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罪書和刑具的事情一捅,嚴德正的臉掛不住了,這兩個豬一樣的下屬,怎麼淨做些蠢事,現在證據都擺在面前,他是恨得牙癢癢,可是卻仍是強硬道:“老張和老王也是急着破案,可能採取了不當的手段,但這不能成爲你襲警的理由吧,如果世界上每個人都像你這樣,不服管教,那這個世界就亂成什麼樣子了?”
“那如果世界上的警察都像他們一樣,這個世界,不亂也難咯。”楊武撇嘴道,扔出了一個更大的炸彈:“還有他們可不是急着破案,他們是急着在某些人面前立功呢。”
“胡說八道!別廢話了,小陳、小李,去給我把他扣上,一個犯人在這裏大放厥詞,成何體統!”嚴德正生怕他這張天不怕地不怕的嘴又說出什麼來,急忙發號施令道。
兩個警察聞言,對視一眼,手裏拿着槍,對準了楊武,慢慢靠近厲聲道:“你最好舉雙手投降,我們手裏的槍可是沒長眼,萬一一不小心傷到你,可是沒人負責的!”
“誒,應該是我勸你們別動纔是,你們的槍沒長眼,我的腿也沒長眼,萬一不小心踩死你們的老幹部,我也不負責。”楊武說着,一腳踩在張鐵生的胸前,皮鞋的尖尖,正對着他的咽喉,這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這要是真重重一腳踩下去,一下就得喪命。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警察局裏挾持我們的老警員,威脅人民警察?你到底想幹什麼?”嚴德正怒吼道,其實他恨不得讓手下開槍算了,可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他又不能直說,只能乾着急。
“我不想幹嘛,想讓他們清醒清醒,好好解釋一下,什麼叫天下是世家的天下,得罪了李家,我不要想走出這裏。”楊武說着,腳下輾在張鐵生的胸口。
張鐵生咳嗽着醒了,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楊武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又驚又怒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得罪了李家你死定了,你還敢動手反抗!你……”
他的話剛剛說到一半,就被嚴德正打斷了:“老張!說什麼胡話呢!你是不是睡糊塗了?”
張鐵生打了個激靈,猛然間看到審訊室的門口圍了不下二十人,不知不覺指針走向八點半,已經快到上班時間了,整個警局有九成警察都來了,俱是圍在門口看熱鬧,口耳相傳中,已經把剛纔的鬧劇都傳得人盡皆知了。
每個人的心裏都敞亮着,這中間肯定是有貓膩,可是聽張鐵生這樣直白地說出來,還是有不少人面露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