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whatdidyousay?
楊武一臉懵逼地看着郝好,這還是郝好嗎?這句話是郝好這種小暴脾氣應該說的嗎?
她不應該抄桌子直接上來幹他們這對姦夫***或者二話不說摔門走人嗎?
什麼叫介不介意一起?郝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寬容大度了!
楊武覺得自己突然之間有點不習慣郝好這種畫風,半晌說不出話來,還是凌夜反應快,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好讓郝好看清她袒露的胸懷,才冷冷道:“很介意,你打擾到我們了,沒什麼事情就請你出去,這是我的辦公室。”
楊武忍不住想給凌夜點贊,這下郝好還不爆?
果不其然,只見郝好的臉一下陰了下來,看了二人一眼,轉身走人,然而轉身的那一刻,她卻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楊武和凌夜兩個人都沒看到。
看到門再次被關上,聽着遠去的腳步聲,楊武鬆了口氣,急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把凌夜放了回去,凌夜不情不願道:“你這叫過河拆橋你知不知道?”
楊武聳肩,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聽到門又啪的一聲打開了,然後郝好站在門口道:“誒,你們結束得好快啊,親愛的,你是不是最近腎虛,不行啊?”
楊武的臉一下就綠了,一半是被嚇的,一半是因爲這句話,這傢伙怎麼去而復返呢?而且爲什麼沒聲音呢?他的目光落在了郝好的手上,她正提着自己的高跟鞋,很明顯,她是故意假裝離開,又脫了鞋跑回來的。
凌夜不甘心被耍,刻意揮了揮手臂,讓自己胸.前的風光走得更明顯,然後冷哼道:“誰告訴你我們已經結束了,只是累了想換個姿勢而已。”
楊武正在想着怎麼詮釋換姿勢這一點,換什麼姿勢啊喂,你再給我一點提示啊,然後就看到郝好走到了桌子旁邊,瞥了一眼,他們倆穿得整整齊齊的褲子,似笑非笑道:“哦,原來現在辦事都流行穿褲子來嗎?”
“……”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經被識破了,楊武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好了好了,不玩了,正經一點,郝好,你來這裏幹什麼?”
“我來找你玩呀,人家在家裏睡到現在,睡醒了突然發現好無聊哦。”郝好說着,直接撲到了楊武的身上,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楊武還沒回答,凌夜即刻反脣相譏道:“無聊就回家,杭城有很多人陪你玩,我們可沒這個閒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