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門神功出世,江湖上必定會湧現一批一流高手。
林長風求取天山雪蓮子,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天山雪蓮子,一年就那麼多。
李水生和五位峯主,一年就佔了六顆,哪裏還有多的?
若是開了這個口子,其他搶到了神功的二流高手會不會求取天山雪蓮子?
林長風提了兩方錦盒,神色恭敬。
這是在天山喫了閉門羹,生怕得罪了李水生。
若是內傷不治,再無天山雪蓮子,他想要成爲一流高手,可太難了。
“李神醫,這是二牛山百年老山參,還有一塊極品桑黃!”
李水生掀開盒子一看,果然品相極好。
“放着吧。”
聽聞此言,一行人都振奮起來。
李水生伸手搭脈,眉頭微皺。
這傢伙體內居然有三種內氣。
“你這是內傷沒好,就轉修了別的內功吧?”
本是忐忑不安的林長風,頓時安了心神。
“果真神醫!”
李水生道:“你這情況有些麻煩,在鎮子上住一段日子吧。”
“不可動武,若是動武,有走火入魔的風險!”
林長風連連拱手,“記住了,我這就去找個客棧住下!”
半個月後,李水生揮手送別林長風。
待得鏢局的人走遠,李水生這纔將十張一百兩的銀票收入袖中。
“又小賺一筆。”
鏢局還是賺錢的啊,一千兩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下半年,雲州大旱。
國師前往求雨,讓最乾旱的縣得雨三日。
國師言說要恢復法力,無法繼續求雨。
崇明帝下令,命太子前往雲州賑濟災民。
太子託病不去,在東宮密謀三日。
三日後,太子率領東宮親信殺進皇宮,口中高喊清君側!
然而宮門關閉,牆頭之上滿是手持鐵胎弓的黑甲騎士。
東宮親信死傷殆盡,只剩倉皇失措的太子。
崇明三十二年,改稻爲藥執行二十年,太子再次被廢。
史稱二廢太子!
是夜,皇宮血流漂櫓。
“太子還是沉不住氣啊!”
“讓太子去雲州賑災,根本就是無法完成的任務,皇帝就是要廢了他。”
李水生放下茶盞,心說這幾位江湖客說得也挺有道理。
崇明帝可是囚父上位的,對軍方的掌控力還是極強的。
眼看再有十年,藥田就要熟了,崇明帝自然要做些佈置,穩定朝堂。
李水生結了賬,踏着輕盈的步子,回到自家醫館。
他如今已經有一百九十九年功力,可上個月嘗試着衝關,卻是失敗了。
來到地下室,從石盒中摸出一顆天山雪蓮子。
“今天服下一顆天山雪蓮子試試看!”
幾口嚼碎天山雪蓮子,猛地嚥下。
腹內頓時火熱起來,“好強的藥力!”
經脈中的內氣頓時充盈起來,開始不斷地衝擊着經脈!
一遍又一遍,李水生頭頂冒起了青煙。
天山雪蓮子藥力不絕,一連衝擊了三個時辰,李水生忽然感覺渾身一陣鬆快。
經脈被衝開,再次暴漲一圈,體內的內氣,也是攀升了一倍!
洶湧的內氣沒有在經脈中,而是很快沉入了血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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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生整個人渾身骨節啪啪作響,血肉被內氣淬鍊了一遍又一遍,呈現出古銅般的色澤。
李水生伸出二指,一縷黑色的內氣環繞着手指。
內氣離體!
這是成爲了一流高手的象徵!
再看面板:
兩百零一年功力!
成了!
“踏雪無痕已經練到了圓滿地步,接下來,就是將大成的金錯刀,練到圓滿地步!”
“明日出去踏青,順便測試一下如今的實力。”
天山雪水融化形成一條溪流,河流兩岸生長出馬蹄深的小草。
李水生揹着藥簍,踏着輕快的步子,一路上摘些藥草。
遠處一叢篝火,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正在烤魚。
“這是哪兒來的流民,要飯怎麼要到天山這窮山僻壤來了?”
那人看見李水生的那一刻,眼裏有光。
李水生正準備隨意施捨幾十文銅錢,便見得那人高呼道:“天可憐見,我等了五年,足足五年,終於讓我等到你了!”
他拔出鐵跡斑斑的鏽刀,“李大夫,將偷天魔功交出來,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
李水生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眼,抬腿便是跑。
一氣跑出百丈遠,李水生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輕。
那人快步追來,李水生回頭看了一眼腳印深淺,對方的動作在他的眼中奇慢無比。
“才二流,也敢堵我?”
那人追了數十步,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李水生能夠輕鬆拉開和他之間的差距。
“不好,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