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大人,要不是對你太熟悉,我真懷疑你是被人冒充了誒,今天看起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由於凱瑟琳的好奇心,明明只要十分鐘的路程,他們拖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到,望着眼前的酒吧,楊武的腳步慢了下來,不由吐槽道。
凱瑟琳一隻手拿着牛皮紙袋,一隻手往裏面掏着糖炒板慄,聽到這句話,眼睛裏閃過一絲異色,似乎想吐舌頭,卻又因爲這太不符合她的一貫作風了,而悄悄地收斂了,只是冷哼一聲道:“那隻能說明,是你不夠了解我而已,人呢,在這裏面嗎?”
“人就在這裏嗎?”楊武用耳機向凌夜確認了一遍。
耳機裏傳來凌夜有些遲疑的聲音:“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纔行,畫面有點慘。”
嗯?有點慘是幾個意思?
楊武思考了一下,空出一隻手,想要拉住凱瑟琳,可是沒想到卻拉了個空,轉頭詫異地看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手的凱瑟琳道:“嗯?”
凱瑟琳摸了摸頭,掩蓋了一下眼中的異色,乖巧地把手交到了楊武手裏。
“你今天,真的蠻奇怪的。”楊武嘟囔了一句,換了一身衣服的凱瑟琳,完全不似平常那般嚴肅而古板,不過想到她或許只是被公爵的身份束縛了,平時習慣了嚴肅和拘謹,脫下了那個身份,自然不免活躍一些,他也就沒有多想,只是拉着凱瑟琳的手,走進了酒吧。
推開虛掩着的酒吧大門,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楊武忍不住皺眉,將凱瑟琳王羣擋在身後,才一步步走進酒吧,往前沒幾步,眼前豁然開朗,然而伴隨着淒厲的嘶吼,出現在他面前的一幕,卻讓他的雙目一凝。
一個巨大的陣法當中,關着七八個黑人,想來就是那幫漏網之魚了,此時他們的身上,盡皆皸裂,血液不停地流出,將他們黝黑的皮膚全部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紅色,他們身上的肌肉,猶如活物般抖動着,雙眼只剩眼白,此時這八個人,全都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形如野獸般嘶吼着,地上的血淌了一地,卻彷彿還永無止境一般。
“這是,怎麼了?”楊武遲疑着問道,齊雲兄下手一向很溫和,這怎麼也不像是齊雲兄乾的。
齊雲帶着阿牛站在旁邊,也是一副目不忍視的表情,他的眉頭緊皺道:“我也不知道,凌夜查到了這個地方,我就布了個陣,將他們困住了而已,並未傷到他們,身上的傷口是他們自己弄成這樣的,從剛纔開始,他們的情緒就很激動,一直在叫,一直在嘶吼,就像是、就像是在……”
“在召喚什麼?”有人打斷了他的話,楊武回頭一看,接話的卻是凱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