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來是說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那就是關於吳國的事情,現在吳國的物價算是穩定了,長安商社名正言順的進入了吳國市場,但是從側面也找出了更多的走私者,這吳國的走私者的,興許是非常的多,甚至超乎我們的想象啊!”
“這些我都有了充分準備,接下來,我會派更多的人去吳國,配合他們的工作。當前在吳國的工作就是要掌握好這些鹽鐵流向的地方,我們要時刻保持着警惕,去查出更多的敵人。現在吳國這個情況,我們只有以不變應萬變啊!”
“大人有這樣的應對方式,那實在是太好啊!不過現在最大的挑戰,就是來源於北邊的匈奴人。特別是冬季,冬季要來臨之前,我們要準備好過冬的物資,因爲在這裏一旦過冬,就意味着沒有收入,支出那就非常的大。而且匈奴人一般選擇進攻的時間就是冬天。”
“恩,這些我肯定會做好的。”
這個時候,中行說對雲中郡、雁門郡這些漢軍邊境又有了新的惡毒計劃,中行說藉助了一些植物的病毒,研發了一種毒劑,這種毒劑一旦在水源裏投入使用,會造成非常大的傷害。
中行說經過在草原中的水源一場試驗,充分的發揮了他那毒劑的作用,喝了那水的牛羊,沒過幾日,他們都離奇的死亡了。
中行說把這個東西上呈給了右賢王,右賢王對此也有非常濃厚的興趣,他問:“你爲什麼不對人去試驗?”
中行說笑道:“這樣的毒劑,只需要這麼一點點,對牛羊就有如此的大的影響,如果對人,那肯定影響是非常的大,大王你認爲呢?”
“是啊!如果這樣的藥劑,對漢軍的那些水源地大量的投放,那肯定會讓漢軍大範圍的中毒。我現在就是非常想把這些東西給投放到指定的地方,擾亂漢軍的軍心。”
“要不這樣,你先派人去漢軍駐地去試一下,然後再看看效果。”
“右賢王,臣以爲現在對漢軍要下就要下狠手,如果我們這一次造成了漢軍大範圍中毒,我們就應該提早動手,對漢軍發起進攻!”
“這些到時候再說吧。”
他中行說現在說起倒是非常的輕鬆,但是現在漢軍對外面戒備可以說是非常的深,中行說想進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中行說派出的奸細來到了雁門郡,並且對有些地方就開始投放了毒物,雁門郡部分守軍中了這樣的毒嗎,士兵們中了毒,也引起了當地官府的極度恐慌。
中毒以後的士兵渾身抽搐,而且有些士兵在救治中也死了。過了幾天,就連救治的大夫也因此染上了這種病。
這件事情很快就震懾了代國朝廷,代國朝廷下令對此事開始徹查。
周亞夫也對雁門郡官兵中毒並傳染的事情展開了緊急的磋商,周亞夫現在就把他的分析,給大家說了。
“這一次匈奴人對雁門郡所下的毒,絕非是一般的毒物,這種毒物可以說是一種病毒,他可以傳播,無論是中毒的人還是牲畜,那都會出現不同的慘狀,就像是傷寒一樣。而且我們這邊的情報可以初步肯定,這些病毒,就是匈奴人所幹。”
“什麼?怎麼會是傷寒?”所有人都喫了一驚。
“這種傷寒病毒,不是自然爆發的傷寒,而是人爲的。估計他們是將傷寒毒儲存在腐敗的屍體中,然後他們再混合了匈奴境內的特有儲毒之花狼毒花,之後他們就把這種毒放在水源裏,只要是不注意,那就會感染上這種病,而且這種病毒,比自然爆發的傷寒還要嚇人,我現在已經組織了一批有經驗的大夫前往雁門。雖然在我們雲中郡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我們一定要防止住,這些匈奴奸細可以說是無孔不入,李郡尉,這段時間,晝夜派人在雲中郡各縣的水源地駐守,而且在雲中郡每個要道都設置關卡,不管是什麼人,要經過雲中郡,那都得嚴格的盤查。”
“請大人放心,我等一定守護住每一個關卡。”
馮唐問:“大人,你覺得這種傷寒病毒到底是誰在研發的?竟然有這麼大的威力。”
“我敢保證是中行說,此前匈奴人怎麼敢用這種高端的手段?看來中行說這個可恥的叛徒,現在再不行動,那就晚了!”
“你打算幹掉中行說?”
“這一次匈奴人在雁門郡傳播病毒,這就是明擺着要準備開戰,中行說不除,一日沒有寧日!”
“大人打算怎麼動手?”
“等到會議完了以後,馮唐、李郡尉以及雲中臺諸將留下!”
“諾!大人!”
現在雲中臺中有排位的,那也就是在雲中境內征戰立下功勞的將士,進入雲中臺的人,隨時都意味着被官府徵召。
“中行說本爲漢人,然而投降匈奴人,出賣了我們大漢很多有價值的情報不說,現在又到處散發毒氣,這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總之,除掉中行說這個人,爲穩定大局做貢獻!”
“請大人下令吧!”
“這一次我是要欽點一個人,那就是李廣帳下的甄迪,甄迪此前爲歷山派殺手,武藝高強,帶人到匈奴境內刺殺中行說,不是小事,此事我就打算全權授予甄迪!”
甄迪是什麼人?他是隱藏在軍中的高手,他的飛刀奪命術的造詣是非常的,甄迪昔日在歷山派的時候,就是生死門的殺手,他殺人的最大特點就是投擲飛刀可以不讓敵人流血,他的刀功可以讓敵人的血流在身體裏。歷山派起初也是雲中境內一個很厲害的門派,後來因爲反對官府被取締,歷山派被取締以後,大部分精英都爲官府所用,而甄迪身份特殊,曾經身負了很多人命,因此他也只有低調從軍。甄迪在戰場上,用飛刀殺人,從而也贏得了一些聲譽,所以排位在了雲中臺。
甄迪個子中等,外表看起來也是非常的平常,不過他的雙眼看起來確實是非常的有野性,就像是一匹野狼一樣冷峻。
在衆人面前定下了甄迪以後,接下來就是周亞夫與甄迪單獨交談。
“你自認爲幹掉中行說的幾率有多大?”
“大人爲什麼這麼問我?”
“你以前都是在大漢境內做,而你這一次去的地方,那就是蘢城,這是匈奴的王庭,守衛肯定是非常森嚴,我從雲中臺選擇,那就是因爲這個地方匯聚了我們雲中郡最精英的人,你能夠入選在這個平臺,這就說明了,你就是精英。”
甄迪拱手道:“我能夠被大人選上,在下深感榮幸,無論如何,我甄迪就算是死,那也要把中行說這條惡犬的頭給砍下來!”
歷史上對中行說的記載生卒年不詳,這一次周亞夫就想藉助這一次,能夠徹底幹掉中行說,從而創造歷史。
甄迪這一次只帶上了三個搭檔,他們四個將會扮演西域商人到千裏之外的蘢城去。而且他們臨行之前還立下了軍令狀,若是在這在這一次沒有能夠殺掉中行說,那就軍法從事。
這個時候的中行說就在自己帳中與他的那些匈奴主子們飲酒作樂,這一次他派人去水源裏投毒,導致雁門郡爆發傷寒,他可是非常的得意,這次的試驗成功,這也極大地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中行說大笑道:“這一次我們把這毒投到雁門郡,倒是讓漢軍這些嚇壞了,他們現在可以說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啊!接下來我們只要派更多的人,深入代國的腹地,讓這場瘟疫爆發下去,這樣一來,周亞夫這些再強大,那都是垃圾!諸位大人說是不是?”
“哈哈哈哈!”匈奴主子們都笑了起來,“中行真是文韜武略啊!”
中行說揮手道:“我們今天能夠讓傷寒擴散出去,挫敗漢人的囂張氣焰的,全靠諸位大人的支持啊!”
渾屠王對他說:“大當戶啊,我們現在這擴散的傷寒,還沒有取個名字吧,大當戶以爲取什麼爲好?”
“乾脆這一計策就叫做死間之花怎麼樣?因爲我們這是藉助狼毒花作爲儲存毒物的。”
“好啊!那我們爲死間之花乾杯!”
中行說就和這些匈奴人喝得爛醉,當他回到自己大營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躺下,一把冷冷的飛刀紮在了他的脖子上,中行說還沒有來得及喊一聲,那就倒在了地上。
“大當戶!大當戶!你怎麼了?”當侍衛衝到中行說的身前,此事中行說已經沒有氣息,一把鋒利的飛刀就正中紮在他的脖子正中,而且只流了那麼一點血。
“有刺客!有刺客!有人行刺大當戶!”
此時中行說的營帳內外已經是亂成了一團,都像找地鼠一樣尋找刺客,然而,並沒有找到刺客任何蹤影,這就是甄迪的殺人之功,百步之內,飛刀如影一般刺中了他的脖子。
中行說死了,這也是極大地打擊了匈奴人的囂張氣焰,這同時也會加劇匈奴人內部的矛盾,中行說雖然是漢奸,但是他分化了匈奴的內部勢力。中行說在匈奴主張是改革來讓匈奴強大,從而完全佔領漢朝,但是中行說所提出的改革,卻極大地損害了匈奴守舊派的利益,他這一死,在匈奴內部就是幾家歡喜幾家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