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她又怎麼惹到他了?!
鬱子悅在心裏氣憤地咒罵,雙眼裏盛滿怒意瞪着他,嘴裏還含着烤魚片,嘴邊殘留着碎屑。舒骺豞匫他這兩天其實很少訓斥她,對她也很照顧,誰知這個時候又發什麼神經!
“我叫你站起來!”,凌北寒見她瞪着自己,一臉不服的樣子,又厲聲道。
兩天沒教訓她,又恢復本性了!
“你兇什麼兇?!吼什麼吼?!我又不是你養的小貓小狗!”,一直悶不吭聲的鬱子悅終於發飆了,氣憤地站起身,對他大吼。
“這是命令!今天你犯了三個錯誤,早上刷牙洗臉晚了兩分鐘,中午在方首長家喫飯時,翹了二郎腿!剛剛又把腿擱在茶幾上!現在罰你站軍姿一個小時!現在立刻執行!”,他看着她,毋庸置疑地說道。
“我偏不聽!”,鬱子悅火了,又在沙發上坐下,雙腿朝茶幾上又一翹,賭氣地和他對着幹!
誰知,她的腿才放下,只見凌北寒大步上前,俯下身子壓住了她,“啊你唔”,他直接堵住她剛要喋喋不休的小嘴,狂肆地吻着她的脣,這是新婚之夜後他第一次吻她!
這老色狼!又要和她那個嗎?
鬱子悅感覺心跳在加速,也沒忘拼死抵抗他!
凌北寒不顧她的掙扎,抱起她,直奔臥室,將她放倒在臥室的大牀上,壓在她的身上,狠狠地吻着她,對她上下其手,不一會,一隻大手已經撩起了她的上衣下襬,另隻手覆上了她胸前的一隻渾圓。
感受到危險的信號,鬱子悅慌了。
“唔哦你”,他鬆開她時,她在劇烈地喘着粗氣,“我錯了,我承認錯了,你,你別這樣我去站軍姿!”,她怕自己再次沉淪於他織造的激情裏!
她還要想辦法離婚的不是嗎?
凌北寒的情慾被她勾起,不想放過她,邪肆地咬住她的耳垂,“遲了!”,他邊吐着灼燙的氣息,邊低啞道。
鬱子悅拼命地搖頭,“求您了!罰我站軍姿吧!我保證好好站!”。
凌北寒微微皺眉,深深地看着她好一會兒,在她的小臉上看到的是驚恐和不情願,他心裏悶堵,她那麼不情願被自己碰呢
突然,他翻身坐起,“兩小時!”,冷聲道。
“啊?臭當兵你,你剛剛不是說一小時的嗎?”,這個惡魔!出爾反爾!鬱子悅激動地反駁。
他睇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這是你不服從命令的後果!”。
鬱子悅翻身下牀,嘴裏邊嘟噥着,“你是在報復!小人!”,報復她沒有滿足他的獸.欲,就罰她站兩小時!這個卑鄙無恥的大混蛋!
“還不服?三小時!”
“啊不!我錯了,我錯了,首長大人我開玩笑的呢!兩小時,我站,我站哈”,鬱子悅連忙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乖乖地跑去牆角,站直。
鬱子悅站在牆邊,看着倚靠在牀頭看書的凌北寒,心口憤恨不已!小嘴不停地蠕動:臭當兵的!看我以後不整死你!
就在她激動地在心裏罵着他時,認真看書的凌北寒突然抬首,“啊我什麼都沒說!”,這個臭當兵的!他頭上長眼睛了嗎?她剛剛做了幾個小動作也全被他發現了!
又半個小時過去,鬱子悅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痠痛地沒法站立了,她疼得快哭了出來,“大叔”,她委屈地叫着他,換來他惡狠狠的瞪視。
“不,凌北寒!”,意識到自己叫錯了,立馬改口道。
誰知,凌北寒還瞪着她,“首長我,我快暈倒了求您饒了我”,鬱子悅裝可憐地乞求道,差點沒給他跪下,因爲站軍姿真是太痛苦了!
ps:可憐的小悅悅又站軍姿了,話說站軍姿真心痛苦啊,俺以前軍訓的時候,沒站十分鐘就差點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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