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年初,持續了整整一年的宣發大戰,此刻也終於算是塵埃落定了。
當然,不是大宇、SK、現代他們不想打了,而是實在頂不住了。
因爲某個不做人的傢伙,後面演都不演了,直接就當街發錢。
羅某人:口號,喊什麼口號?只要是支持的,當街發錢,每人60萬韓元!!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60萬韓元,那可是相當於一個普通人半個月的工資了,沒有人會拒絕的。
這就是羅某人的方法,靠着源源不斷的現金流,狠狠的將其他幾個集團摁在地上中出。
一個月將近百億韓元的消耗,當場肘擊其他人的面門,這誰頂得住?
這個世界上,金錢可以解決99%的問題。剩下的1%,那就是錢不夠多。
若是換成別人,這羣財團高低要讓其見識見識什麼叫黑手,綁人、斷貨、輿論抹黑,哪樣他們不熟練?
但是看到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第26師團,以及躍躍欲試的一衆大頭兵,這個想法直接被壓死了。
蒜鳥,蒜鳥,都不容易,活着就好。
…………
與此同時,羅氏集團總部宴會大廳中,夜色如墨,燈火如晝。
整個大廳一片光籌交錯,穿着筆挺軍裝的將領們端着香檳,三五成羣地交談。
西裝革履的檢事長們穿梭其間,這些都是羅氏集團所攢下來的人脈。
日海、庸堂以及他們這一系中的人全部都在這了,整個半島數得上號的兵團,這裏佔據了六成以上。
李清溪一身正裝站在中心,被衆人簇擁着,面帶微笑,不時與人碰杯,顯得遊刃有餘。
而在大廳一側的沙發上,日海、庸堂和羅恩三人單獨坐着,笑眯眯地看着圍成一團載歌載舞的一衆人。
“哈哈哈哈!”日海笑得肆無忌憚,指着人羣中的李清溪,“看看那小子,現在多風光!”
庸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臉上也帶着笑意:“94.5%的支持率,還有誰?”
羅恩靠在沙發裏,手裏轉着雪茄,眼神中滿是得意,整個半島,誰不知道卡卡是我小弟??
日海湊過來,壓低聲音,但眼神中滿是亢奮:
“老弟啊,老哥手裏的資源就都交給清溪了,對付那羣財團,就得狠狠的抽!
你抽得越狠,他纔會對你越恭順,必須要在精神和肉體上雙重注入!”
他說着,還做了個抽打的動作,表情頗爲猙獰,沒有人比他更懂得如何處理這羣傢伙。
庸堂在一旁咳了一聲,日海這才收斂了些,但興奮勁絲毫不減。
庸堂放下酒杯,神色略爲沉穩:“老弟,別大意,五年是一個期限。等到五年結束後,那羣傢伙的反撲會更加厲害。”
他頓了頓,看向人羣中的李清溪。
那個年輕人正被一羣將領圍着,不知說了什麼,引得衆人一陣大笑。
“不過以清溪的手段,應該不成問題。”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裏帶着一絲感慨。
50歲正是男人鼎盛的時刻,況且是不到50歲就能登臨這個位置。
而且看情況,在羅氏集團的全力支持之下,連任也只是時間問題。
不得不說,權力就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哪怕面前的李清溪,在一衆人的簇擁之下顯得略爲清瘦,但人的目光就是會不由自主地落在其身上。
鮮衣怒馬,意氣風發,着實讓人移不開目光。
“爲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羅恩舉起杯子,日海和庸堂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三隻杯子碰在一起。
“乾杯!”
整個宴會大廳再度沸騰起來,掌聲、笑聲、歡呼聲交織在一起。
現在,是勝方MVP結算之時!!
一場光籌交錯之後,宴會散席,夜風吹過,帶着初春的寒意。
在星界軍的陪同之下,羅恩親自將賓客們一一送上車。
日海醉醺醺地拍着他的肩膀,說了些含糊不清的話,被人扶進車裏。
庸堂倒是清醒,臨上車前回頭看了羅恩一眼,點了點頭。
越在勝利的前夜,越要小心謹慎,所以第26師團一直處於備戰狀態。
送走衆人之後,羅恩臉上那原本醉意朦朧的表情消失了,重新恢復了清醒的狀態。
以他現在的體質,普通的酒精根本就無法使其產生醉意。
剛纔那些,不過是演給外人看的。
李清溪站在其身邊,周圍是三百星界軍組成的親衛隊,別說是殺手了,就算是異形來了,都得被工兵鏟乾死。
“清溪,天冷了,是時候該加上件衣服了。”
天冷加衣,王上加白,這種事情,根本不用解釋。
北方有三日凌空,那這半島也不能落後,萬世一系,自此開始!!
初代目十二年,二代目十五年,自家怎麼着也可以混個15年吧?
李清溪點了點頭,沒有說那些客套的感謝話,以他們現在的關係,完全不需要。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爲君死!
兩橫一豎就是幹,兩點一力就是辦!
從一個酒糟少年走到今天這一步,李清溪自然知道是因爲誰。
“好,保持這個狀態,半個月之後,你將會在全世界億萬人的目光中,登臨絕巔!”
“這段時間,星界軍和26師團會全力保護你的安全。去吧,做好準備,坐到你該做的位置上。”
…………
半月之後,陽光普照,萬里無雲,整個半島有頭有臉的人物全來了。
觀禮臺上,各大財團的社長們站成一排,臉上帶着得體的笑容。
現代集團的鄭夢九、SK集團的崔鍾賢、大宇集團的金宇中……每一個都是跺跺腳能讓半島抖三抖的人物。
別看一個個外表都帶着笑,但其實內心都在滴血,媽的,日後真的要變成RBQ了啊!!
五年,五年又五年,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尤其是看到不遠處那整整一個方陣的第26師團士兵,這種憋屈感更加強烈。
雖然那些士兵全部帶着面罩,裝備也都是自家的制式裝備,但還是有明眼人一臉狐疑的打量着。
這走路的步子一步三搖,怎麼似曾相識呢?
算了,不想了,反正現在這局面,想啥都沒用,跟着鼓掌就對了。
正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踏步聲響起。
咚!咚!咚!
軍靴踏在石板上的聲音整齊劃一,像悶雷滾過地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廣場入口。
在26師團的護送之下,李清溪意氣風發地走在最前面。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裝,胸前彆着小小的徽章,陽光照在臉上,如同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這一刻,榮耀加身,萬衆矚目。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一浪高過一浪,有人歡呼,有人揮手,有人激動得眼眶泛紅。
“你從三冬來……”,咳,調錯頻道了,雖然沒有那麼狂熱,但是也相差不差。
記者們瘋狂地按着快門,閃光燈連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海。
李清溪一步一步走向演講臺。
觀禮臺上,那些財團的社長們強迫自己露出更加燦爛的笑容,而且一個比一個真誠。
這讓其他不知情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搞什麼,加載成北邊的服務器了??
至於爲什麼,還不是一旁的樸不動正在盯着他們??
以這羣社長對於這貨的瞭解,現在要是笑的不真誠,那日後保證小鞋穿到死。
“저는이명박입니다.”
在衆人的注視之下,李清溪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廣場,傳向四面八方。
曾經酒糟少年,從貧民窟走出來的孩子,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位置。
“현재대한민국제7대대통령으로정식취임하였습니다.”
“충성!!”
這一聲喊得鏗鏘有力,全場沉默了一秒,然後,排山倒海的歡呼聲爆發了。
“충성!!!”
“충성!!!”
“충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