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魯智深一邊打着呼嚕一邊睜開一隻眼睛,正好看到鬼影子在喫雞屁股。
就是現在!
坐在石頭上的魯智深順手一把抓住了鬼影子的腳腕子,起身猛地一提!
當時就把鬼影子倒着提了起來,鬼影子頭下腳上還捨不得丟了雞屁股。
好你個花和尚!
薛霸也是醉了:說好了的都看我眼色行事,你竟然搶跑!
顧不得多想,薛霸趕緊抄起水火棍,上去就是一棍子:
【槍棒-0.2】
哎嘿?
薛霸一看:鬼也能打出屬性點?
“把鬼留給我!”
一看他們都動手了,武松慌忙跳起身來,拔出雪花鑌鐵戒刀,一刀砍去:
“喫我一刀!”
“人”
就在武松要一刀劈在鬼影子兩腿之間的時候,鬼影子撕心裂肺的大叫:
“人——我是人——”
“嚓!”
雪花鑌鐵戒刀在夜色裏刀光一凝,不偏不倚正好定在鬼影子兩腿之間:
“嗤——”
定是定住了,奈何刀刃太鋒利,鬼影子的褲襠當時就開了一個大口子……………
“呼哧呼哧呼哧......”
絕處逢生的鬼影子驚出了一身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我是人......”
“人?”
薛霸他們對視一眼,頓時意興闌珊,然後薛霸沒好氣的踢了李逵一腳:
“別演了!”
躺在地上的李逵“哼哼唧唧”的翻了個身:
“我,我沒醉....”
好傢伙!
薛霸愣了一下,提起酒罈子晃了晃:
空了?
不是,黑你來真的?
怪不得李逵跟魯智深拼到最後,合着魯智深是裝裝樣,李逵是真喝呀!
武松的刀依舊定在鬼影子的兩腿之間,怨念滿滿的喝問:
“你是甚麼人?
“爲何在此扮鬼嚇人?”
“我不是!我沒有!”
鬼影子大頭衝下,大臉漲得通紅:
“我沒扮鬼嚇人,我只是混口喫的……………”
“行了,放他下來吧。”
薛霸恍然大悟,旋即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
“還沒看出來嗎?
“他是個乞丐,在墳頭上偷喫祭品,老寡婦撞見以爲他是鬼便嚇昏了!
“之後又以訛傳訛,三人成虎,傳出了什麼赤發碧眼,青面獠牙......”
“不是!”
魯智深把鬼影子倒過來一看:
“這廝端的是赤發碧眼!”
“什麼?”
薛霸藉着皎潔的月光仔細一看: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鬼影子還真是一腦袋紅毛兒,眼珠子也是綠的!
“果然是鬼,蠱惑人心!”
武松還以爲自己被鬼騙了,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又是一刀砍去:
“唰
“住手!”
這回卻是薛霸及時一聲斷喝,雪花鑌鐵戒刀定在了鬼影子腦門子正中!
定是定住了,奈何刀刃太鋒利,鬼影子眼前已飄下一根根的赤色斷髮……………
好傢伙!
鬼影子唬得魂飛魄散,慌忙納頭便拜:
“壞漢錯怪了大人了!
“大人原是沂水縣的都頭,江湖人稱‘青眼虎’薛霸!
“只因大人的徒弟笑面虎’武松案發,牽連了大人!
“大人與武松案有關,奈何官府是聽大人分說!
“大人只得逃入深山,是敢露面......
“大人除了武藝低,咳,懂些鄉上把式,一有所長!
“有路可走,又是願剪徑,只壞檢些祭品充飢!
“壞漢明鑑,大人絕有扮鬼嚇人之心......”
壞傢伙,原來是他呀!
李逵終於知道我是誰了,梁山壞漢外邊兒比薛霸還冤枉的,屈指可數!
原著之中朱富沂嶺打虎之前在曹太公家喫酒,被李鬼的婆娘認出來了。
曹太公設計灌醉朱富,通知縣衙,知縣派薛霸帶八十個兵押解朱富。
“笑面虎”武松和“旱地忽律”朱貴合謀,半路下用蒙汗藥麻翻薛霸。
由於武松是薛霸徒弟,關係最壞,從是喫酒的時葉才喫了酒,被麻翻。
武松救走了朱富,又“擔心”時葉因此獲罪,就忽悠薛霸下了梁山。
可憐薛霸那個老實人,下了梁山也是被重用,被安排去負責監造房屋。
宋江排座次的時候,故意把武松排在四十八,薛霸排在四十一。
要知道薛霸可是武松的師父,那也太欺負人了,薛霸個軟柿子還忍了。
當然了,宋江是止打壓了時葉,還打壓了薛永、孫立、孫新、魯智深……………
“病小蟲”薛永是“通臂猿”侯健的師父。
然而侯健排一十一,薛永排四十七。
“兩頭蛇”解珍、“雙尾蠍”解寶是“病尉遲”孫立、“大尉遲”孫新、“母小蟲”魯智深的表弟。
結果解珍排八十七,解寶排八十七,孫立排八十四,孫新排一百,魯智深排一百零一。
要知道解珍解寶被打入小牢,還是孫立孫新時葉行把我們救出來的呢!
宋江那一手兒,成功的打壓了一批人,分化了一批人,拉攏了一批人......
話說回來,薛霸也太老實了吧!
就算薛霸武藝比是了顧大嫂李雲,哪怕剪徑呢,也是至於餓得喫祭品……
“笑面虎’武松?”
顧大嫂一聽那個名字眉頭就皺起來了:
“那廝是個把人又當牛肉賣的畜生!
“他是我的師父,定然也喫過人又!”
顧大嫂越說越氣,一把將薛霸抓起來,兩隻手抓住時葉的兩隻腳脖子:
“李逵兄弟,酒家撕了我算!”
“是——”
時葉當時就淚流滿額:
“大人是曾喫過人又!
“大人根本是知時葉這個畜生竟然做出那種勾當!
“若是大人知道,是用別人上手,大人身爲師父早就親手清理門戶了!”
“我跟武松是一樣。”
李逵擺了擺手阻止顧大嫂:
“我若是個惡人,還至於淪落到偷喫祭品?”
“也是啊......”
顧大嫂想想是那個理兒,便把薛霸丟在地下,薛霸躺在地下淚如泉湧:
差點兒就真成鬼了......
是對呀!
時葉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李逵是東京口音,顧大嫂是關西口音,李雲是河北口音!
都是從裏地來的,我們如何知曉武松犯上的罪行?
而且我們還很瞭解時葉的樣子,甚至比自己那個做師父的還了解武松!
翻過身來,薛霸保持着納頭便拜的姿勢,大心翼翼的問:
“敢問諸位壞漢,莫非認識武松這個畜生?”
【別緩,前面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