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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我的炮灰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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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回 陪嫁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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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解桑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想問。他越是叫我不要問,我便越發沉重。

  “罷了,我不問了,等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再說罷。”我想,倘若我再多問下去,只怕顧解桑便是撐不住了。

  以前他是極其怕死的,然現如今的他,卻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戴了虎頭帽的傻小子,亦或是那個日日與我爭吵,總是被我揍得鼻青臉腫的草包顧解桑了。

  雖然,我不知道顧解桑到底是因何種緣故變成了現在這般,可我心裏明白。我面前的這個顧解桑,他不怕死。否則,他也不會明知會受了這等重傷,還要拽着我與哥哥前去風月樓。只爲證明他不曾說謊,只爲證明,我父君遇刺的確不是他所爲。

  我甚至都有些不相信,現在在我眼前的這個男子,他是顧解桑,曾經臭名遠揚的名門草包顧解桑!

  而今的他,哪有過去半分的戾氣與浮躁,整個人都是十分溫和的,溫文爾雅,溫潤如玉。言談舉止之間更是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深沉,讓人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定是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安知過往的顧解桑乃是胸無點墨,若是能將孔孟之道說出一二,也怕是卓清月幫起作弊而來。

  踏出房門時,我是滿心憂慮。比起現今這個翩翩公子,曾經那個日日與我吵鬧得不可開交的草包倒是讓我更加安心。

  我打得過他,罵得過他,一眼便將他看透。最重要的是,那個時候他不會待我好,那個時候他不與我吵架,我便已是感恩戴德,哪裏敢妄想他像如今這般待我。自然,我也不希望他待我好,如此,我便可心安理得的敵視他。來日若是要離開長安城,若是……天羅教與北朝起了爭端,我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

  “公主,喝杯熱茶罷。”我盤坐於廳堂之中,望着外頭漫天飛雪,思緒萬千。連青桐進門也不曾察覺,直至她將手裏的熱茶遞到我手中,我纔回過神來。

  “青桐,你說,爲何會有四季之分?時而熱時而冷?”我接過青桐遞過來的茶水,不由嘆息:“你說,這天氣若是永遠不變,那該多好啊?”

  青桐素來與我親近,眼見無人,便是盤坐了下來,託腮靠在案上,眉頭緊蹙問我道:“公主,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來了?”

  我與青桐素來是無話不談的,可這一回話說到嘴邊,我卻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只抬眸凝望外頭白雪美景,搖頭回道:“沒什麼,只是突然感慨罷了。”

  “公主,這可不像是你說的話!”到底青桐是自小與我一起長大的,不過是兩三句話她便瞧出了端倪,將腦袋湊了過來,目光在我身上流轉:“說起來,您這幾日也是頗爲怪異,以前您從不願意七公子待在永寧軒的,也不願意與七公子單獨出門。可這幾日,全都變了。並且,您都沒有日日咒七公子死了!”

  “公主,您是不是喜歡上七公子了!!”青桐左顧右盼,最後冷不伶仃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嚇得我差點兒沒將嘴裏的茶水吐出來,我怎麼會喜歡顧解桑,他是名門嫡子,我是魔教公主。即便我們名義上是夫妻,即便我們現在是綁在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們依舊是水火不相容的。我不知顧解桑當日究竟是出於何種心態向狗皇帝求來了這門親事,無論是何種心態,都與我沒有干係。只要是嫁給北朝貴胄,嫁給誰不是嫁,都一樣是當人質。說到底,我就如一隻被關在牢籠裏的鳥兒,只是這個牢籠大了些。

  反正,不管如何,我都是不會喜歡顧解桑的,我也不能喜歡。我可以感激他對我的救命之恩,我可以兌現當日許他的承諾,唯獨不能的就是喜歡他。

  於是我當即否認,並且斥責青桐道:“不許胡說八道!我怎會喜歡上北朝皇親國戚,永遠也不會!”

  青桐今日也不曉得是喫錯了什麼藥,一個勁兒的將我和顧解桑扯到一起:“可是公主,七公子受傷,你明明是很擔心的。以往……以往教主受了傷,夫人也是與你一樣擔心……”

  “我孃親是我孃親,我是我!怎能相提並論!”說這話時,我卻是莫名的心虛,不知自己到底在心虛些什麼。我明明……我明明不喜歡顧解桑的,我不過是擔心他的傷,到底他是因我才傷成這般的,他也是因我才招惹上了那些個邪祟的。我是他們口中的魔女沒錯,可我也是個有良心的人。

  顧解桑救過我,還因我而傷,我自然是要擔心的。我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青桐,我之所以擔心顧解桑,是因爲他是爲我而傷,他也救過你我的性命。並無半點男女之情,你也知曉,天羅教與北朝雖表面以和親交好,其實卻是勢不兩立的。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喜歡顧解桑,亦或是對這裏的任何一個人生了情分的,你懂不懂?”

  青桐雖然偶爾愚鈍了一些,但此刻還是能聽懂我話裏的意思的,於是便不再多言,只默默盤坐我身旁,陪我一同等着。

  卓清月從房中出來之時,神色極其難看,走過來想同我說什麼,最後卻又什麼也沒有多說,只說顧解桑已無大礙,讓顧解桑好生歇着,莫要再去招惹那些個邪祟。

  其實,卓清月身爲大夫,提及邪祟卻宛若一個道長那般知根知底,我本該覺得奇怪的。但不知爲何,我總覺得卓清月本就應該知道的。於是,便沒有多問。

  待他出了門,我便急匆匆的進入房內。屋子裏燒上了一些炭,比起前些年的冬日,永寧軒裏暖和了不少,倒是託了顧解桑的福。用的木炭,也比前些年好了許多。

  顧解桑的臉色也比剛回來的時候要好上許多,見了我,則是淡淡笑道:“都說了沒事自然是沒事的,我都是死過一回的人,還能怕些什麼?別擔心了。”

  “顧解桑,你別說話了,卓清月說,你要好生歇息着纔是。”我原本是想問他,卓清月說他若非因我,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是何意?可看着顧解桑這般的氣色,我又生生的將話嚥了下去。

  我想,卓清月的意思,絕非是他招惹妖孽,今日受了重傷這事兒。定然……還有其他的隱情。

  對此,顧解桑是絕口不提,他受着傷,我也不好多問。索性便坐在牀榻旁陪着他。這一陪便是到了夜裏,想來是顧解桑不許旁人走漏風聲,他受了這等重傷,躺在永寧軒裏,整整半日,永寧軒裏卻無人踏訪。到了夜裏,更是安靜得很。

  本來,平日裏也只有我與青桐二人,今夜我便叫青桐先下去歇着。我想,我今夜是睡不着了,我得陪着顧解桑,若是他夜裏有個好歹,突然死了,我豈非是罪孽深重。

  萬籟俱寂的夜裏,顧解桑緊閉着雙眼,他已經睡了一個下午了,到如今還睡着。也不知到底是好轉了多少,雖然卓清月說並無大礙,我依舊是有些擔心。據說,這傷的太重,容易引得病溫之症,繼而便是醒不來了。

  顧解桑不會是引發了病溫,醒不過來了罷!每每一個人之時,我便愛胡思亂想,拿薛紹卿的話說,杞人憂天!我越看顧解桑越憂心,索性伸手去觸摸他的額頭,以及他的臉……

  “謝凌玉,別趁人睡着的時候到處亂摸。”牀榻上的人忽然開口說話,且睜着一雙大眼睛將我看着:“若是想非禮我就直言,偷偷摸摸哪裏有半點魔教公主的樣子?”

  顧解桑醒來的太突然,我嚇得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結結巴巴,無比窘迫,滿面憤憤:“誰……誰要非禮你了!再說了,魔教公主怎麼了,我……我……我告訴你,我是很矜持的!我就是想摸摸你死了沒!摸摸你的身子是不是還是熱的!我沒有想非禮你!!”

  “我說說而已,何必動這樣大的氣?”顧解桑邊說邊從牀榻上起來,全然是一副從不曾受過傷的樣子,精神奕奕,滿目光彩:“今日……嚇壞了罷?”

  說起來,我當真是嚇壞了,但我不能承認,我可不會讓顧解桑覺得我有多擔心他,雖然說我表現得已經很明星了,但我嘴上也不能承認啊,我是……不能承認的。我當即否認:“你想多了,我絲毫沒有擔心你,我是怕你死了,我和哥哥都會死在那邪祟的手裏。我是魔女,我哪兒會在乎旁人的生死……”

  聞言,顧解桑並沒有說話,眼眸裏含着意味不明的笑,看的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看的我渾身不自在。我往後退了退,將架子上的裘遞給他道:“你……你沒事了?”

  “你說呢?”顧解桑將雪白的裘披上,眉目間神採奕奕:“我若是有事,還能這樣同你說話。倒是你,守到這深更半夜的,累壞了罷?”

  “你……你真沒事吧?”看着顧解桑那樣子,我有點兒懷疑他是回光反照,我異常質疑,脫口而出:“你不是回光反照罷?上一回……”

  “救命啊!救命啊!不要……不要帶我走!不要!良娣……不要帶我走!”顧解桑正欲開口,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還有……女人的驚恐而淒厲的哭喊聲,我怎麼聽着這個聲音像是……像是顧解桑的二孃!也就是顧解桑孃親李晚鏡的陪嫁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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