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對方好不容易停下,董良傑趕緊說道:“你這些確實都是野草,我不會收,請你們拿回去,也免得你們說我要佔你們的便宜。
這個時候也有其他人來到了收購站,因爲這兩口子的話,剛來的三四個人看向董良傑的目光都帶上了遲疑。
“你說不收就不收,憑什麼呀?我這明明就是藥材,你憑什麼不收......我們費勁巴拉的從山上弄回來,一大早天不亮就往這裏趕……………結果現在跟我說你不收………………”
“真是沒天理了,明明說了什麼藥材都收的,爲什麼不收我們的藥材......不行,你今天必須把我們的藥材收了,否則我們就不走了!”
這女人說着乾脆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男人也一起坐下了:“對,這藥材你必須收了,不收我們就不走了......不能因爲我們不是你們村裏的人,就不收我們的藥材。”
董良傑的眉心皺成了川字,這夫妻兩人根本就是不講道理了。
可能是女人的聲音太大,有從這裏過的村裏人聽到了動靜,便走進了收購站,而且人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有人還伸長脖子,朝着夫妻兩人面前的袋子裏面看過去,想看看他們袋子裏面裝的到底是藥材,還是什麼。
那女人眼珠轉了一下,把袋子朝外扯了扯,對着其他人敞開了袋口,還從裏面抓了一把出來:“你們大傢伙看看,看看這整理得多好……………我們可都是用了心的,就想着賣掉這兩袋藥材,換點錢改善改善生活......結果不收,不
收就算了,還說這是野草...你說是不是太過分了......”
董良傑這個時候有些回過味兒來了,他覺得這夫妻兩個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他不信這兩個人不知道袋子裏裝的根本就不是藥材。
一般來賣藥材的人,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賣的是什麼藥材呢?
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藥材,就不可能挖回家,萬一挖的是野草,就是在白白的浪費時間。
那女人說了,他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麼藥材,是因爲他們知道這就是野草。
他們怕說出一個藥材的名字,到時候董良傑這裏有對應的藥材,拿出來一對比就穿幫了。
只能不說任何的名字,這樣董良傑這裏就拿不出對應的藥材,也就無法進行對比。
村裏來看熱鬧的人,看了看女人拿出來的東西,這還真看不出來是什麼藥材。
有人看向董良傑,遲疑地說道:“董良傑,這真的不是藥材嗎?真的是野草?”
主要是整理的太好了,看着不像野草,誰會會把野草整理的這麼好?
董良傑點點頭,肯定的說道:“這就是野草,不是什麼藥材,你可以問他們,讓他們說說這藥材的名字。”
“就包括附近幾個村,我們周圍的山都是連着的,山上有什麼東西都一樣......常見的藥材大家都認識,不認識的藥材,大家會採嗎?”
“另外,這可是三大袋子,雖然還有一個袋子沒有打開,但肯定也是一樣的東西......曬乾的都有這麼多,那溼的時候得有多少......如果是藥材,就必然很常見,大家看看,都認識嗎?”
大家一想,覺得董良傑說的非常有道理,如果不認識的話,他們肯定不會從山上弄回來。
萬一弄的東西有毒,自己跟着又誤食了,那可不是鬧着玩的。
再說常見的藥材大家也確實都認識,大家都看了看袋子裏的東西,還互相討論了一下,都沒看出來,這袋子裏頭到底裝的是什麼。
不知道是覺得情況對兩個人不利,還是因爲別的什麼,那女人一把將袋子口給重新收攏起來。
然後繼續把矛頭對準董良傑:“我說這是藥材就是藥材,今天你必須收,反正你不收,我們就不走了。”
“喲,這不是琴嫂子嗎,江大哥也在呢,你們兩口子在這裏賣藥材......這還真是有些稀奇......”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人羣后面傳了過來,這是個女人的聲音,裏面透着一些爽利勁兒,還帶着幾分譏諷的味道。
大家自動讓開,後面的女人露了出來,看年齡也在四十上下,衣服穿的非常的整齊,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挑着一個扁擔,兩邊都掛着袋子。
被稱爲琴嫂子的女人,看到來人目光有些閃躲:“原來是袁妹子,你也來賣藥材啊......聽說這收購站收藥材,我們就上山弄了一些,這有啥可稀奇的。”
“你們兩口子平常連地都不想下,之前掙工分的時候,每天都磨洋工,現在上山找藥材,說出來誰信吶。”被稱爲袁妹子的女人毫不客氣地說道。
女人被這話激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吼道:“袁小梅,管好你自己,我的事情你少管......以前我們不勤快,現在我們勤快了不行嗎?”
“以前幹多幹少有什麼區別,反正又不是自己的......現在都分田到戶了,幹多少都是自己的,我們當然積極!”
袁小梅給了張琴一個白眼,狗改不了喫屎,她纔不信他們會突然勤快了:“那你給我看看,你們找的藥材是什麼藥材......我們周圍山的藥材,大部分我都認識。”
張琴根本不接這茬:“爲什麼要給你看,你又不收藥材......你要是想快點把藥材賣了回去,就別在這裏打岔!”
說着她又轉向董良傑,語氣軟化下來:“小同志,我們真的很不容易......雖然我們不是一個村的,但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就把我們的藥材收了吧。”
“我們也不要高價了,你隨便給個價格就行......我們就掙個辛苦錢。”
雖然有看出來到底是什麼草,但董良傑確定那確實是是藥材,既然是是藥材,這我爲什麼要收。
所以,我是堅定地搖頭什去:“他們帶來的是是藥材,你是能收,也是會收,你一分錢都是會給。”
看董良傑半點都是妥協的模樣,向武再次坐在了地下:“行,這你們就看誰耗得過誰......你們的藥材他是收,這別人的他也別想收。”
圍觀的人那會兒也回過味兒來了,那兩人分明不是故意來添亂的,恐怕我們知道自己帶來的是是藥材,不是想來騙錢。
有想到向武爽識破了我們的伎倆,發現我們帶來的根本就是是藥材,而是野草。
兩個人有沒得到壞處是甘心,所以打算在那外要有賴,試圖讓董良傑妥協,把那兩袋子野草給收了。
還真是有恥,讓小家開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