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天峯大殿。
降國滿面驚色,“你是說,降真師弟爲了幫我尋找傀儡遠程攻擊之法,已經身隕了?”
李水生無奈拱手。
李真死了兩具分身,再回來也沒幾年壽元,沒法辦大事。
只能自降一輩了。
“家父爲了尋找傀儡遠程攻擊之法,與虎謀皮,與降珠合作,卻被魔矅真人暗算。”
“第一具分身在玄陽魔塔身死。”
“第二具分身在回到宗門送玉簡之時,被魔矅真人暗算,再次身隕。”
“家父壽元耗盡,已經坐化了。”
“好在家父總算是沒有辜負師伯的期望,弄到了這一枚玉簡。”
李水生雙手奉上血月魔弓煉製之法,以及裝着月桂枝丫的儲物袋。
降國目光黯然,顫抖着接過玉簡。
“是我太急了,居然逼死了師弟,都怪我啊!”
“降珠,魔矅!”
“師弟!”
“痛殺我也!”
“師弟他那麼好的人,既精通畫符,又擅長煉器,還會煉丹,怎麼就天妒英才,英年早逝了?”
倒沒想到,整個太一魔宗,居然還有有人情味的地方。
李水生勸道:“師伯,家父已經仙逝,還望師伯節哀。”
“這玉簡是家父拼了性命得來的,還望師伯能善加利用。”
“家父生前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看到凡人魔國崛起。”
降國掃了一眼玉簡,本就是煉器大師的他瞬間理解了血月魔弓的用處。
“原來如此!”
“這傀儡最大的麻煩,還真讓師弟解決了!”
“不過弓太過複雜,傀儡用不好,我若是將其改爲弩,必定能成!”
降國看向李仇,滿目愧疚,“李仇,你想做什麼?”
李水生拱手,“惟願繼承家父遺志,替父報仇!”
“說說看你都會什麼。
李水生一一說來。
降國驚歎道:“你居然幾乎完全繼承了你父親的衣鉢,很好,很好!”
“對了,你父親還留給了你一些遺物,等過些日子,我整理之後給你。”
“現在開始,你就不要露面了,以免魔矅真人下黑手。”
“你就藏在我魔天峯,默默修行。”
“等到玄冥祕境開啓之時,就有你報仇的機會!”
李水生謝過,“那就拜託師伯,幫我煉製一把血月魔弓了。”
降國隨意道:“此事好說,我甚至能將血月魔弓改進一番,讓它的威力更上一層樓!”
李水生便在魔天峯深處住下,開始默默修煉玄陽攝火真訣。
玄陽魔塔落在了魔矅真人手裏,降珠身上估計會多一件能駕馭玄陽真火的法寶,他也得早做準備。
數日後。
魔天真人進入大殿,“我查探過了,玄陽真人成了魔矅真人的守山大神。”
“而且在山門前,確實發現了降真的骨灰,上面還殘存着他的氣息。”
“真是可惜了。”
降國道:“師尊,莫要悲傷,降真師弟爲大義而死,死得其所!”
“要怪就怪魔矅真人太過狠毒!”
“這一次玄冥祕境,我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魔天真人道:“他兒子叫李仇是吧?”
“此子性格剛烈,英勇果決,悟性上更是超過了他的父親,是個上好的苗子。
“他報仇心切,那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許他真傳待遇,但是目前無法公開身份,等到玄冥祕境之後,我自會向魔山客大人稟報。”
“給他最好的修煉環境,讓他好生修行術法,提升境界!”
“對我魔天峯有功的,我一個都不會忘記!”
“當凡人凌駕修士之上時,這一份榮光,我絕不會獨享!”
降國建議道:“師尊,我們這一峯,我與降真師弟都無意築基,一心一意參悟煉器煉製傀儡之道。”
“可到了李仇這一代,難道還要如同我們一般嗎?”
“師尊,我們需要一個如同降珠那樣的築基種子!”
魔天真人道:“符修築基之難,遠超擁有靈根的修士。”
“就在這一次玄冥祕境中,看看他的成色!”
“若真是風華絕代,我魔天峯也該有一個繼承人了。”
降國低頭,符修築基,就是如此之難。
真靈根築基,只要足夠優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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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符修築基,必須要風華絕代,鎮壓羣雄,纔有築基的資格。
魔天峯後山,一座山洞中,李水生手中不斷掐訣,練習着玄陽攝火真訣。
這些時日來,他每天就是不斷練習玄陽攝火真訣。
本體分身兩班倒,瘋狂練習。
他確實勝了一次降珠,但那時靠的是玄陽真火,將他和降珠的靈氣都燒得差不多了。
這一次,魔矅真人出手,降珠有了成長,實力大漲。
他也要增強自己的實力。
洞門的風鈴搖動,李水生結束脩行,“師伯!”
降國滿意地點點頭,“很是勤奮。”
李水生道:“爲父報仇,不得不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