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和吳良幾經周折,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張夫人默許,有情人終成眷屬,成了一對讓人羨慕的夫妻。
在一個初秋的下午,吳良望着窗外隨風而落枯葉,心中感慨萬千。
他雖然娶到了千嬌百媚,傾國傾城的大美人甄宓,錦衣玉食,呼奴喚婢,過着富家公子的生活。
但是吳良並不願意過這樣的生活,他骨子裏還是個江湖人,他喜歡去闖蕩,行俠仗義,鋤強扶弱,做一個受人尊敬的大俠,或者平定天下,做幾年皇帝,吳良也是不反感的。
“夫君,你在看什麼?”甄宓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吳良身旁,柔聲問道。
“宓兒,我,我有話跟你說。”吳良一把攬美人入懷,遲疑片刻,方纔開口道。
“夫君,請說,妾洗耳恭聽。”甄宓小鳥依人地靠在吳良懷中,弱弱的道。
“如今天下大亂,羣雄割據,連年戰亂,黎民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民不聊生,哀鴻遍野,着實讓人心痛。
我輩男兒,生八尺軀,當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青史留名,方纔不負來這世上走一遭。
我想去找一方諸侯投奔,亦或自立門戶,招兵買馬,早日結束戰亂,還百姓一個安定祥和的生活。”
吳良說起自己的抱負,說得激昂慷慨,催人淚下。
“夫君,你有遠大的抱負,這很好。你要去實現自己的抱負,宓兒也一定會支持你,只求你別忘宓兒便是。”
甄宓乖巧的點了點頭,靠在吳良懷中,小聲道。
“得妻如此,夫復何憾!宓兒,再讓夫君再疼你一回。”吳良抱起甄宓,向牀塌行去。
第二天清晨,吳良背上包袱,跨上大白馬,一路向南而去。
甄宓依依不捨,在丫鬟的陪同,十裏相送,夫妻方纔揮淚而別。
大白馬腳程極快,四 五天時間,便出了冀州,來到兗州曹操的地盤。
天公卻不做美,天上下起了大雨,把吳良和大白馬渾身上下都澆透了,溼噠噠的,貼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此時已是仲秋,天氣頗涼,一陣涼風吹來,凍得吳良直打哆嗦。
吳良快馬加鞭,想找個地方避避雨,烘烤衣物,再做打算。
吳良轉過一個彎,山腳下出現了一家客棧,吳良大喜過望,很快縱馬奔到客棧前。
吳良拴好馬,便大步走進了客棧,客棧很小,也個夥計小二也沒有,只有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老闆娘。
那老闆娘皮膚白晰,五官清秀,也算得上是個絕色美女,雖然比不上公孫搖金、袁依然,但這窮鄉僻壤之地,能見到這種級別的美女,也是極爲難得。
驚於那老闆娘的,吳良不禁多瞧了幾眼。
“客官,你要點什麼?本店的杏花村酒天下一絕,客官要不要嚐嚐?”美女老闆娘笑盈盈地道。
“不必了,我今天有些累了,來一碟醬牛肉,五個饅頭,一碗麪條。”吳良覺得這老闆娘面帶邪氣,不是好人,不敢大意,也不敢喝酒,生怕上了老闆娘的大當。
老闆娘果然面露失望之色,片刻之後,方纔下去準備去了。
一會的功夫,牛肉,饅頭、麪條都端了上來,吳良一一試過,都沒有毒,這才放心地喫喝起來。
吳良剛剛喫到一半,店裏突然多了兩個人,這兩人中等身材,長相平平,身穿黑衣,頭戴鬥笠,身後拖着一條血紅色的披風,打扮十分怪異。
這兩個人,吳良倒是認識,他們是孿生兄弟,是武神門門主呂布的師弟呂曠、呂翔,現在袁紹手下
當差,實力不過剛入一流而已,不值一提。
這兩人與吳良素無交集,吳良也不去理他們,只顧埋頭喫喝。
呂曠、呂翔剛入大門,便大聲道:“老闆娘,快把酒肉端上來!”
老闆娘等二人坐定,眉開眼笑道:“兩位客客,肉馬上上來,好酒卻是要等一會!”
“早就聽說兗州莫大娘子的杏花酒是天下一絕,不可不嘗,好酒自然是要等的,先把肉端上來吧!”呂曠揮了揮手,朗聲道。
“好勒!”莫大娘子答應一聲,不一會,肉食便端了上來,都是些豬蹄、豬肘子、豬耳朵、整雞、整魚之類的大魚大肉。
這些菜顯然很合呂曠、呂翔二人的口味,兩人大喫大喝起來。
莫大娘子見二人見得甚歡,嘴角浮上一絲獰笑,她提着裙襬,去後廚打酒去了。
吳良心中越發不安,他跟着莫大娘子,來到後廚,莫大娘子轉身進了一間房間,吳良順着門縫向內望去,情況讓他大喫一驚。
莫大娘子從牀頭掏出一包麥種,撒在地上,然後從袖子裏掏出木人,木牛,木犁,也放在了地上。
莫大娘子從懷子掏出一支玉笛,吹出了一曲淒厲恐怖的曲子,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木人、木牛活了,在音樂的指揮下,開始種起麥子來。不一會功夫,麥子便長大,成熟了。
木人,木牛收穫了這些麥子,開始用這些成熟的麥子釀酒,很快便釀好了一大壇酒。
莫大娘子將木牛木人重新放回袖子裏,抱着酒罈,準備去給呂翔、呂曠兩兄弟送酒。
吳良越想越怕,偷偷溜出客棧,在客棧外藏了起來,他很想知道,莫大娘子究竟想幹什麼。
“來!來!上好的杏花村酒,只此一家,別無用店!”莫大娘子熱情地給呂曠兩兄弟倒上了兩碗酒。
呂曠、呂翔不疑有它,端起碗來,一飲而盡。
不大一會功夫,呂曠、呂翔腹痛如絞,疼得滿地打滾,身子越縮越小,最後變成了兩枝肥碩的大血蔘。
莫大娘拿起兩根血蔘,塞到嘴裏大嚼起來,殷紅的鮮血順着嘴角流出,這一幕,萬分詭異。
吳良已經猜到了這莫大娘子的真實身份,莫大娘子便是一百多年前,爲禍中原武林,殘害武林同道的鬼堡第一護法——莫嫣然。
江湖傳言,老爺廟之戰,莫嫣然被蜀山派掌門齊雨桐所封印,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逃出來的。
有一點,吳良很清楚,他得趕緊跑路了,若是被莫嫣然發現,必將死得痛苦無比。
吳良不敢再待,悄悄解開馬繮,翻身上馬,一路向南狂奔而去,離開了見鬼的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