊,說句不好聽的,這被休回來的姑娘,將來能嫁到什麼好人家,不是年齡大的,就是鰥夫,要麼拖家帶口的,一輩子可不就賠上了?!”
李氏聽着茶館大嬸的話,知道她的嘴巴是厲害的,臉上依舊是若有似無的笑意,她不像小張氏那般的大口喝茶,而是抿一小口的喝,動作比較大家閨秀。
“李姐,你看”小張氏的心啊早就樂開了花,五百兩到手,先把家裏的泥土房換成青瓦房,在買幾畝地,有餘錢頓頓喫肉,她心饞眼饞連嘴都饞,“這可是好事啊。”
小張氏見李氏只顧着喝茶不說話,生怕她有別的什麼心思,趕忙拉上她,回家多個人幫着說和,快到手的錢,她是不會輕易不要的。
“這是得看爹、孃的意思。”李氏不痛不癢的說着話,卻能抓住重點,田春花嫁不出,不是她和小張氏能做主的,重點是看田家二老的意思。
五百兩放在普通的一個農家,喫的用的省一點,夠花上幾十年了,並且田春花嫁過人,年紀也不小,想要找個正兒八經的人再嫁,怕也是難的很。
“大妹子啊,看咱這麼有緣,要不,這事我幫着到周老爺家說和說和?”茶館大嬸此刻的言語就帶着少許諂媚與討好,可見十兩賞錢的魅力不小啊。
“那就太麻煩大姐了,我還怕沒啥門路呢?”小張氏拉着茶館大嬸的手,好像親姐妹般的別說多親熱。
又和茶館大嬸嘮叨了幾句,李氏見天色已晚,朝小張氏使個眼神,“四妹,天色不早了,在不回去,爹、娘該着急了。”
“噯,這就走。”小張氏捨不得啊,卻也知道此事着急不來,她生怕到時再冒出別人家的姑娘生辰八字也符合周老爺的要求,便拉着茶館大嬸的手鄭重的說:“大姐,不怕你見笑,我這個二伯的閨女,你多費點心啊,可憐她爹、娘死的早,我當嬸孃的也着急。”
“大妹子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小張氏怕五百兩沒了,茶館大嬸怕十兩賞錢飛了,兩人可是相見恨晚,拉着手又說了好一通,小張氏才依依不捨的跟着李氏身後走。
李氏見該做的事都做了,神色雖然依舊平靜,可嘴角露出的一絲弧度的笑意,卻也是掩藏不了的,心裏想着:二房的人,我可給機會讓你們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