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遭山口日照姦淫的武藏傾城,身上再也找不到清純動人的感覺,有的只是眼眸中委屈的淚水和乏力的玉體,她的雙腿幾乎都合不攏了,每動一下,都疼得厲害,山口日照把六年來積蓄的**通通撒在了她的身上。
武藏傾城想到被山口日照污辱的經過,羞憤難當,淚水更是如同斷線的珠子,嘩嘩而下,止也止不住。
武藏傾城萬念俱灰,把眼一閉,準備咬舌自盡,追隨爺爺而去。
但山口日照冷冰冰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小妞!你若是敢自殺,我就把你和這老不死的屍體掛在城牆上,說你們祖孫**通姦,被人發現後,羞愧自殺。我要讓你們遭千夫所指,萬夫所罵,遺臭萬年!”
“無恥,卑鄙!下流!你爲什麼不殺了我?”武藏傾城氣得渾身發抖,正如山口日照所說,自己豈不是害了爺爺麼?
“我是個精力旺盛的男人,殺了你,我有些不忍心。像你這麼漂亮的小妞可不好找了。我想要的時侯,還能拿你來應付一下嘛!”山口日照滿臉淫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浪子模樣。
“你殺了我全家,又害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武藏傾城哭得雙目紅腫,指得山口日照大罵不止。
“看來,你還是沒明白,你的處境呀!好吧,我讓你處境更加危險點吧!”山口日照搖了搖頭,用手指沾了些人血,在大廳牆壁上寫了一行大字。
武藏傾城看過之後,險些氣得背過氣去,上面寫得是:“殺人者乃武藏傾城是也!”
“那又如何!大不了一死而已!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武藏傾城破罐子破摔,一心只求速死。
“嘿嘿嘿嘿!若是普通人,自然是法場斬首,沒什麼可說的。但你這麼漂亮標緻的小妞,天皇肯定不會浪費資源的。他會把你送去軍營當慰安婦,讓千人騎,萬人跨。你還想留在這麼?”山口日照冷笑道。
武藏傾城聽罷,臉色大變,她自然不肯去軍營當什麼慰安婦,供士兵淫樂。她低下頭,默然不語,眼淚汪汪,溢出眼眶,一滴滴落下。
“你要是答應跟我走,就點點頭。”山口日照察顏觀色,已看出了武藏傾城的心思,出言暗示道。
武藏傾城輕輕地點了點頭,她要跟在山口日照身邊,伺機殺了山口日照,爲全家人報仇。
山口日照臉露喜色,哈哈大笑,脫下一件外袍裹住了武藏傾的嬌軀,將她抱起,施展輕功,揚長而去。
武藏家的慘案很快被鄰居發現了,衙門立即進入調查,他們發現了山口日照題在大廳牆壁上的血字,一口咬定武藏傾城便是殺人兇手,開始通輯武藏傾城。
可憐的武藏傾城自然不知她已經被全城通輯了。此時的她正如同一隻八爪魚,緊緊地纏在山口日照的身上,片刻也不敢鬆手。
因爲山口日照施展“蹬萍踱水”的精妙輕功,在樹梢上奔走如飛,如風馳電掣一般,速度快的嚇人。
山口日照擁有百年功力,內力深厚,持續力綿長,一直奔走半天也不會覺得疲倦。
二人一路向奈良方向奔去,夜色漸漸深了下來,山口日照二人來到了一個小鎮子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山口日照要了一間上房和一大桌酒菜,兩人都有些餓了,便喫了起來。
武藏傾城喫了兩口,便自稱喫飽了,上樓休息去了。
山口日照也不在意,由她去了,大口喫菜,大杯飲酒,好不快活。
武藏傾城坐在牀邊,想起了白天發生的種種慘事,忍不住傷心落淚,爲全家命喪山口日照手中而傷心不已,她哭了一會,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武藏傾城睡到三更時分,突然被一陣劇痛驚醒。
她驚恐地發現,滿身酒氣的山口日照跨坐自己身上,正賣力地做着那禽獸不如的事情,而自己身上的衣袍早就不知去哪兒了,不着寸縷。
“放開我,你這個禽獸!你幹嘛,快走開!”武藏傾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拼命地掙扎起來。
“小妞,你還掙扎什麼?你白天就已經讓我玩弄了幾個時辰,還怕什麼?”山口日照淫笑道。
“求求你,出來好不好!真得好疼呀!我喊人啦!”那撕心裂肺的劇痛,不斷傳來,武藏傾城忍不住哭道。
“好啦,你叫啊!到時侯看誰更丟人!你不想讓別人知道你這個千縣葉第一美女是個破鞋吧,到時侯很多男人都會關注你的!”山日日照冷笑道。
“你卑鄙,你無恥!”武藏傾城指着山口日照的鼻子大罵。
“我向來卑鄙無恥,你今天才知道麼?不無恥怎麼能得到你的處女之身呢!乖乖認命吧,我還能溫柔點。”山口日照得意洋洋地笑着,身體似乎更加努力了。
破瓜之痛使得這位千葉第一美女臉色蒼白,渾身痠痛。武藏傾城雙手抓着牀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從臉蛋滑落,浸溼了牀單。
那一夜,對武藏傾城而言,絕對是個噩夢。年幼的她,被山口日照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雞鳴天亮之時,山口日照才勉強放過了她。
從那以後,前往奈良的三個月時間裏,山口日照每天晚上都強迫武藏傾城,做不能描寫的事情。每次把武藏傾城玩弄得筋疲力盡,方纔罷休。
武藏傾城每日以淚洗面,她不知道苦難的日子,什麼時侯才能到頭。
有一次,武藏傾城忍不住問道:“爲什麼?你爲什要這樣對我?”
得到的卻是山口日照冷冰冰的回答:“這是你欠我的,你們武藏家欠我的,我要你用一輩子來還我!”
兩人出發了兩個月後,武藏傾城發現自己懷孕了,經常噁心嘔吐,喫不下飯,心情異常忐忑。
而山口日照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依舊我行我素,每天都去找武藏傾城同牀發泄。
終於,武藏傾城忍不住對山口日照道:“我,我懷孕了。”
山口日照臉色一變,轉身出去了,過了好半晌,方纔回來,訕笑道:“不會吧,哪有這麼巧的事?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都,都怪你這個大淫賊,每天晚上都強迫我和你做那種羞人的事情,怎麼可能不懷上?”武藏傾城嬌嗔道。
“好,好,都怪我,你別生氣呀。以後我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不再強迫你了。咱們好好的,行不行?”山口日照連連賠笑,柔聲安慰。
“這還差不多,畢竟你是孩子的父親,以前發在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武藏傾城淡淡的說道。
“好,你想喫什麼?我馬上去買。你有事,叫我便是。”山口日照小心翼翼地道。
武藏傾城沒有說話,她心裏有個地方暖暖的,她第一次覺得山口日照好像沒有那麼可惡了。
這天夜裏,山口日照果然信守承諾,沒有強迫武藏傾城,在武藏傾城牀邊打了個地鋪,安然入睡。
此後的一個多月裏,山口日照每日小心伺候武藏傾城,鋪牀疊被,端茶倒水,任勞任怨。
有時武藏傾城生氣了,耍個大小姐脾氣,他也儘量忍讓。
兩人相親相愛,變成了一對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