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先生,當年的事情我全都說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你。”景曼逼迫自己強行鎮定,卻忍不住尾音顫抖。
五年前的真相,她絕對不能說,說了就是死路一條!
“當年景色的確是……是死了,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麼會以景清歌的身份再次出現,而且……而且除了容貌,也沒有人可以證明那就是景色!”
景曼想起來,景文康才見到景清歌大景清歌承認自己就是景色起,景文康就認定那是景色,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拿出DNA鑑定書。
風逸辭哼笑了聲,笑音裏盡是寒冰,“周晨。”
“是。”周晨打開手裏的文件,幾步走到景曼跟前。
景曼跌坐地上,仰望着周晨。她剛站起來,周晨將他手裏的一疊紙丟到她懷裏。
明明不過幾十克的東西,卻彷彿有千斤重,讓景曼再次跌回地上。
因爲她看清了上面的字。
第一份,是景清歌和風燁的親子鑑定,關係:母子。
第二份,是她和景文康的,關係:父女。
至於鑑定樣本的來源,風逸辭有的是辦法。
第三份,密密麻麻的內容,其中一個單詞是“SCENE”,是景色的英文名。
內容大致是,某個時間段,景色出現在F國的小鎮,繼而消失,同時,臨近的一個醫院出現了一個產後重度昏迷的女人,女人身體多處軟骨挫傷和骨折,曾一度被判定腦死亡和下達病危通知。不久後,北辰澤多次出沒此醫院。
另外還有諸多人證物證和細節。
收集這些信息並不容易,風氏的勢力主要在國內,歐洲所及更多的是商界的聲望和地位,但是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並不容易找。
“景曼,你當年說,你是景色同父異母的妹妹?”風逸辭吸了口煙,語音毫無感情。
“我……”景曼低下頭,證據在前,她不得不承認,“我是景文康的私生女,我不想要這個身份。”
景曼一直疑惑,爲什麼景清歌出現之後,睿智如風逸辭沒有一點懷疑。
他不是不懷疑,而是一貫潛伏,等到穩操勝券的時候再給目標緻命一擊!
“你說,景色難產而亡。”風逸辭不願意說‘景清歌難產而亡’。
可是,即便用‘景色’,他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依舊是心如刀絞,鈍痛難忍。
當年,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他連她還或者都不知道!
“她當時那情況,所有醫生都說沒救了,難道我還指望科學奇蹟嗎?”景曼真後悔沒有看着景清歌斷氣在醫院裏!
“沒有其它要說的了?”風逸辭問。
“風先生,我承認我說謊,我當年恰好在F國遊學遇到了景色,她知道我的身份,所以纔打算臨終託孤,我當初騙你只是因爲……因爲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希望能有機會……成爲你的女人!”景曼愛慕的望着風逸辭。
她心裏還抱着一點希望,因爲那些信息和證據,除了她當初抱迴風燁和她和景清歌關係,其它沒有一項指明和她有關。