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的要求很簡單,只要能刺激到方璧安,用什麼方法都行。
坐車回別墅的路上,白雪開始認真思考,什麼樣的場面,能讓方璧安大受刺激?
此時此刻,那些影視劇、言情小說裏的經典橋段,全都浮現在她的腦海裏,想讓原配大受刺激,最簡單的方法,莫過於捉姦在牀了吧?
看到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滾牀單,無論多麼火.熱的深情,都會被澆一頭冷水吧?
而且不能用藥,方璧安是學醫的,非清醒狀態,有可能會被她發現。
要讓方璧安親眼看到楊武在她身上馳騁,才能達到刺激她的目的。
不過不用藥能不能勾.引到楊武,曾經的她信心滿滿,可是現在,她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隔着衣物,看不到裏面的情形,可是她的雙目,卻又像是明明白白地看到了,在她的身體之上,那數也數不清的傷痕,即便經過了激光祛疤手術的淡化,也依然能夠看得出明顯痕跡。
那一次她給楊武下了藥,楊武未必看清了,可是若是在清醒狀態下,他會不會覺得厭惡呢?
白雪的心中,惴惴不安。
不過,或許這又不失爲另一個好招數呢,以退爲進?
腦海裏靜靜思索着對策,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別墅,夜幕已至,淡淡的月光,照出她處心積慮的臉龐。
抬步跨入別墅,人聲鼎沸。
她抬頭一看,十分錯愕,今天,人好多。
除了楊武的父母不曾回來,他遠在杭城讀書的弟弟和妹妹,竟然趕回來了。
這個妹妹,指的自然是陳小小了,白雪只聽楊武提過幾句,算是他們家的養女,也就是楊武的妹妹了。
看到她進來,圍着圍裙的方璧安溫婉一笑道:“白雪,我正想打電話給你呢,快開飯了,你回來得真及時。”
這真誠的笑容,讓白雪心中百味交雜,明明,我的心裏在處心積慮地算計你,你爲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還要對我這般毫無防備地笑?
白雪細想這幾個月,方璧安對她是極好的,她本是性情清冷的人,對自己,卻已經算得上是噓寒問暖了,知道她在這裏,一個親人朋友也沒有了,每逢飯點,方璧安從未忘記過她,即便是中午的時候,也會發個消息提醒她記得喫飯。
每逢週末更是,無論是在家也好,出去下館子也好,從未把她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