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峯山寨也沒有什麼好喫的,只有四種菜,裝了四大盆,分別是山芋燒野雞肉,紅燒野豬肉、清炒野菜、野菜鳥蛋湯,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貂蟬姑娘,山寨地處偏僻,沒有什麼好喫的,招待不周,你喫好喝好,不必太過拘謹。”
吳良身爲山寨之主,不得不起身殷勤相勸,對貂蟬說了幾句客套話。
“吳門主,客氣了,飯菜很豐富,很好喫。”貂蟬亦是微笑答道。
有了吳良做表率,夏流、何曼、魏索開始給貂蟬大獻殷勤,挾菜舀湯,無微不至。
飯桌上只聽得三人七嘴八舌地嚷道:
“貂蟬姑娘,這野豬是我打的,肉可香了!你多喫點!”
“姑娘,山芋是我親手挖的,野雞也是我親手抓的,肉質鮮美,你嚐嚐?”
“貂蟬姑娘喫點野菜吧!這野菜是我親手採的。”
“多謝各位好意,我已經喫飽了。”貂蟬望着堆得跟小山一樣的菜,不禁皺了皺眉。
貂蟬本來食量就小,喫了幾塊肉,幾根野菜,扒了幾口米飯,早就已經飽了。
“哎呀,貂蟬姑娘,你這麼瘦弱,應該多喫一點嘛!”夏流三人異口同聲,依舊向貂蟬挾菜。
“謝謝。”貂蟬拒絕不了,任由他們把菜挾到自己碗裏,一口也不喫。
吳良無奈地望着自己的徒兒,兄弟給貂蟬挾菜,心中暗道:“色字頭上一把刀,怪只怪美人太可愛了,他們明知道是火坑,卻還是要朝裏面跳。”
夏靜兒冷冷地瞧着夏流三人對貂蟬大獻殷勤,夏靜兒在他們臉上只看到兩個字:“色狼!”
倒是吳良目不斜視,專心喫飯,這讓吳良在夏靜兒心裏加分不少,看來吳良是個正人君子嘛。
夏靜兒拿過大勺,舀了幾勺野豬肉、野雞肉、野菜、鳥蛋湯,伴着大米飯,喫得津津有味。
一會的功夫,夏靜兒碗裏的米飯大山,便被她風捲殘雲,喫掉了一大半,至少有五 六斤大米飯,看得貂蟬、呂雪憶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吳良等人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不以爲意。
在吳良的催促下,夏流等人紛紛告辭,戀戀不捨地離開飯桌,長桌上只剩下夏靜兒、貂蟬、夏雪憶三人。
“貂蟬姑娘,你這些飯菜還要麼?不如我替你喫了吧!”夏靜兒將大碗裏的飯菜喫盡,只喫了個七分飽。
“夏姑娘要喫,只管拿去。”貂蟬極爲大方地將飯菜給了夏靜兒,反正她也喫不了。
“貂蟬姑娘,你可真是個好人呀!”夏靜兒十分感動,她心裏都快感動成汪洋大海了。
三人喫罷午飯,開始收拾餐桌上的碗筷碟盆。
三人收拾好了碗筷,也沒有休息,又開始洗起衣服來。
三人將髒衣服抱到山後的小溪旁,開始漿洗衣服,直到黃昏時分,方纔將髒衣服洗乾淨,晾曬在竹竿上。
貂蟬等人喫罷晚飯,回到夏靜兒的住所,點起了蠟燭,黑漆漆的屋子裏登時亮堂了起來。
貂蟬趁着夏靜兒上茅房的時間,問呂雪憶:“憶兒,你喜不喜歡吳良哥哥?”
“憶兒很喜歡。”呂雪憶認真地回答道。
“那讓吳良哥哥,做你的爹爹,你說好不好?”貂蟬試探性地問道。
“姨娘,你想搶走吳良哥哥,我不依你!”呂雪憶小嘴一撇,發起脾氣來。
“憶兒乖,咱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拿什麼替你爹爹媽媽報仇,咱們必須找一方勢力投靠,報仇雪恨纔有指望。
如今天下大亂,羣雄割據,大小勢力着實不少,但都是居心叵測,殘暴自私之輩。只有吳良品行端正,年少英雄,人又生得俊美無比,是最好的人選。”
貂蟬撫摸着呂雪憶的秀髮,耐心地解釋道。
“姨娘,讓我去向吳良哥哥獻身,好麼?”呂雪憶滿臉羞澀,小聲問道。
“這可不成!”貂蟬一口回絕,“你是夫君唯一的一點骨血,我又怎麼能讓你去冒險?況且你年紀太小,根本無法誘惑吳良,還是我去吧!你不要多想,早些睡吧!”
呂雪憶滿腹委屈,極不情願地爬上了牀,躺在牀上,貂蟬替她蓋好了被子。
呂雪憶雖然不甘心,但貂蟬說得很有道理,自己竟然無法反駁,自己年紀小,吳良怎麼會喜歡上自己?
呂雪憶想了一會,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三更時分,呂雪憶、夏靜兒已經熟睡,貂蟬卻悄悄起身,下了牀,換上了一身輕衣薄紗,曼妙絕倫的嬌軀若隱所現,受人遐想。
貂蟬從廚房裏取了一壺酒,在酒水中加入了烈性催淫藥——美女一笑散。
這種媚藥,無色無味,藥力極爲猛烈,就算是一頭大象也抵受不住,人類的武峯境高手也承受不住,變成一頭充滿慾望的野獸,十分變態。
貂蟬怕藥力不夠,在酒壺中加滿滿一大包“美女一笑散”,攪拌均勻之後,端着向吳良臥房走去。
貂蟬端着藥酒,走到吳良臥房外,見房內還有燈火,便輕輕地叩了叩門。
“誰呀?”吳良還未就寢,聽見有人叩門,疑惑地問道。
“是我,貂蟬!”貂蟬低低地應了一聲。
“貂蟬姑娘,這麼晚了,有事麼?”吳良打開門,小心地問道。
“公子,讓我先進去可好?”
“進來吧!”吳良上下打量了貂蟬一番,他見貂蟬衣衫單薄,端着酒壺,楚楚可憐,心中不忍,便讓貂蟬走進了臥房。
吳良關好門,轉身問道:“貂蟬姑娘,這麼晚了,難不成是來找吳良喝酒的麼?”
“正是,公子收留我母女二女,大恩大德,尚未報答,小女子敬恩公一杯!”
貂蟬倒了兩杯酒水,端起一杯遞給吳良。
吳良接過酒水,遲疑了片刻,從袖子中取出一枚銀針,試了試了酒水,發現酒中無毒。
“公子若是怕酒中有毒,我先飲爲敬!”貂蟬端起另一杯酒,一飲而盡。
“看來是我多疑了!”吳良心中暗道,也是將酒水一飲而盡。
“公子請!”貂蟬又倒了一杯,遞給吳良。
吳良不疑有它,連飲了十餘杯,貂蟬都看在眼裏,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不久之後,“美女一笑散”的藥力開始發作,吳良、貂蟬兩人都喝了藥酒,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生了反應。
吳良飲了十多杯藥酒,渾身上下滾燙如焚,小腹如同有一團熊熊烈火,燒得吳良方寸大亂,險些把持不住,貂蟬的體香,酥胸、纖腰、長腿,如同在火上澆油,燒得吳良雙目通紅,大汗淋漓,直勾勾地盯着貂蟬,狠不得把她吞到肚子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