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荊軻刺秦,背後也有很多人支持。其中就有崔文子爲代表的陰陽家和鉅野山澗,不過當時蓋聶爲了珍惜他這個朋友,就在邯鄲酒館論劍,以身阻止荊軻去刺秦,但是荊軻最終還是去刺殺秦始皇最終失敗。荊軻刺秦失敗以後,陰陽家仍然在繼續謀劃刺秦的事情,先有張良博浪沙大石頭刺秦,後有高漸離刺秦,最後都失敗了。陰陽家失敗以後,江湖中的一個反派狼麪人趁機興起,然後就策動舊楚勢力起義,最終引發了秦末大動亂。漢初由於天下安定,朝廷推行仁政,陰陽家也不在以推翻暴政爲目的,從而淡出江湖。
墨家最開始也是陰陽家的友好門派,秦朝統一以後,墨家只是淡出了公衆視野,但是並沒有消失,在秦朝時候的墨家是致力於研究幾何問題和力學問題,促進了當時的科技進步,秦末天下大亂以後,墨家也沒有參與紛爭,不過也有可能墨家改名換姓,成爲遊俠或者是當前顯赫的門派。這也就會讓人以爲墨家其實已經消失了。
祕密還是需要慢慢去揭開,接下來還是看看晁錯這邊是怎麼樣吧。
第二天朝會上,晁錯作爲皇後的舉薦人,來到了朝堂上。
“臣潁川人晁錯參見陛下以及諸位大人!今日晁錯很榮幸被引薦於朝堂上,晁錯今日就爲陛下,爲諸位闡述觀點。”
“晁先生,請講吧!”劉恆對他說。
“臣首先說,進京的意圖。臣最初爲潁川郡學的教學,後來有感於天下大勢,已經被引薦於河南郡守吳公,後來與吳公政見不和,承蒙陛下之八方館,臣慕名而來,而去八方館辯論。臣也很容易,在八方館辯論,爲皇後孃娘所重視。今日臣就斗膽表達臣的看法。如今的大漢天下仍然充滿着很多挑戰,這些挑戰甚至會威脅到大漢的安危。首先的危機,就是在於這些諸侯國。這些諸侯國是怎麼的,有些諸侯國實力強悍,連朝廷的號令都不遵守,有些諸侯國壟斷經營,處處與朝廷爭利,大漢天下,是大漢朝廷之天下,而不是諸侯王之天下,陛下,臣以爲,當務之急,就應該限制諸侯國。像吳楚之國,坐大東南,如果不加以限制,恐怕會有很多隱患。所以臣以爲,削藩應當宜早不宜遲。”
“又是一個削藩的,不過此前有人提出削藩了,你覺得你與他有何不同?”
“陛下,臣以爲,臣之不同,而是肯定秦朝制度,而不是反對秦朝。賈誼是全盤建立在反對秦朝之上而提出削藩。秦朝雖然滅亡,但是大漢總體上都是繼承秦朝之體制,但是,大漢卻保留了很多很多弊端,這些弊端如果不革除,將會嚴重損害大漢的安危。”
“晁先生,既然你說到了革除利弊,那麼你認爲,讓朝廷中的老臣回到封地,讓朝中的權位給年輕後生,對此你又怎麼看?”
“我覺得,朝政之事,應當選賢舉能,而不是讓老臣們回到封地。有才能老臣,無論年紀多大,都可以爲朝廷所用。”
“那我問你,你覺得邊關之糧草,需要經過重重關傳,你覺得關傳應當廢除嗎?”
“邊關之事,關係到國計民生,因此關傳之事情,應當遲早廢除。”
“那晁先生以爲,怎樣削弱這些諸侯國?”
“削弱諸侯國首先就在於削弱諸侯國的商業,對諸侯國的商社課以重稅,其次是朝廷不斷派監察御史去諸侯國巡視,以王法的名義,最後那就是逐步削弱諸侯國的郡縣,諸侯國失去郡縣越多,那麼他們的損失也越多。”
“晁先生,你這樣削藩,莫過於操之過急了。”
“停!我並沒有說馬上開始削藩,做這些事情,那都是循序漸進的,而不是一氣呵成!”
劉恆揮手道:“不錯!晁先生確實有如此之抱負,朕也深感欣慰。既然皇後舉薦晁先生爲東宮閣僚,朕先讓你去擔任太子家令,讓你先熟悉東宮事務!”
“臣領命!多謝陛下厚愛。”
“晁先生,你要明白,這教導太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朕希望你能夠盡心盡力。”
“臣明白!”晁錯拱手道。
就這樣,晁錯被任命爲太子家令,即刻就去上任了。
晁錯來到東宮的第一件事情,那便是讓太子明白,將來這個天下就是屬於他自己的。因此,就要交給他這個關於天下的概念。
“太子殿下,你是將來大漢的天子,從現在起,你就要樹立一種意識,是什麼意識呢?那就是整個天下,那都是屬於你的,將來如果有什麼人阻擋你,你都讓阻擋你的人消失,因爲天子,就是天地之間最高的主宰!”
劉啓一臉茫然地看着這個慷慨激昂的晁錯,他說的雖說是很遙遠,但是他覺得也是很有趣。
“師傅,父皇常常教導我,一定要仁懷天下,要想讓萬民尊重你,首先就要做到仁義。”
“不錯,我也贊同仁義,但是我覺得不能事事都以仁義去處理,像有些諸侯國,有些老臣不服從你,那樣你還需要用仁義嗎?高祖登基以後,他對全天下推行仁政,但是唯獨殺了韓信、英布、彭越這些擁立過他的人,他們曾經不是生死之交嗎?但是他們卻威脅到皇權。就像現在有很多很多的郡國,那都不聽朝廷之命令。東南之吳楚,自立門戶,東邊之齊國,屢次抗拒朝廷誥命,還有些諸侯國勢力很大,這些以後都是你要處理的。這些諸侯國勢力坐大,將來也會對你產生很不利的影響。我們限制列國,那就要從列國的經營,掌握住這些諸侯國的命脈,讓他們事事都畏懼於我們,這樣他們就會一步一步臣服於我們。”
“萬一我們引起諸侯國反彈呢?”
“天下不是所有的諸侯國都是在與大漢朝廷作對的,將來陛下肯定會分封你的兄弟到封國去,你以後就要着重與這些忠於朝廷的諸侯國打成一片,然後利用忠於朝廷的諸侯國去限制這些坐大或者是對朝廷不忠的諸侯國。而且朝廷要一步一步削弱這些諸侯國的郡縣,減少諸侯國的封地。而且每當諸侯王過世以後,那就要把王國的土地分給諸侯王的兒子們。諸侯王的兒子越多,分得的土地越多,這樣我們就有優勢控制這些諸侯。”
“師傅,這樣一點一點的分封,那麼他們的勢力也會變弱。”
“對!諸侯國就像是一塊土地那樣過,在土地裏,我們可以播種,我們在土地裏播種不同的種子,這樣就可以讓土地得到不同的利用,是嗎?這處理諸侯,就要像土地這樣播種。一次分封一次,就像一次次播種,終有一天,土地會播種完。這些諸侯終有一天也被分封完。”
“我明白了,師傅。不過做這些,一定不能操之過急,是嗎?”
“我們要經常讓諸侯來到京城,這樣就會讓他們也會產生一種畏懼感。”
晁錯被引進到朝堂,如今朝廷就算是有正直三劍客,把就是賈誼、袁盎、晁錯,不過他們三個的價值取向,還不是完全一致的,至少還是帶來的正能量。
第二天,賈誼就特邀晁錯來到了自己的府邸上,賈誼也想迫切的與這種正直之士結交。此前袁盎對他不屑,賈誼也只有與他接觸了。
“多謝賈兄的誠意邀請,賈兄既然這麼看得起晁某人,晁某人以後就認定你這個兄弟。”
“晁兄不要這麼客套啊!其實我們都是有志之士,將來以後我們還要互通有無啊!”賈誼笑道。
“那好!既然不客套,那我們就直接說了!”
“晁兄,先請坐!你先嚐一嘗我的茶藝。”
“賈兄竟然還會烹茶這些,確實是不錯啊!”
“這些都是老熟的少陵春,反正已經過了春,味道更加的濃,而且也非常的香。”
賈誼給晁錯滿上了茶,晁錯飲一口,這味道確實是不錯,非常的濃香,而且這賈誼煮茶也是非常有自己的風格,那烹飪的茶也是非常有特色。
“哇!這味道確實是好極了,真是讓我非常的沉醉啊!”
“哈哈!以後晁兄喜歡這茶,我每次都送你一包,你看怎麼樣啊?”
“不敢當,不敢當,我怎麼又捨得每次都喫晁兄的茶?算了,我們還是說一下正事吧!”
賈誼笑道:“晁兄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說正事?其實晁兄。我們之間的關係,正事也不過如此嘛,無非就是發表一些關於對時局的看法罷了。這些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反對秦朝,你贊同秦朝,我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說,我們還不如增加生活情趣。”
“既然說到生活,那好啊,賈兄,我看你府上的擺設也是挺簡陋的,我看你也不像是一個愛財之人,我想知道,你到長安來的目的,真的是爲了施展抱負的嗎?”
“當然,我時常自比屈子,我就想像屈子一樣,革除朝政利弊,但是朝中有很多人把我當成了一個投機分子,特別是有些老臣,特別不尊重我,把我賈誼當成卑鄙小人。我真想對他們說,衆女嫉餘之蛾眉兮,謠諑謂餘以善淫。”
晁錯笑道:“不錯!不錯!賈兄自比屈子,真是妙語生花啊!不過,與屈子對應的是楚懷王和鄭袖,可是當今陛下聖明,皇後又不是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