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離了玄玉壇的魔掌,這也太好了,你再也不用受氣了!”秦紹恭欣喜的說,“你來長安以後,你究竟在哪裏?”
“我這段時間一直就在宮裏,就在慎夫人娘娘那裏做宮女。你知道未央宮戒備森嚴,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出來見到你。”
“你爲什麼會到慎夫人宮裏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來到長安以後,當時我很想去找你的,但是我知道了,你已經有了夫人了,我也不好意思。慎夫人在小時候也算是和我是相好的。所以我就跟隨了她。”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現在你打算該怎麼辦呢?我現在也不方便!”
“以後我們就在這裏見面吧!”
見完宮月,秦紹恭最大的感覺就是,這可能是玄玉壇的套路,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秦紹恭趕回到家,便立刻去策劃怎樣去引誘他們,然而這個時候,楚嫣又要分娩了,他的第二個兒子就要生了。楚嫣開始分娩的時候,阿翔便到外面找到郎中,他的第二個兒子順利出生,秦紹恭喜出望外,就把這個孩子取名爲秦堅。
“哈哈哈!爹爹抱抱!”秦紹恭大喜道,“哎呀!寶貝真的可愛。”
“夫君,我也沒有什麼事情給你奉獻,所以就只有給你添丁了。”楚嫣輕笑道。
“怎麼叫沒有事情給你貢獻呢?你這是什麼話啊?咱們這個家都是靠你這位紅葉女俠撐着的,我秦紹恭倒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本來你應該去長安街頭緝拿盜賊的,結果我秦紹恭爲了個人利益,金屋藏嬌,最後導致京城的治安惡化!我秦紹恭不是人啊!”
“少說這些風涼話了!男主外,女主內,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不管我成婚之前多麼風光,總之我還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哪天我要真的成狗呢?”秦紹恭嬉笑道。
“那我就是狗的老婆!”楚嫣嬌嗔道。
“哈哈哈哈!”秦紹恭笑道。
這時候,小天跑進來,拉着秦紹恭的褲子說:“爹爹!我餓…”
“哦,小天你餓了,好的,爹爹這就去給你喫的。夫人,看好小堅!”
“好吧!你就帶着他去吧。”
秦紹恭帶着小天就來到了東市代邸的那一條街,其中那烤的蜜糖最香最誘人,而且小販做的蜜糖可以說是形態各異,有鳳凰有蛟龍,還有娃娃,看上去真是讓人喜歡無比。
小天就點了一隻蛟龍的蜜糖,喫了一口那感覺真是好喫,小天嬉笑道:“爹爹!這蜜糖實在是太好喫了!我希望你以後隨時隨地都帶我來逛。”
“爹爹平時也太忙了,只要我有空的話,就會在這裏給你買喫的。你也可以讓阿翔叔叔帶你呢。”
“阿翔叔叔平日在府裏都是自己做自己的,都不怎麼跟我說話,有時候覺得他太冷漠了。”
秦紹恭笑道:“你是多慮了!其實阿翔叔叔不是那樣的人,你主動找他,他纔會理你啊!”
秦紹恭喜得貴子,本來這一家人是其樂融融,然而當天晚上,秦紹恭到衛尉府去上夜班的時候,上林苑就出了意外,有探馬稟報,上林苑發現了一具女屍,情況非常緊急,可能是被人謀害的。
秦紹恭連忙帶着守衛趕往上林苑,秦紹恭發現那具女屍竟然是宮月!宮月雙眼睜着,表情是非常的驚恐,而且她的衣服是被撕破,這看起來是被人**了。
“這!這!”秦紹恭難以想象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昨天他才與宮月會面了,今日竟然在上林苑發現她已經死了。
忽然間,旁邊就冒出了很多侍衛,那些侍衛便是張武的直屬隊伍,這些侍衛把秦紹恭的人馬給圍住了。晨曦忽然間跑出來,喊道:“大膽秦紹恭!你竟然敢在上林苑**我女官,你實在是罪不可恕!”
“慎夫人?你怎麼會在這裏?我剛剛接到密報,說上林苑發生命案,然後我們就過來了!”
晨曦上去就是重重地一耳光,喝道:“王八蛋!你是藉口上林苑有異樣,然後就**了女官!你看看,她孤身一人,死得好慘啊!快給我拿下!”
“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這樣做!”
“等你到天牢以後再說吧!給我拿下!”
秦紹恭就這樣,被郎中令府親屬衛隊給拿下了,然後他被關押在了張武的官邸裏。
張武見到秦紹恭,便嘆道:“秦紹恭!你糊塗啊!你怎麼會帶着你的人去**一個女官?”
秦紹恭大喊道:“大人!我真的冤枉啊!我真的接到那個傳令兵,我纔去這樣做的。”
“那個傳令兵呢?你現在能找得到嗎?你知道他叫什麼?”
秦紹恭便回答不上來了,張武對他說:“這件事情,我會全力調查的,你先在這裏委屈一下吧!”
“大人!我真的是清白的啊!”
之後,秦紹恭就被關進地牢裏,這個時候,他是空前的感覺到無助,感覺到害怕,這敵人太狡猾了。
之前周勃剛剛被放出來,現在他就被捕了,他被捕以後,肯定會有更多人因爲他而遭殃,現在他能做的,也只有保持冷靜,只有冷靜纔會有辦法。
這一夜,秦紹恭想了很多,從穿越到代國再到現在已經被八年了,這八年來,他從小兵到現在的商業大亨以及高級將領,也是花了很多心血,現在有實力有什麼用?還是因此被下獄了。他面臨的敵人,此前是遠遠低估了。
如今夫人剛剛分娩,就遭到這樣囚禁,真是越想越悲哀啊!
大概在寅時的時候,外面忽然間就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穿着黑鬥篷,遮住了臉。
秦紹恭這個是迷迷糊糊的,看着這個人,說:“你是誰?”
“好久不見,周亞夫!”黑衣人緩緩的說,“現在你已經落入了監牢裏了,你再也狂不起來了。”
“你叫我什麼?我是秦紹恭!不是周亞夫!”
“無論你怎樣去改變你的姓名,改變你自己,你始終都無法改變你與我之間的關係!你知道嗎,當年你沒有救下週採女,讓我多失望嗎?你當時說,要解決掉阻礙我權力的人,可是你卻倉皇逃竄了!我也只有被迫讓人代我假死,我被迫投奔了玄玉壇!”
“你到底是?”秦紹恭問,“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個黑衣人放下了帽子,也放下了面紗,說:“我現在有兩個名字,一是玄玉壇的尊主凌京川,另一個名字,他已經死了,那就是大漢孝惠帝!是我!劉盈!”
秦紹恭大驚,怎麼可能,這個看起來這麼滄桑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死去的漢惠帝?而且自己怎麼稀裏糊塗的成爲了周亞夫?
“怎麼?你一定很震驚吧?你以爲我就那樣駕崩了?朕可不是那麼容易駕崩的!朕這些年來,一直在等待時機,等待能夠重新回到皇位的那一天!本來在代國,我一直想與你見面,但是我可沒有想到,你竟然投奔了劉恆。我真是太失望了!”
“你騙人!”秦紹恭喊道,“孝惠帝早就駕崩了,你一定是冒充他的!你胡說!你胡說!”
“不錯!這十二年的漂泊生涯,確實改變了我很多,我的容貌也變了,我的聲音也變了,我甚至整個人都變了,現在我確實看起來就是一個文弱的書生,但是這天下屬於我的!當時我之所以讓着母後,那是不想揹負着不道的罵名,我寧願選擇讓人代我去死,我隱居於江湖,等到時機成熟,我就讓玄玉壇回來。現在,周勃雖說被放了,但是周勃只案很快將會公佈,然後你姦殺宮月的事情,馬上就會公佈!”
秦紹恭激動地起身,要抓住他的衣服,這木欄擋着了他,他罵道:“你們這些畜生,你們明明殺了宮月,卻栽贓到我頭上!你他媽的卑鄙,宮月從小都被你們利用,現在從你們的魔掌逃出來,你們竟然對她下如此狠毒的手!”
“我很遺憾的告訴你,她被殺,然後栽贓到你頭上,都是她一手謀劃的!”
“胡說!你們胡說!宮月不可能有這些的!她不可能!”
“你知道嗎?她的心裏只有你,你卻覺得她一直被利用,覺得是假情假意,我告訴你,她的心中只有你一人!可是她最終明白了,她是不配愛上你,於是就讓那些死士姦殺了她。”
“放屁!這都是你們安排的!現在她死了,你們還想在玷污她!你們他媽的禽獸不如!你們可以對我做這些,但是她真是無辜的!你知道嗎?當年呂后要殺她全家,她是多麼容易活下來的啊!”
“那不就對了嗎?多麼容易才活下來!你要搞清楚,是誰讓她活下來!如果沒有我們,她早就沒命了!”
“你們纔是殺害宮月的兇手!你們不得好死!”
“就算是你現在明白,那也晚了啊!馬上早朝,就會有一大波人彈劾你的奏摺,你的夥伴張釋之說不定就不會獨善其身!到時候多少朝臣會因你而遭殃啊!因爲你開的酒館,很多人都去消費過的,到時候朝廷一亂,我們的人就可以廢掉劉恆,我就可以從新即位了!”
“凌京川!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真是好卑鄙啊!實在是太卑鄙了!你比劉興居還可惡!”
“劉興居這個辣雞,自己作死,最後兵敗身亡,而我們比你們英明得多啊!好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即將面臨的就是身敗名裂!”
秦紹恭吼道:“凌京川!你給我站住!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呵呵!還有!你最好承認你是周亞夫,那個時候可能會落個全屍!”
“我錯捏馬紮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