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王玄從家族中得到裂山刀武道戰技。
李氏家族畢竟曾經出現過一位強大的仙師強者,雖然後來意外隕落,導致李家整個家族衰落,但也因此家族中仍舊遺留下來裂山刀這種威力強大的武道戰技。
王玄得到裂山刀武道戰技祕策,翻閱一番。
在神祕界面上出現新的字跡:
裂山刀:未入門
他意念一動,選擇提升裂山刀武道戰技。
神祕界面上微微一閃,消耗一百個靈氣值,出現變化:
裂山刀:入門
一道神祕之力從他靈魂深處湧現,在他體內流轉融入他身體當中,最終進入他意識深處,產生神祕玄妙變化。
他的意識當中,出現一幅幅奇異圖影,深深印入他意識當中,令他掌握這種裂山刀武道戰技,達到入門境界。
這種裂山刀武道戰技,是一種氣血之力和身體力量的運用方式,武道修煉者施展這種武道戰技,能夠爆發出更強大的威力和破壞力。
接下來,王玄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北院演武場修煉基礎刀法,同時也修煉裂山刀戰技。
他只是依靠自身苦修基礎刀法,再次把基礎刀法修煉達到大成境界。
這一天。
王玄剛剛修煉結束,返回住處,因爲他修煉出自身氣血之力,成爲武者,大宅院當中得到一個獨居小院居住。
這時,小院門口響起敲門聲。
王玄來到小院門口,打開大門。
只見在小院門口站着一箇中年婦女,面露笑容,身穿一套豔麗衣裳,一副笑眯眯模樣,說道:“哎呦……李雲公子,還記得我沈姨嗎?沈姨可是有好長時間沒見你李雲公子了!”
王玄微微蹙眉,面露一絲疑惑神色。
這個中年婦女名叫沈麗,以前李雲曾經還在這沈麗家裏面暫住過一段時間。
李雲的父母和沈麗關係走得比較近一些,雙方多有一些來往交情。
只是,自從李雲的父母以外身亡之後,李雲性格變得孤僻,便很少和人往來。
這沈麗整個沈家都和李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王玄微微笑道:“原來是沈姨來了,快請進。”
沈麗燦然一笑,走進小院裏面,來到石桌旁邊,說道:“雲公子,我這次前來呢,也沒其他什麼事情,就是想要和你聊一聊,跟你見見面。”
王玄心中自然不相信這些客套話語,微微一笑,直言說道:“沈姨,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直說。不要客氣!”
沈麗笑道:“那……我可就直說了啊?你還記得婷婷那個小丫頭嗎?”
王玄有些疑惑道:“婷婷?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耳熟,不過真是不太記得了。”
沈麗有些埋怨語氣,笑道:“哎呦……雲公子,您看您這真是貴人多忘事!就是以前跟在你後面,每天跟你一塊兒玩耍的小姑娘,叫做蘭雅婷,和你還是青梅竹馬一塊兒長大的小丫頭呢!”
王玄恍然道:“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好像有些印象。怎麼了?”
沈麗解釋道:“雲公子你能夠記起來就好。當時,你還曾經在蘭雅婷小姑孃家裏面住過幾天。說起來呀,這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你們這些小娃娃都已經長得如花似玉。我今天過來呀,就是想要給你做個媒。聽說你現在已經修煉成爲武者,也已經年歲不小,到了該要成家立業的年紀。你可能不知道,那婷婷姑娘可是這些年都一直心心念念記着你這個雲哥哥呢!所以,我今天過來,想要請你去和蘭姑娘見一面,你們雙方今天接觸一下。”
王玄失笑道:“沈姨,我現在剛剛十六七歲,現在談婚論嫁恐怕還是太早了一些。而且,我一心修煉武道,這個事情就且作罷,如此也不要耽誤了蘭姑娘這一輩子的終身大事。”
沈麗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神色,笑着解釋說道:“說實話呢,沈姨我今天貿然登門拜訪,實在有失禮節。不過,有件事情,我還是想要和你說一說。”
王玄道:“您說。”
沈麗道:“說起來,這一兩年,婷婷這個姑娘年齡越來越大,我也給她這個小姑娘說過好幾個媒。但是呢,婷婷這個丫頭死活不同意,和誰也不見面,和誰也都不願意。後來我們才知道,她心裏面呀,心心念念都是你這個雲哥哥。這一次,婷婷姑娘生了病,昏迷當中都喊着想要見你一面。”
王玄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情,心中略一尋思,說道:“那好,我和你一同前去見見婷婷丫頭。”
沈麗面露喜色,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當下,王玄簡單準備一番。
然後兩人一同出發。
很快,兩人出了李家大宅院,順着外面街道前行,穿過一條街道以後,走了沒多遠,隨後拐進一條巷道裏面。
蘭雅婷的父母曾經是李家的家僕傭人,後來年齡大了以後,就離開李家,獨自生活。
王玄和沈麗進入巷道以後,走到中間位置,進入一家小院當中。
蘭雅婷的母親叫做沈芳,父親叫做蘭永寧。
王玄進入小院以後,見到沈芳和蘭永寧兩人。
沈芳驚喜道:“李雲?”
王玄客氣道:“沈姨!”
沈芳有些高興,說道:“沒想到,你現在都長這麼大了。”
王玄笑道:“這幾年,我潛心修煉武道,沒有來看望沈姨您,還望您不要怪罪。”
雙方經過一番簡單寒暄,變得更加熟悉起來。
這時,王玄問道:“沈姨,我聽說婷婷好像病得有些厲害,所以過來看看婷婷這個小丫頭。”
沈芳道:“婷婷現在就在屋裏躺着,不知道爲什麼半年前突然身體開始變得虛弱起來,到後來就身體越來越不好。這一個來月以來,就出現突然昏迷不醒的狀況,迷迷糊糊當中老是說一些胡言亂語的話。”
王玄點點頭,走進內屋當中。
只見,在內屋裏面木牀上面,躺着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女子,正是蘭雅婷此女,閉着眼睛,昏迷不醒。
王玄靠近牀邊,突然間從蘭雅婷身上感受到一股冰冷寒意。
此時,蘭雅婷靜靜躺在牀上,渾身散發出一種古怪寒意,令人靠近以後都微微感覺到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