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社那邊也在緊鑼密鼓的收集情報,此前周亞夫也作出指示,狼麪人隨時隨地就會破壞,還請小心。
比試之前,楚嫣特邀郭解來到家裏。十多年沒有見到郭解,這一次見他,那感覺又不同了。
“姑母!”郭解行禮道,“侄兒向您問好。”
“郭解!來坐吧!今天我們不談江湖恩怨,我們就談談人生,你年齡也不小了,希望你不要像一個小孩子,我聽說你對姑父不滿,甚至你還不服他主辦這會盟,對吧?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最開始我也是很不理解他,但是每一次他跟我談話,就讓我有了不同的感受。也許,開始我們都不知道他要幹嘛,但是隨着時間的推進,我們終究會知道,目的是什麼。”
“姑母,我長這麼大,我還沒有看過你,我確實覺得慚愧,不過我以後我彌補的。”
“不管怎樣,我們都需要信任,只有相互信任,你爹生前的遺願才能夠適應。我們是真心希望,你能夠把這個俠幫帶好,姑父他經商這些,還不是都爲了你們!”
比試開始時,確實出了例外,一大波身着黑衣的歹徒衝到了賽場,他們揮舞着兇器就是亂砍亂殺,侍衛當即組織起來反抗,然而這些歹人攻防有序,很快殺得這些侍衛血肉橫飛。
外面出了狀況,這讓裏面觀看的周亞夫大爲震驚,怎麼會出這樣的情況?
“無論如何,不要讓歹人衝進來,保證武林每個人的安全。”周亞夫喊道。
“得令!將軍!”
歐陽長老喊道:“將軍,要不這樣,既然有人敢公然與我們爲敵,那麼我們就應該上,把他們都給消滅。”
“不!你們繼續比試,外面都交給我一個人去應付得了。既然這些狂徒敢襲擊我們,那我們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周亞夫持劍衝了出去,那組織嚴密的歹徒把一個個防禦的侍衛給砍倒,周亞夫拿敏捷的幾劍揮下去,就把歹徒給砍得血肉橫飛,一大堆歹徒向周亞夫圍了過來,周亞夫一個旋轉就把這些歹徒給砍得血肉橫飛。周亞夫大喝道:“你們連周亞夫的門面都敢砸,那你們實在是活膩了!都給我納命來!”
隨後,李白連就帶着鐵甲勇士衝了過來,鐵甲勇士三五爲陣,以玄鐵矛刺過去,就把這些歹徒給刺得亂叫,那些歹徒持刀砍過來,但是這些戰士鎧甲非常的厚,有些歹徒還把刀給砍斷。持着流星錘的戰士衝了上來,那飛過去的幾錘,就把這些歹人給砸飛了。
歹人終究是被解決,但是這卻極大的掃了各派比試的興,本來在雲中嶺,這雲中草原應該是他們大施身手的時刻,都沒有想到這盛會高成了這樣了。
這場會,最終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
不過,周亞夫的名聲已經壞掉了,甚至有些人都私下怪罪歐陽長老舉辦了這場會。
在清場時,周亞夫仔細地去檢查這一具具屍體,這些屍體上什麼標記都沒有,甚至連令牌都沒有,刀也是特殊打造過的,十分尖銳,一般情況來猜測,肯定是狼麪人所爲。但是,這些人似乎要證明他們不是狼麪人。周亞夫也責斥了茶社,責斥茶社辦事不力,導致情報不靈。
晁錯來了,儘管晁錯平日裏很敬佩周亞夫,但是,面對是非,晁錯仍然是愛憎分明。晁錯先是到了太原,他沒有去見彈劾他的成應,也沒有見與他關係密切的申屠嘉,他見的,正是王百萬那些大商。
王百萬的商社被周亞夫兼併,他當然心存不滿,因此晁錯問到這周亞夫的事情,王百萬就說他飛揚跋扈,說周亞夫不僅僅打仗厲害,而且非常善於操控自己手裏的權力,怎麼去拉關係,怎麼去經商等等,總之說周亞夫是非常強勢的人。
王百萬說的話儘管跟那個彈劾周亞夫的成應有差別,但是基本上是差不多,周亞夫確實運用的權力來壯大勢力。晁錯不敢完全相信一個人商人,他肯定是要繼續去調查。
到了雲中,這一次的比武大賽也基本上出來了,這次獲勝的是玄玉壇,這也是衆望所歸,但是大家都對周亞夫的贊助感到不滿,覺得周亞夫完全是破壞武林。
晁錯到了雲中,他沒有急着去見周亞夫,他依舊是明察暗訪,他先去軍隊裏,不過他得到的口碑是極好的,都說周亞夫是個稱職的好將軍,非常關心下屬。在官府裏,也說周郡守是個勤政愛民的好郡守。
原來周亞夫的評價都是譭譽參半,他的治下都稱他是個好將軍好郡守,他的合作夥伴稱他非常陰險,晁錯大概可以明白,這個周亞夫的水到底有多深,他能夠做到這一步,確實是不容易。
調查完了,接下來晁錯就親自去見見周亞夫。
晁錯來了,周亞夫立刻派人盛情去迎接他,並安排他住最好的賓館,給他上最好的菜。向來節儉的晁錯,一下子享受這五星的待遇,確實是讓他大開眼界。
到了深夜,周亞夫纔到會所見晁錯,深夜到訪,讓晁錯不由得喫驚。
“大人,深夜纔來,這應該不是你的風格吧?”晁錯笑道。
“那是,晁大人。”周亞夫拱手道,“最近我確實是有點忙,所以還請你不要見怪啊!”
“周大人忙到深夜,確實是體恤民情啊!就憑這一點,我欣賞你,來我們先乾一杯。”
“晁大人,你忽然間來到這裏,想必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趕快講,最近我有些忙啊!”
“呵呵!是嗎?周大人目前可是腳踏兩隻船,確實是很忙啊!”
周亞夫臉一崩,說:“你什麼意思啊?呵呵,什麼叫腳踏兩隻船?”
“大人啊!你不要見怪啊!我晁錯這個人說話是有點直來直去,所以說,你不要太介意了。我的意思是周大人一天做好多好多的事情,又要負責郡裏的,軍裏的,還要插手於武林,周大人這也是不容易啊!”
“晁大人那也是文豪了,可惜你老是這樣說錯,這確實跟你的身份不合啊!”周亞夫苦笑。
“呵呵,周大人!”晁錯笑道,“我這個人不愛說話,如果這句話說錯了,還請你海涵。”
“你這又是哪裏的話?我又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來來,喝酒!”周亞夫舉杯說,“子曰,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今天你既然風塵僕僕地來到了雲中,那我就好好招待一下你。而且你既然喜歡說,那我就陪你好好說。”
舉杯以後,晁錯輕輕地看了周亞夫的臉色,看到周亞夫神色比較歡快,他就趁興而說:“你覺得,你這樣豪賭值得嗎?”
“什麼叫豪賭?豪賭是什麼都不考慮直接去賭,往往敢下手去豪賭,要麼他是土豪,要麼他是白癡。你要知道,我們做任何事情都是賭博,打仗不是嗎?誰能夠有十成賭贏了嗎?我都不敢說一定能夠賭贏。我贊助武林這事情,我有十足的把握,不然的話我不會做這件事。”
“那你覺得勝券在哪裏?而且這江湖上如此險惡,當年歐陽紹恭竊取九鼎的事情,有多少人掉了腦袋?”
“我的目的就是,能夠爲朝廷操控這些無常勢的事情,因爲朝廷不是萬能的朝廷,很多事情根本就是始料未及啊!所以贊助他們也好,也好,誰要是敢造次,你要放心,我可以在第一時間控制他們。”
“不!我實話實說,也許你這樣做,你跳進了無底的深坑。”
“我這個人有個特點,那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算是撞個頭破血流,那也要撞下午。因爲我覺得有趣。晁大人,你們肯定覺得我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人,但是我告訴你們,我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人,正因爲有了不可思議的想法,我們纔可以一次次取得勝利。”周亞夫陰笑道,“而且我還知道,晁大人你還主張削藩,對吧?”
“沒錯,我就是反對那些坐大的諸侯。”
“你現在可是日夜給太子說有關削藩的事情,是不是?”
“正是,這又怎樣啊?”
“但是你想過沒有,太子會變心?”
晁錯臉色忽然間鐵青,說:“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怎麼,我想給你說的是,你跟太子這些事上,那也是豪賭。太子現在尊重你,那是因爲你是陛下欽點的太傅,如果有一天,諸侯坐大,威脅到陛下的安全,你也不會例外。”
“不會的,太子殿下那麼信任我,怎麼會呢?”
“我覺得,你主張削藩,那就應該像袁盎那樣,在藩國裏的做出自己的一番事業。袁盎擔任吳國丞相,他可知道很多事情,你可以把怎樣削弱吳國的策略告知太子,到時候結果又不同了。”
“周大人,我們怎麼越扯越遠了?來來,喝酒。”
“這不就對了嘛!回到本位纔是正確的!”周亞夫笑道。
把晁錯灌醉以後,周亞夫就離開了,阿翔早就在門口候着了,阿翔問:“大人在裏面喝得怎麼樣?”
“哎!”周亞夫長嘆一口氣,“這裏面氣氛太沉悶了,還不如自己喝個痛快呢?”
“晁大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